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阴阳怪气喝了一句,“怎么着,想动手?说老子目无王法,我只是目无你这号蠢猪而已,难道你代表王法吗?”
双手使劲儿,我抓起两只签字笔,“咔!”
齐齐折断!
立马,对方来势汹汹的七八个女人,像被人施展定身术一样,全都一动不动。
签字笔这东西很细,由硬塑料制成,因为握住的时候用不力,想要折断却是极难。
我不动声色露了这一手,顿时将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镇住。
“这有的人啊,是特么给脸不要脸,对,是不要个逼脸!好说好劝不露面,非要屎顶屁门子才想着找厕所,告诉你,踏马的晚了,老子还非要让你丫拉一裤不可!”
我根本不顾及对方都是女人,怒火早已烧遍四肢百骸,“你能叫出我的名字,看来你早知道我是谁!嘿嘿,既然知道还敢跟我玩心眼,说吧,你又是谁,我江枫这两个字是你随便能叫的吗?”
“你…”
我语气森然粗鲁,带着一股浓烈的杀意。于是,对方显然被我的霸道蛮横所震慑,竟然一时呆住,没能继续叫喊。
“那个谁,你,你过来!”
我冲躲在众人最后狱管办的小丫头招招手,“告诉我,她是谁,跟我这儿瞎逼逼啥啊!”
“你~~~”
这个长得很有味道,外表像狐狸精一样的高个子女人终于按耐不住,“江枫,你别太猖狂了,你该听过一句话吧,no作nodie!不作死不会死,你等着,一会儿有你好戏看!”
“这句话很牛逼吗?”
我一脸不屑,心想,你们马监马雨茗怎么样?身份你高吧,还不是被我专治各种不服给收拾得服服帖帖,你个傻逼娘们算老几?
我冷笑,“不作死不会死,啧啧,说的还真好!不过你更应该记住,人在做天在看,你的一切所作所为,都会受到法律、制度和组织纪律的严审,我倒要看看,是我江枫先死,还是你个小娘皮先倒霉!”
“你…”对方还待说什么,又是一群人冲了进来,为首的这个人我倒是认识,不是西京女监的赵政委是谁!
我心冷笑,玛德,这个赵政委看来也是老滑头了,我大闹办公楼的情况她肯定早得到消息,但赵政委却一直没有露面,摆明了想通过这件事儿掂量掂量我江枫到底有几斤几两。
草,她不是因为女犯思想重塑推广工作早早在了解我吗?我不信,老子之前在t市沙山女监的种种作为,她赵政委没有一点儿耳闻!
那么,既然知道我是一个敢和监狱长对着干,有胆痛扁监狱管理局副处长的愣子,赵政委却任由我这个弼马温大闹天宫,在西京女监惹下大麻烦,她试探我江枫的迹象也太明显了吧!
瞬间,赵政委在我心目的印象一落千丈。
“江科,哟,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怎么不知道你已经来了啊…这事儿整的,咋弄出那么大的误会呢?”
赵政委一进来,立马满脸堆笑向我打招呼,并且指着狐狸精女人道,“这位是我们西京女监狱政科王艳科长,哈哈,江科啊,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怎么门都不小心撞破了呢?”
我暗笑,赵政委看来还真是一个老油子,摆明是来和稀泥的。
王艳不干了,“赵政委,您怎么说话呢?怎么胳膊肘向外怪,倒替他找理由了?难道您不知道,江枫这个混蛋私闯国家权力机关重地的行为,是犯罪,,应该被抓起来枪毙!”
沃日!
顿时,我火冒一百零八丈,真想一口烈焰喷死她。
最毒妇人心,这句话在王艳身得到最直接的诠释,麻痹的,我江枫和你多大仇啊,竟然直接将老子定性为死罪!
枪毙?你王艳知道枪口对着哪儿了吗?
不待赵政委说话,我冷笑,“王艳科长,你们领导来了,你们西京女监防暴队来了,你丫也有底气了是不是?那好,我倒要问问你,你的所作所为又该怎么解释?我是不是可以说你已经犯下七宗罪?”
“你…”王艳惊叫。
我漠然板着脸,“闭嘴,听我说完!”
“王科长,这位同志在你们西京女监被女囚袭击,你作为主管干部,难逃其咎,这是第一罪!”
“当众辱骂我江枫,诋毁国家公务人员形象,这是第二罪!”
“明明身在西京女监,却躲着不见互查小组成员,你是不是脱离工作岗位构成渎职?这是第三罪!”
“在我几次三番讲明有要事需要配合,却毫无回应,是不作为!算是第四罪!”
“第五罪,接到我们异地互查小组要来洽谈公务的通知,却置之不理不做安排,这叫没有执行力!”
“隐瞒互查小组成员来到西京女监的事实,以至于级领导甚至不知道我已经来女监办公楼,这叫欺瞒下,有意阻碍司法部异地互查工作开展,正是第六罪!”
“最后,”我冲着已经听得下牙不断哒哒碰撞,显然已经被吓坏的王艳阴冷地说道,“刻意耽误公丨安丨部门要案调查,甚至可能造成犯罪嫌疑人销毁证据或者逃逸,是你犯下的第七罪,包庇罪!”
“你胡说~~~”
我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西京女监狱政科的王艳科长便急赤白脸地冲我狂吼起来,“江枫,你,你纯粹是一派胡言,我不明白你干嘛要胡扯八道诋毁我?明明是你江枫破门而入侵占我的办公室,现在颠倒黑白倒成了我犯下什么七宗罪,你,你还是个爷们吗?还要不要脸?”
“我江枫是不是爷们,老子女朋友清楚行,我有必要让你王艳知道么?还有,我说的七宗罪究竟是不是确有其事,等到面安排专人调查你王艳的时候,自然会水落石出!现在你跟我这儿吼不着,吼破嗓子也没用!”
我并没有被王艳气急败坏的质问吓住,甚至正相反,我做出一付她不配成为我江枫的对手,我不屑于和你王艳再废话的样子,转过脸问赵政委,“赵政委,现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应该明明白白水落石出了吧,我想知道您是怎么看的?”
“这个…哈哈,江科,我觉得嘛,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对,有误会!”
赵政委看看我,又看看王艳,“江科,算王艳科长真像你所说的那样犯下什么七宗罪行,但你好像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对不对?脚踹监狱办公室大门,私闯女监办公重地,是不是也算违纪甚至违法的行为呢?”
她的口吻带着一丝不满和威胁的成分,我的嘴角则慢慢现出一丝冷笑!
看来,从现在这一刻开始,赵政委已经决定要为王艳讨个说法了。
对方的心思我倒是能够理解,因为如果在她赵政委眼皮子底下,女监职位排名仅次于几个监狱长和政委的狱政科科长,王艳要是被我轻易定性为犯了那么多错误,一宗又一宗罪过,那么她赵政委不但颜面全无,而且也难于在事后向西京女监其他领导交代。
因此,赵政委开始反击,通过直言不讳我所犯下的错误,为王艳找台阶下。
我其实很清楚,对方也不见得真的想要搞我,只是不能任由我拾掇王艳罢了。
我笑了,“您说的对,赵政委,您的话我完全赞同!”
“什么赞同?”她有点儿没有反应过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