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我只好尴尬地笑笑,“弟弟,你调哪种最拿手?来那个行,我不挑!”
“得嘞!”
对方笑笑,“那龙舌兰日出?”
“成!”
我反正也不知道日出哪儿了,他说日出日出吧…
那家伙转身去为我和林少校调酒,直到这时候,林队才转过脸看向我,一脸大写的服字。
“兄弟,你丫行啊,还真让你猜对了,那三个女的果然是良家!”
“良家不良家不好说,反正应该不是出来卖的,嘿嘿…”
“江老弟,我还怪了,你说她们打扮得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甚至还坐到男人腿调笑,你怎么能看出她们不是小姐呢?”
“哈哈!”
我大笑,“厉害了我的哥,连人家坐男人大腿都注意到了啊!哈哈,这样吧,如果今儿这酒钱你掏,那我告诉你怎么判断出来的…”
“卧槽!你够狠!”
林少校骂了我一句,“成,不是两杯酒嘛,算我的好了,谁让今天咱哥们认识一场,而且十分投脾气呢!”
军人是爽快,而且他这趟出任务,既能抽烟还能喝酒,简直不要太舒坦了吧!
只要最后能够抓住越狱犯,现在的一切作为都可以归结于‘任务需要’,林队也不必担心会违反军纪。
“来,给弟弟点烟!”
我享受着少校大队长的点烟服务,这才笑着说道,“林哥,那三个女人坐男人大腿,顶多只能证明其性格轻浮,并不能说明太多问题,对不对?而且你只是注意到‘坐大腿’,可你有没有发现,她们顶多只是在一个男人的腿坐过?那么,人家不能是三对男女朋友关系么?现在社会风气如此开放,再加又是夜总会这种地方,一定限度里放纵一些,也算不什么大事儿,你咋不认为她们是故意和自己男友、老公卿卿我我,虐另外两只单身汪呢?”
“这个…”
林少校,又没话了,过了好几秒钟才说道,“哎,我怪了,怎么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都显得那么合情合理呢?”
“这你不懂了吧!”
我笑笑,“术业有专攻!带队打仗,我不行,识男断女,你不行!”
“林哥,至于浓妆艳抹嘛,你想想看,来这里的女人,有几个素颜或者化淡妆的?说暗夜行者夜总会的那几个管理层,全都画着浓妆了吧?她们也都是鸡吗?仅凭化妆这一条断定女人什么属性,太武断了!”
“那,凭她们只是坐在一个人身,你断定她们不是小姐?这不武断?”
虽然我的判断已经被那个侍者证实,但林队还是在刨根问底,好像对我怎么识别一个女人的身份极为感兴趣。
“来,把账结了,先来口舒服的,然后咱再说!”
这时候,我们的酒已经调好送来,林少校二话不说去结了帐。
片刻之后,他又哭丧着脸扭头对我说,“兄弟啊,太踏马贵了,你,你小子,可坑死我了!”
我大笑,这个林少校,真是个直肠子,性格还挺有趣儿的。
人家掏了酒钱,我当然要传授一下识男断女的经验之谈。
“林哥,我是学习心理学的,而且专攻的分支包括行为心理学。”
“嗯呢!”
“我老师说过一句话,你不妨记住了---从细微处见真章…你看那三个女的,如现在还坐在一个男人大腿的那位,她和别人逗闷子、调笑,但并没有任何动手动脚的轻佻举动,而她虽然搂着男人的脖子,却没有将敏感部位往凑。”
“那又说明什么呢?”
“林哥,你倒是听我说完啊!”
我抿了一口龙舌兰日出,味道…说不来,反正我尝不出好坏,也那样。
“还有,她虽然搂着男人,但却有意识挡着别的女人,当然我不是说另外两个女人有贴来和她抢老公的心思,她这样的反应纯粹是条件反射,是一种潜意识行为。”
我笑笑,“哥,你也别光听我说,来,喝酒。”
林少校学着我的样子喝了一口,结果,那眉头皱得我还厉害,显然也不是太习惯洋酒的风格。
“林哥,女人和别人调笑,并不一定全都属于性情轻浮。如,她和另外几个男人本来是关系很好的熟人、朋友,那么说几句不疼不痒的聊骚话,也没什么了不起,何况还是当着自己男人的面?还有,她没有把身体敏感部位向男人身、怀里凑,说明她不需要在极短时间里用这种撩拨人的方式勾引对方…嘿嘿,而只有靠出卖身体吃饭,并且和金主初次见面的某一类女性,才会有意无意让男人占点儿小便宜,从而忽悠对方为其买酒、给小费,以及顺理成章导致后面可能会发生的出台!所以,本身是男女朋友或者小夫妻关系的两个人,怎么会靠这种方式在大庭广众之下取悦男人呢…还有,小姐各有各的金主,她们不会像防贼似的防着另外的女人,反正今晚自己赚到钱好,又不需要投入真感情。相反,只有真心喜爱对方,才会在任何时候下意识地做出一种保护自己领地的姿态,哪怕她其实知道另外两个女人并不会勾引自己老公,但她还是会搂紧男人,尽量避免他和别的女人接触…”
我一口气说了老么多,“林哥啊,还有很多细节,我也没工夫和你一一说清楚,反正,正是通过观察这些细微的地方,我才断定她们三个是如假包换的良家。”
“这…卧槽,服了!”
林队听傻了,好半天才冲着我的胸口捣了一拳,“你牛!”
“切,这才哪儿到哪儿啊,雕虫小技、雕虫小技,不足挂齿!”我臭拽着,却看到表演场正在搭布景的那些人有人冲我不断在挥手。
是潇潇。
看意思她好像希望我们赶紧过去…
“老弟,你好像很了解女人啊,尤其了解小姐,你还说没混过风月场,这不瞪眼说瞎话嘛…”
“得嘞您呐!”
我拽了一把还在纠缠这个无聊问题的林少校,“走,林哥,该咱们过去了…”
两人端着酒,慢悠悠来到布景场地。
潇潇凑来对我说,“你那个朋友下来了,陈公子他们已经被武警控制,所以他说没事儿干,过来看看你…”
顺着她的手,我看到五六米外猛将哥正冲我招手。
点点头,示意猛将我已经看见他,然后对潇潇说,“潇潇主管,叫我来几个意思?”
“你说几个意思?刚才的播音你都听见了吧?我们可是按照你的吩咐说的…”
“嗯,说的不错,小闹闹很有欢乐喜剧人的天赋。”
潇潇白了我一眼,“你会贫嘴!下面该你出场了,嘻嘻,我们的娱乐圈新星,剧组男二号,江海潮先生,请您老人家准备粉墨登场吧!”
这个环节也是我要求那个值班经理特意安排,因为,我正是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做一个测试。
涵盖几乎全场所有酒客的测试!
如果运气好,也许在这个测试过程,我们能基本锁定目标!
我转头对林少校说了一阵,他点点头,转身走开前去做些准备工作。
我问潇潇,“我出场没问题,和我搭戏的‘女演员’安排好了没有?潇潇主管,你可要要选择具有一定表演天赋而且能够与我存在相当心灵默契的才可以啊…”
潇潇看着我笑,“找好了!”
“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