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了,什么叫不打不相识?你怎么还胳膊肘向外拐?这小子明明是来我这里挑事儿的,踏马的,哪儿有说酒吧什么时候营业还需要征得顾客同意?每天那么多客人,一人一个意思,那还不得天下大乱了?我这里还营不营业,还特么怎么赚钱?”
我眯起双眼…看来,对方还有点儿没完没了不依不饶的意思!
李侃瞪了那家伙一眼,“老虎,你踏马的少说两句能死是不是,给我闭嘴!江枫兄弟我了解,他今天这种怪异举动肯定是因为遇到不痛快的事儿,有气没地儿发…嗯,对了,也可能看到我们明明坐在酒吧里喝酒,伙计却说不营业,显得自相矛盾,因此才动怒的!”
李侃转向我,笑眯眯问道,“小江,我说的对不对?”
我摆摆手,“李哥说啥是啥!”
这话回答得模棱两可,只能说,我在给他李侃面子。
李侃摇摇头,显然拿我没什么办法。
“啪!”
他打了一个响指,喊道,“伙儿,去拿两个杯子,倒酒。”
不一会儿,刚才那个侍者便胆战心惊端酒来,李侃一手一杯递给我和老虎二人。
“来,哥俩儿,感情深一口闷,一笑泯恩仇,看我面子,干了!”
我接过酒,正准备卖李侃一个脸,将杯酒喝掉,没想到那个依旧拿着木棍的家伙却没答应。
“等等!”
对方冷冷看着我,“你叫江枫是吧?好,姓江的,想在我这间酒吧喝酒也可以,甚至不用管是否营业,我老虎二十四小时随时欢迎!不过,我这里有个不成的规矩---赢了我手的棍子,你才有资格当我老虎的座宾。否则,哪儿来哪儿去,谁的面子我踏马的都不给!”
我没想到这个老虎还是个直肠子、一根筋。
以他们能够把酒言欢的交情,我不信李侃的身份他老虎不清楚!
那么,明知道李侃惹不起、不好惹,还能当着他的面撂狠话,只能说明两件事。
一者,他和李侃关系极好,不怕得罪对方。还有是,这货死脑筋,不将他彻底折服,老虎是不会轻易认可一个人的!
我看了看对面这个其貌不扬,身材却很壮硕的老虎一眼,鼻孔喷出一个哼字!
“哼!”
老虎顿时恼了,“怎么着,我的话你听不懂是吧?小子,你…”
我伸手摇了摇,打断他的话,“这叫我怎么说好呢…李哥,现在可不是我江枫不给你兄弟面子,是他自己屎顶屁门子,憋不住找削!”
此时此刻,和李侃一起喝酒的人有七八个,他们看着我,互相交换眼神,满脸不可思议。
从他们诧异的表情,我能猜出这些家伙估计懵逼了,想不明白我江枫是何方神圣,脸咋那大呢?
估摸他们会想,你江枫吹牛逼多少也要看吹的是黄牛皮还是水牛皮吧,得悠着点别一会儿吹破了,被大风闪了舌头。
李侃也微微蹙着眉头,似乎对我和老虎两个人不知好歹的表现极为不满。
不过,随着我的话,其他人包括李侃在内,已经来不及再说什么,因为老虎已经动手!
“呼~~~”
如出一辙!
还是刚才那个角度,还是一样的姿势,对方用的力气,甚至更加刚猛!
“江枫,住手!”
玛德,连李侃的喊叫用词也一模一样。
于是,我侧身、进步、窝心脚!
仍然用了刚才回击对方的招法,还是先闪过老虎的棍子,并且在最后关头将腿移开,脚尖同样抖了一个圆圈…
这一切,像时光倒转,回到几分钟以前!
我和老虎再次交换身位,矗立不动!
“草,行啊江枫,有两下子,我老虎竟然连续两次没打到你…”
这小子还是不服气,说着要再次向我动手。
我却实在懒得再跟他玩过家家的小孩儿游戏,在我眼,虐老虎和虐一个幼儿园小朋友没有任何区别。
“停!”
我喊了一声,“喂,老虎,你丫低头看看你的胸口,看明白了再决定还配不配和我打仗玩!”
我喊的很突然,一下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老虎茫然着,似乎这小子脑袋不够灵光,因此别人都在看他的胸口,而老虎却依旧一脸叫嚣的样子,冲我挥着拳头示威。
我笑了,微笑、浅笑、大笑、开怀畅笑!
笑得前仰后合,都快要将声带撕裂。
李侃和其他的那些人看向老虎的表情也有些古怪,好像在拼命忍着某种情绪。
终于,“噗~~~”
有人先忍不住笑出声,于是,他们像被传染了狂笑病毒一样,疯了般笑了起来。
甚至连李侃都没能忍住,笑得气不接下下气,捂着肚子蹲在地,站都站不住。
老虎懵逼了,他看看我,又看看李侃等酒友,总算低头向自己的胸口望去…
那里,在他左右胸的部位,在那件还算干净的白色t恤衫,被我用鞋底的灰分别画了两个椭圆形!
这两个圆,根本是老虎不知情之下,我撤脚瞬间抖动脚腕的杰作!
尤其,那两个不太规则椭圆的位置,竟然直接将老虎左右胸的两点凸起圈住,绝壁有一种画龙点睛的效果。
只可惜,妹的老虎是个如假包换长着把儿的大老爷们,要是换成岚澜、墨芷舞、洪蕾这样等级的美女…画面太美不敢看啊!
李侃等笑得疯狂,到了最后,我都有些看傻了,不知道怎么他们我还收不住架势。
老虎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变成赤红色。
到了这个时候,他老虎要是还不明白他跟我差了十万八千里,还不自量力想要同我继续动手撕逼,那我只能说---你丫老虎,脑子绝壁被蛆吃得不剩嘛了吧!
“哈哈,江,江枫啊,哈哈,真有你的…”
李侃捂着肚子,笑着冲我指指点点,“你呀,还真是不吃亏的性格!”
我心想,我江枫这样还叫不吃亏?老子特么的都快吃狗屎了好吧。
老虎蔫头耷脑,像一头纸老虎一样没了精气神儿,李侃一手拉一个,将我们拽进酒吧。
“来,喝酒!刚才的事儿谁也不许再提,谁再说,我李侃和他翻脸啊!”
只是李侃说这句话的时候,哪儿有一点儿要和别人翻脸的意思?完全是在强忍着笑意。
众人坐定,我问李侃,“李哥,你怎么会在这里逍遥快活?”
“瞧你说的!”
李侃有些不满意,“我怎么不能和哥几个把酒言欢?难道我李侃在你眼属于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老古董吗?”
“好好,李哥,我错了…花间一壶酒!”我举起杯,示意老虎干了!
“哼,独酌无相亲。”老虎闷头接了一句,一饮而尽。
哟,没想到老虎其貌不扬,甚至长相有些粗狂,却还是个青啊,嘿嘿,我喜欢。
“哈哈,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李侃笑了,“好,除了没有明月之外,诗仙的这首月下独酌还真算是应了景儿!”
于是,酒桌的气氛开始变得缓和,继而欢快,最后欢畅。
我的判断没有错,老虎是那种一根筋直肠子的家伙,被我两脚踢服帖,除了开始的时候生了会儿闷气,后来便显示出他的酒老虎本色,不断向众人劝酒。
尤其对我江枫,那是称兄道弟,各种佩服。
当这些家伙听李侃说,我竟然是t市沙山女监唯一一名男狱警的时候,顿时,狼们的狼性开始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