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完全正确!”
我赞了一句,“你们英家当然要有反应,事实,如果在陈倩一来到西京有所动作才好呢…当然,现在也不算太晚,我们正好演一场戏给某些眼巴巴瞅着的人好好看看…”
细细嘱咐英婕完毕,我挂断电话,便辞别乔小娥和洪蕾。而她们显然已经听出我有正事儿要做,也没有挽留我。
“枫啊,额今天开始搬过来住了,你,你自己保重,随时给额和洪蕾电话。”
“行,我会分别向你们定期做汇报,还望两位美女领导时刻提出宝贵意见!”
“切,我说江枫,要不要那么麻烦?给我打电话或者给小娥姐打都一样…”洪蕾插了一句。
我有点儿愣神,问她,“你几个意思?”
“还几个意思?江枫,我告诉你,姐一个意思!从今天起,我和小娥姐一起住,你给我打电话或者给她打电话另一个人肯定知道了,所以没必要分别汇报那么麻烦!”
“啊?你们一起住?”
“咋滴,不行啊?要你管!”
洪蕾呲着小虎牙,一脸不屑,而不知道从何时起,她又开始不再喊我哥了。
于是,我完全不敢再多问任何一句,只是心里忽然有一种悲哀的情绪开始蔓延。
唉,我明白,从此往后乔小娥被洪蕾‘绑架’在一起,我和她恐怕没有那么多性福生活好期待了…
小娥嫂子浅笑着,“枫啊,额们俩住在一起正好有个照应,你也放心不是?快去吧,别耽误正事儿…”
于是,在正午阳光照耀下,我灰溜溜从洪蕾的新房子里走出,找到路边一家小卖部,买了两颗冰棍,那样蹲在便道牙子,开始嗦啰。
小娥嫂子和洪蕾相安无事甚至变成亲如姐妹的闺蜜,的确令我心情放松,只是让洪蕾这样一个脾气暴躁的家伙照顾乔小娥,我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打开手机app,登录‘京西到家’,一通狂买差不多花掉四五万,这才罢休。
从衣柜、书架、沙发、餐桌椅和睡觉的床,到冰箱、洗衣机、空调、热水器,反正只要是我能想到的都为她们下单订货。
忙活差不多快一个小时,我才给乔小娥发了一条短息,“你们最近注意商家送货,告诉洪蕾她什么也不用添置…还有,不要给我回电话,我现在马要开会!”
其实,我哪儿有什么会好开?只是不想听到小娥嫂子满怀感激的声音从电话听筒里传出来!
因为在我心里,这些感恩戴德的话根本没必要说,小娥嫂子是我江枫的女人,我当然有义务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既然是理所应当的事儿,干嘛还要婆婆妈妈语调哽咽说那些没意义的话?
忙完这些,我将两根冰棍棒找个垃圾桶扔掉,开始认真考虑下一步我必须要面对的险境。
其实,自从那天和英婕说完我的计划,并且和陈倩见面进行敲定后,如何行事已经在我心有了眉目。
只不过,当每一个细节出现的时候,我还是需要认真谋划,这样才能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攘外必先安内!我首先考虑的便是去除掉后顾之忧。
乔小娥母女是我必须要尽快安置的一方,而另外一方是我的父母姐姐和小外甥。
我总会担心发生在我身的那些危险会在未来某一天让亲人碰,而到了那时候,我特么哭都没地儿哭去!
思考片刻,我拨通晨晖的电话。
像小娥嫂子的事儿我托付给洪蕾,不能在她告诉我搞不定之前转托别人一个道理,我既然央告晨晖帮我处理我父母的安全问题,那么首先要和晨晖沟通之后再做决定。
“晨晖,吃了没?”
“江枫?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你说我吃了没有,现在都几点了啊…对了,是不是你还没有吃饭?”
我连忙否认,“吃了、吃了,吃的biangbiang面,午十点吃完了!”
“啊?十点?你怎么那时候吃饭,这算哪一顿呢,早饭还是午饭?”
“哈,有人请客呗,不吃白不吃!”
“请客?请吃biangbiang面?嘻嘻,还真是意思,谁请你吃的?能说不?”
“这个…”
我忽然发现,女生套词儿的本事一个一个高,好像没几句话我便忽然陷入必须向晨晖坦白从宽的境地。
“怎么,不能说吗?”
“也不是,一个是洪蕾,你们认识的…”
“嘻嘻,洪蕾啊,当然认识,我们还是好闺蜜呢!接着说,一个是洪蕾,那另一个呢?”
“另一个也是朋友,小娥嫂子,你不认识的…”
“哼,又是个女的!”
洪蕾的声音好像变得有些不是很开心,于是我没话,觉得尴尬极了。
特么这事儿整的,咋我江枫好像变得连一点儿自由都没有,妹的,晨晖你个小妹儿的,难道不知道这是个讲人权的社会?干哈整得我跟没人权一样…
叹了口气,我说,“别提吃饭的事儿了,我正想问问…”
不想,晨晖立即打断我的话,“干嘛不提吃饭的事儿?我偏要提,我饿了!”
“你不是已经吃过饭了么?”我有点儿冒汗。
“是吃过了,我吃的是早饭行不行?你咋不问我昨天、前天、一年前的饭吃了没?”
我顿时被揶揄得不要不要的。
“好,那我请你吃饭,咱们边吃边聊!说吧你想吃什么?自助餐或者火锅、炒菜?”
“什么也不吃,我要吃biangbiang面,在你们午吃过的那个面馆!”
四十分钟后,面馆老板笑得快成一坨牛蒡花,热烈欢迎我这个不到半天时间已经第二次给他送钱的‘尊贵’客人。!
于是,我在这间狭小但收拾得还算干净的面馆,充分享受了一下vipp的超级待遇。
热毛巾,免费茶水还有完全拆开的两大包面巾纸…
晨晖有些不适应,悄声问我,“江枫,老板是不是你亲戚?”
“不是,是才怪!”我寒着脸,实在没有胃口!
我此刻的心情不知道有多少人体会过,如果让你在两个多小时前刚刚吃掉两大海碗‘硬坷’无的面条,而又在此时此刻再次面对同样一大碗面,哪怕它是biangbiang面,你还能不能吃得下去?
我苦着脸,而晨晖还不断将她那碗面条向我碗里拨着,“多吃点儿,我午吃过饭了,我是馋了,想这口儿…我吃两根意思一下得了,剩下都归你…还有啊,绝对不允许浪费!嘻嘻,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餐,粒粒皆辛苦!江枫,你可千万不要辜负农民伯伯们的心血…”
我看着她,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还想说,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
“对啊,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咦,你咋知道的?江枫,你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太聪明了!”
我无奈地看着堆成三座大山一样的biangbiang面,恶狠狠地说了一句,“去死!”
下午,我是横躺在晨晖的桑塔纳车里,被她拉回叔叔家的。
晨晖叔叔还没下班,一直赋闲在家的婶娘看见我,惊得合不拢嘴,“江枫,你怎么肚子挺得这么大?不会是…腹积水吧?”
我恨极,这一家子真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