“我是说您刚才所说的这一切,说我破坏公共财产,私自闯进国家权力机关重地…这些指责甚至罪名,我江枫都认了!”
“这…”赵政委见我似乎不想各让一步息事宁人,而是摆出一付死磕到底的态度,顿时有些麻爪。
她有些迷惑地看了看我,解释道,“江队,你误会了吧…我可不是成心想要跟你过不去,我只是觉得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双方毕竟是合作关心嘛,何必甫一见面搞得剑拔弩张,像彼此有多大仇儿似的呢?”
我摇摇头,“赵政委,您的意思我明白,但我江枫是一个…怎么说呢,按照t市那边的说法,一轴人,我脾气轴啊!”
看她一脸没有听明白的神情,我解释道,“车轱辘,轴脾气,九头牛拉不回头!赵政委,反正您刚才不是说了嘛,我今儿个来到西京女监的情况您并不了解,也没人通知您,对不对?所以,您肯定不会了解我着急找王艳科长的原因究竟是因为什么…没事儿,不用担心,这里没您什么事儿。”
我完全不给赵政委台阶下,似乎不把王艳的狐狸血拼出来,今天我不算完事儿。
王艳恼了,也不管己方西京女监的领导正在为她打圆场,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江枫,你踏马的当你自己什么玩意了呢,我告诉你,仅仅擅闯国家暴力机构重地这一项罪名,会令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我笑了,“我根本没想着不承认啊,你报警啊,你让防暴队来抓我啊,有种你叫人过来!”
我蹭地一下从写字台后面站起身,双手按在桌面,身体向前探出,倏然间脸距离王艳只有大概十几公分,顿时吓了对方几人一大跳,纷纷向后躲闪,以为我狗急跳墙要动手。
“王艳,老实告诉你,我这人吧,喜欢收拾各种不服,你要是老老实实好好配合我的工作,那我也许会放你一马不计较,但现在,算你给我老子跪下求饶,我也绝对不会饶了你!今儿个,我江枫要不将你王艳搞死,我特么从你们西京女监办公楼顶跳下去!”
你骂我,我当然要骂回去。
我这话说得极为难听,简直是彻彻底底对王艳的人身羞辱!
顿时,整个儿办公室站着的那些西京女监的工作人员,从赵政委到狱管办的小丫头,以及七七八八跑过来壮声势的家伙或者看热闹观风的无关人等,全都安静下来,没人再多一句嘴。
我的话,太特么狠了!
恐怕在她们印象,只有不共戴天的大仇恨才会这样决绝,才会如此义无反顾。
正应了八个字,不是你死是我亡!
从办公室内外到走廊,完全寂静下来,一时间,西京女监一方竟然谁也不敢再说什么别的话。
场面便在刹那之间被我牢牢控制住。
这人吧,很多时候都会存有一种欺软怕硬的心理,即便一个善良忠厚的人,当遇到不如自己的人时,也多少会有点儿高高在盛气凌人的姿态,而面对级领导或者社会地位、身家财富自己强的人时,又会点头哈腰曲意迎合。
从心理学角度看,这是一种十分正常的状态,不涉及人性好坏,属于千百年人类社会在弱肉强食的挣扎生存并且壮大下来后的潜意识。
事实,人类社会和动物世界始终遵循同样的生存法则---崇尚并依附于强者!
所以,当我表现出一种狠辣、强横,像是非要和王艳死磕到底不死不休的姿态时,对方的气势终于弱了下去,而,此消彼长之下,我便渐渐掌控住局势,似乎成为现场的主宰。
而这一切,正源于我的狠劲儿!
没错,老子是要狠,狠到无穷大加一,狠破苍穹!
心里清楚得紧,只有我不依不饶像是非要弄死王艳,我才能在首次接触战占得风,并且将话语权、风向标控制在自己手,使得我们一方的利益最大化!
我心冷哂,笑话,如果老子面对一个小小的西京女监狱政科长王艳都畏手畏脚搞不定,甚至还要被你们钳制住,我踏马还怎么协助英家在整个儿山溪监狱管理局系统呼风唤雨?
“江科,你,你这是干啥啊?不至于,哈哈,真的不至于…”
我的态度令赵政委有些含糊,立即再次开始和稀泥、打哈哈。
看来,她虽然是从军队里转业下地方的军人,保持着军人的行事做派,但脑子却并不刻板,甚至一般人更要灵活敏锐。
似乎,她已经感觉出我江枫之所以敢如此大放厥词,绝对掌握着某种特别信息,所以才会如此有恃无恐。
我板着脸,“什么不至于?赵政委,我听不懂您的话!”
“江科,哈哈,你这是说笑呢…”
赵政委还待说什么,一旁的王艳却终于在我一连串宛若组合拳的嘴炮轰击下缓过劲儿,她瞪着骚味十足充满魅惑的狐狸眼冲我嚷,“江枫,你,你踏马有种,你是爷们!好,老娘等着呢,我要是不亲眼看着你从六层楼顶跳下去摔成肉泥,我…我…”
我冷然,“你怎么样?”
“我踏马给你跪舔!”
“哈哈!”我笑了,“你,还真不配!”
王艳都要气死了,大声嚎叫,“江枫,你不要太过分!”
乜了王艳一眼,我不打算再与对方说更多废话。
转过头,我对着赵政委说道,“赵政委,我刚才说王科长犯下七宗罪,虽然有些只能算是错误或者失职,也许谈不犯罪,但毕竟是你们西京女监有错在先,所以主要责任还真得你们负!所以,我那样说您也别介意,咱们只不过事论事而已。”
我这付油盐不浸滚刀肉的态度看来令赵政委终于有些按捺不住,她显然不希望听到我说什么她们西京女监有责任这种话。
毕竟,真要是出了问题,她赵政委作为在场的主管领导,肯定需要承担‘无法有力掌控局面’的责任。
“哼!”赵政委哼了一声,强忍着愤怒和厌恶,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见到赵政委这态度,我的脸色也立马掉下,“怎么着,当我江枫危言耸听,逗你们玩是吧?”
我环视着一众面色阴沉的女人们,脸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口嘟囔着,“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的样儿,我江枫真懒得逗你们玩儿!”
这句话,直接将包括赵政委在内所有西京女监方面在场女人全骂了。
可,老子是骂了,你能奈我何?能将我怎么着?
赵政委脸色铁青,狱政科长王艳更是气得浑身哆嗦,胸前两座雄伟高峰颤颤巍巍,差点都要气得掉到地。
实在懒得再跟对方废话,我掏出手机划开屏幕,当着众人的面,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慢慢按下。
我冷笑着,口随着手指动作喊道,“幺、幺、零!”
“江科,你,你还要报警?”
赵政委懵逼了,“江枫,这事儿你太过分了吧?明明你私自破门闯进王科长办公室,怎么我们还没报警,你倒是…”
“对!”
我打断赵政委的质疑,“我正要等着丨警丨察来抓我,不行么?”
“你…”
这下,赵政委彻底没词儿了,她可能累死也想不明白,我干嘛非要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呢?
语气平静,言词清晰,我报完警,好整以暇靠在王艳那张宽大的老板椅,“我再说一遍,请西京方面配合我的工作,有没有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