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惯不怪,与清一水儿娘子军同出同入,对我江枫来说像吃饭睡觉打豆豆一样寻常,在t市的时候早已久经考验,我又怎么会在乎陌生环境下那些与我丝毫不相干的目光?
相对而言,我更好朱监究竟为我们准备了怎样的美食?
一百多块钱,能买到足够七个人的吃食,还要吃好吃饱,简直不可想象!
在我印象里,如西京回民坊名声煊赫的贾家灌汤包子,一笼至少二三十块,我一个人可以干掉四五笼!一百多块钱…哪儿够啊!
莫不成她买些馒头咸菜来对付我们?
陈倩估计和我的念头差不多,趁着朱监她们和熟人打招呼,倩姐拉了我一把,“小枫,你说这个朱监给我们准备的啥玩儿呢?”
我还没来及回答,倩姐面色一肃对我又说道,“一会儿你可别再整出什么幺蛾子,老老实实吃饭!我看刚才朱监好像不太高兴…”
“嗯,明白,您了放心吧。”
我应付一句,看到朱监她们已经走到食堂相对僻静的角落位置。
我注意到,西京监狱管理局食堂收拾得很干净,西南角,也是我们所在的这片区域是小炒区,类似于沙山女监的小食堂,属于可以自己花钱点菜的地方。
对此我倒是没有什么好之处,各个地方都差不多嘛,总会有些吃不惯大锅菜或者嘴刁的家伙,需要隔三差五点俩合自己胃口的炒菜改善伙食。反正人家自己掏腰包,没谁会说什么,食堂方面也乐于借此增加额外收入。
此时,角落里那张足以坐下十个人餐的圆桌,已经摆好了不少餐盒,不过全都无一例外盖着饭盒盖,看不出里面究竟盛着放什么东西。
朱监笑着请我们座,随手将手机反扣着放到桌子,冲我和陈倩说,“两位领导,咱们西京小吃种类众多,不过呢,大都有个特点,是讲究拌最好的辣子或者辣椒油!我们呐,稍微等一会儿,等辣子送来了再开吃!咋样?”
我和陈倩当然没有意见,连连点头。
枯坐一会儿,觉得和一帮大老娘们干耗着没意思,我示意去卫生间一趟。本想让她们谁给我指一下方向好,不料马监却说,“江科,正好我也去,跟我走吧…”
“麻烦马监了!”
其他几个人谁也没在意,有说有笑开始唠嗑。
我则和马监一前一后走向卫生间方向,马监在前我在后。
也许因为之前有过两次亲密接触,心荡漾之情还未完全平息,再加自我解嘲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的念头,我的目光便不受控制时而瞟向马监那两瓣丰腴的水蜜桃。
而对方也不知道是不是猜到我会看她,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我甚至想,这家伙,别一会儿把小细腰再给闪了吧…
快到卫生间的时候,见左右没人,马监忽然停下脚步,一转身盯住我,“江科,好看吗?”
“啊?好看…嘿,不,不好看,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猝不及防之下,我脱口而出,却发现自己好像着了对方的道儿,臊得老脸通红。
“江科!江枫同志!”
马监的脸忽然沉了下来,“我原以为你江枫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是条汉子,哪想到今天一见,嘿嘿,纯粹徒有虚名,甚至,哼…”
我明白自己已经在马监心目留下极为恶劣的印象,不过她话里的韵味却有些古怪,什么叫‘原以为’?
顾不仔细琢磨,我尴尬地笑笑,说道,“马监,说句不客气的话,正是因为你长得漂亮我才会多看两眼,要是你长得…长得跟你们朱监一样,拽着我看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江枫,你识人只看外表吗?你知不知道世界有一种动物叫美女蛇?”
她的眼神变得阴冷起来,态度显得咄咄逼人。
我没有躲闪目光,反正今儿个像见鬼似的在对方心目存不下好印象,我索性破罐破摔,不打算低三下四说些好听的话,令其转变对我的看法。
“马监,你说的不错!不过还有一句话,不知道你听到过没有?”
“什么话?”
“有的人,专治各种不服!”
她看着我,满眼不屑,“你是说你?你?”
马监用她那双即便充满寒霜也泛尽桃花的美目从到下扫了我一遍,“不是我小看你,江枫,我还真没看出来!嘿嘿,您了不像啊!”
可能没人会意识到,在西京监狱管理局食堂厕所前这样诡异的地方,我和马监竟然展开了一场唇枪舌剑、突如其来的较量。
而这次较量,也从某种意义改变我们这次异地互查工作的走向,或者说,令某些秘情我想象的更快暴露,浮出水面。
我的脸也沉下,“马监,今天的事儿你自己应该很清楚,纯属误会!你这样的态度没觉得太过分吗?”
“误会?”对方反问一句,却好像忽然想到什么,俏脸一红,“是不是误会我不管,但算是误会,有的人啊,心里恐怕依然存着龌龊的念头!江科,请问,你敢不敢拍着胸脯说一句真心话?哼,别让我马雨茗更加看轻你!”
听了她的话,我这才知道马监的名字叫马雨茗,听着很青,倒是蛮符合她身那种与众不同的知性美。
“你希望我说什么?”我有些怪,没有立即反应过来。
“你…”
马监恼了,“你敢说和我…和我挨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没有那种念头?身体,身体没有反应?”
立马,我大囧。
被一名美女当面如此指责,我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马雨茗看着我,美目闪过不齿、不屑的神态,并且脸隐隐露出即将戳破我伪君子面孔的表情。
咬着牙,我蹙眉点头,“有!”
“哼!”
马监见我竟然毫不犹豫承认下来,倒是面色多少有些缓和。
不过她还是对我不依不饶,“那你还敢说纯属意外?”
“两回事儿!”
我大言不惭黑红着老脸争辩道,“事发之前,一切都是误会!”
“好,算咱俩相撞那一下是误会,可你碰到我、我屁股之后呢?又怎么说?”
“嘿嘿,那变成干柴遇烈火,自然反应了!”
干柴烈火!
我脱口而出的这个词一下臊得马雨茗马监,从耳根到下巴颏,彻底红透。
她气得要死,抬手指着我,“无耻!”
我笑了,“没有牙齿一样吃饭。马监,本来我不想矫情,可你既然没完没了似乎自己受了多大委屈,那我倒是必须说个明白!今天这事儿啊,你我各有一半责任!”
“你,你说什么?”
马监好像不敢相信她听到的话,看向我的目光已经完全是冷漠和失望。
或许她没想到,我竟会如此强词夺理。
暗自叹了一口气,我心百般憋屈。
实际,我还真没冤枉她马雨茗。
从人性心理角度,男人和女人发生这方面的摩擦,一般而言,无论旁观者、听风的,还是当事双方,都会不自觉将女性摆在一个弱势群体位置,认为男人的责任或者过错至少占了九成!
可实际呢?事论事,还真不见得是那么回事儿!
马监认为自己的羞人部位两次和我接触,而且还是我铲倒了她,一切过错便都算在我头,于是我江枫成了她口十恶不赦的某种棍。
但是别忘了,还有令外一句话---一个巴掌拍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