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我吊嗓子这一句,英婕竟然哭出声,“呜呜,江枫,你,你这是要干嘛?和对方拼命吗?不,我不要你这样做,不值得…”
“哭,哭你个头!”
我骂了一句,“大老爷们,华夏公民,竟然被一群女囚犯扒光衣服!踏马的,你说这叫什么?简直是千古闻,丢人丢到猪圈里了!”
“江枫,我不要你冒险…”
“冒险?毛线!”
我不想和英婕废话,“好了,什么也别说了,此事不单单为了你们英家,更为了国家、为了司法系统!”
“呜~~~不要…”
她还想说,我却直接拦住,“行了,你也别闲着,正好你们英家可以拿这件事儿好好做做章!”
十五分钟后,我站在西京女监狱政科办公室门口,一脸阴沉地冲着英氏集团那个泪痕未干,犹自哭哭啼啼的工程师骂了一句,“哭个屁啊,哭能挽回你作为男人的尊严吗?”
这个三十左右,看着我大五六几岁的男人更委屈了,那嘴裂的,像含着一根大苦瓜。
不过,我的怒火却令他有些害怕,总算没有继续哭天抹泪。
“你,过来!”
我冷眼看着带我们来的西京女监狱管办员小丫头问道,“你说你们狱政科长没有在?”
“是…好像~~~是吧…”
“在在,没在没在,什么叫好像是?”
我咄咄逼人,伸手指着对方的脸,“三分钟!如果三分钟后还不能核实狱政科长是否在监狱,那我可不客气了!”
我的气势极为凶悍,加我一米八五以的身高,满脸恶狠狠的表情,小丫头吓坏了,差点儿也要哭出来。
她声音颤抖地说道,“好,好,我…我再去找找看!”
抬起手腕,我盯住手腕那块破旧的电子表,哼了一声,“还有两分五十秒!”
对方撒腿跑,显然是找救兵去了。
冷眼看着小丫头离去的背影,我心暗骂,“行啊,你们西京女监还真会做人,巴结陈倩巴结得跟什么似的,我江枫独自过来,却连个副科级别的层干部都不露面,怎么,真不把老子当颗葱吗!?”
三分钟过去,没人回来。
别说狱政科科长,连那个小丫头也踪迹皆无不再现身。
这时候,整个西京女监主办公楼二层儿走廊,不少办公室的门口都站着人,她们不断向外巴头张望,同时纷纷议论着什么,似乎在等着看我江枫如何出糗。
的确,对方这一招很高明,一个拖字,迫得我有些不不下,几乎快要陷入绝境。
看来西京女监这边打定主意是要吊着我,淡着老子,不搭理我江枫,看我能把人家怎么样!
“江,江同志,现在咱们该咋办?”
英氏集团那个倒霉的工程师可怜巴巴问我,“我,我真受不了了啊…”
“受不了也得受着!”我瞪了对方一眼,“听着,你丫还能不能在床修理女人?”
对方有点儿蒙,“能,能的。”
“那好,一会儿让你亲眼见见我怎么修理欺负你的女人!嘿嘿,从今往后,谁再敢扒你衣服,你学着我的样子干,弄死一个算一个!我江枫给你兜着!”
“啊?”
他明显被我霸气十足的话吓傻了,“这…江同志,这,这是真的?”
“你只要不哭,老子让那些欺负你的人哭!做得到吗?”
“好,能,能!能~~~”
这家伙一下被我的霸气言词所感染,站在走廊大喊起来。
于是,其他那些站在各自办公室门口的女人们,议论得更加欢畅,我真不明白她们高兴个什么劲儿。
我喊了一嗓子,“过去五分钟了,你们有谁知道狱政科科长在不在?在哪里?”
没人搭理我,回答我的是阵阵嘲笑和讥讽的目光。
我沉住气,又等了几分钟,再次高喊道,“还是没人知道吗?你们有没有谁去找过狱政科长?我可告诉你们,我身带着紧急案子的,每耽误一秒钟都是你们西京女监的责任,是渎职,是犯罪!”
还是没人正面回应我的话,我甚至能在这些人声嘈杂听到自己的高喊声在走廊里回荡。
“江,江同志,我知道你想为我出头…唉,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们要不还是走吧?”
英氏集团那个工程见我狂喊半天一点儿效果也没有,又开始嘀咕起来,唉,我也是没谁了,看来刚才扒衣风波给他心灵所造成的创伤真不小。
“走?好!”
我点头,转身。
于是,那些偷眼观察我们的女人们议论的声音更大了,而苦逼的工程师则满脸都是失落的表情。
“我们是该走了,不过…”
我已经转过身,背朝狱政科长办公室的门,猛然吐气扬声,“老子要往这里走!”
旋身,飞腿,侧踢!
浑身力气顺从我拧腰的动作,全部凝聚在腿部,而随着我抡圆的这一脚,西京女监狱政科大门一下被踹得四分五裂。
“啪~~~”
一声巨响过后,门框只剩下吊着的半挂锁头,孤零零瞠目结舌地‘看’着我!
可惜,锁头没有生命,不然的话,这一脚便能吓死它!
“啊~~~”
“呀~~~”
“天呐,他,他破门啊…”
走廊里瞬间炸锅,我慢悠悠收回腿,在那个工程师已经看傻的目光里,冷然说了一句,“还愣着干什么,跟老子进去,踏马的,西京女监不是没有狱政科长吗?那好,我江枫今天客串一把,尝尝当领导的滋味!”
说走走,我抬腿便行。
一眼看去,狱政科长办公室果然空无一人。
这房间不算小,目测至少有二十多平方,长条写字台、两排书橱、会客沙发、老板椅以及几盆水仙花,布置得井井有条。
没有含糊,我直接坐在写字台后面的皮椅,扭动身子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这才冲着那个工程师示意,“坐吧,将你的委屈全部说出来,我江枫,今儿个是包青天,为你断案鸣冤!”
工程师吓蒙了,他颤颤巍巍看着我问,“我?坐?鸣冤?”
“草,真特么怂!”
我骂了一句,“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才多大会儿功夫,你丫难道已经忘记自己怎么被女犯人扒光的?”
“忘记个屁!”
这家伙终于再也受不了我的鄙薄,十分有血性地冲我怒吼一句,“我,老子踏马的永世不忘!”
我笑了,“那最好…说吧,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出来!放心,我敢踢门敢给你做主!”
工程师激动得不行,看他浑身发抖的样子,我想这货恐怕蛋都开始疼了吧。
“当时,我跟着狱政科长下监区…”
他刚说到这里,见门口呼呼啦啦风风火火闯进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三十五六岁年纪,相貌妖媚身材高挑的短发女子。
她一冲进来冲我大喊大叫,“江枫,你,你太不像话了,竟然敢私闯、私闯我们监狱办公重地!你,你知道你这是在犯罪吗?”
我连掸都没掸她,继续对着工程师道,“接着说。”
“好啊!你,你简直,简直目无王法!”
那女的高声喊叫,“防暴队呢?防暴队在哪里?快来人呐,有人打砸抢,在监狱里行凶~~~”
随着对方高喊,这帮人冲进来站在我面前,看意思还想要将我团团围住。
“哟,这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