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岚澜忽然冲了过来,将她那娇弱妖娆的身躯完全挡在我身前。
岚澜口惊叫着,“不要啊,别~~~”
我,瞳孔猛然收缩!
玛德,甚至蛋都跟着收缩了,心大叫一声,要坏菜!
情况急转直下---由于岚澜的出现,对方这一下的目标不再是我,而是变成直接砸向她的脸!
而且黑大个儿的动作很大,根本收势不住。
我慌了。
岚澜根本不会武术啊,她的即战力简直是零!
我甚至似乎看见那邪恶的啤酒瓶子是如何砸在岚澜绝世容颜,将她的头破开一道大口子,鲜血流下,俏面尽毁!
顾不运力,我的手快如闪电挡在岚澜面前,同时身体猛然前冲,一下撞岚澜的背部,将她抱住。
于是,岚澜那两瓣异常惹人的水蜜桃,在经历十多天与我天海相隔之后,再一次和我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一瞬间,我像被一道闪电击,那种销魂而熟悉的感觉,重新在我意识里被唤醒,竟然让我有种快要情不自已的冲动…
只是,我已经顾不细细品味这异样的快感刺激,手掌被黑大汉的啤酒瓶一下砸!
而,由于我出手太过仓促,没来得及运足力道,因此这一下并没有完全挡住对方的猛击。
疼!
钻心刺骨的疼痛顺着我的手掌、手指传遍全身,一瞬间,冷汗便毫无征兆冒遍全身。
只是,疼痛更令我肝胆欲裂的是,那只啤酒瓶子虽然被我强行挡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完全停下来,继续向前砸去。
前方,正是岚澜吓得花容失色的俏脸…
“嘭~~~”
“啪~~~”
啤酒瓶子击我的手掌,连带着我的手撞在岚澜额头。
这两下声音,几乎不分先后响起,岚澜的头被砸得猛然向后仰,而我也一个踉跄,险些抱着她摔倒在地。
“啊~~~”
岚澜发出一声惨叫,疼得眼泪奔涌而出。
而她的额头,还是没能幸免,被狠狠撞,瞬间拱起一个大包。
看着她…
我的心根本不受控制地猛然揪起,疼得撕心裂肺、痛彻骨髓。
只有看到岚澜受伤,因为我江枫受伤,我才忽然明白了,岚澜在我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她,还是那个她,我的生命还要宝贵的女人!
我疼,不仅仅因为手掌,更是疼在心。
黑大汉愣了,那两桌好像互相不认识的好事者也愣了。
恐怕没人想到,动手第一下,受伤的竟然是个娇滴滴的女人,一个奋不顾身保护自己男朋友的柔弱女子!
我,草他麻痹!
今晚第二次,我想杀人!
第一次,是在醉竹花园茶楼,见到岚澜和韩阳竟然与田哥在一起,那种委屈和嫉恨,让我怒火烧,失去理智。
而现在,是第二次!
只不过却变成因为岚澜受伤而痛彻心扉,想灭掉整个儿世界!
没错,我是和岚澜分手了,但,我江枫的女人,哪怕是前女友,也不能随便任人欺负,不管是不是当着我的面,是不是误伤,统统绝不能!
我动了,一个旋身将岚澜护在身后,扫了一眼她已经肿起来的额角,疼得心如刀绞。
顾不回头看愣在当场的黑大汉和其他人,我抱住岚澜,声音带着哭腔问,“澜,你怎么样?你的头怎么样啊…”
她哭着,“没,没事…我是疼,呜呜呜~~~”
快速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处,我轻轻用指头按了按,还好,应该没有出现骨裂之类严重情况,但至少软组织以及额角颅骨处肯定受伤了。
这时候,我听到身后脚步声嘈杂响起,一扭头,便看到那些惹完事儿却没有担当的家伙,正想往外跑。
草,丫们看势不妙,这是要溜号。
我急速脱下衣服,甩给岚澜,“用衣服蘸冰水冷敷,等我…”
一转身,我冷冷地冲着一个个正在往远处疾走的家伙吼道,“草你麻痹的,打了人想走?我踏马看谁能跑得掉?”
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我根本不管已经完全肿起来的手掌,猛地冲去---朝着刚才试图找我麻烦的两伙人冲去!
他们站住,虽然有些尴尬,却好像并不怕我。
那个黑大个儿先开口,“玛德,老子打你又怎么样?不服是不是?来啊,不服打到你服,打断你小子的狗腿!”
其他人也没跑,看样子这些货都特么不是善茬,似乎并不觉得打伤一个无辜的女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几个健步,我已经冲到分别站在两边的那两伙儿人面前。
这次,我没有说话,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动手---一拳,直接轰向那个黑大汉的脸!
他看我来势凶猛,身子快速向左边一侧,似乎想要躲闪开。
但,我特么能让他闪开么?
拳头,在黑大汉眼前不断变大,等到封对方的双眼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躲开我这一下。
“嘭!”
这小子鼻骨断裂,脸面颊骨断裂,眉骨断裂…连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直挺挺向地摔倒!
我却并没有收手的意思,双拳再次挥出,狠狠击在他还在半空,并没有完全坠落的身体。
“嘭嘭嘭嘭嘭!”
我不知道在几秒钟的时间里,自己一共轰出多少拳,我只知道,每一拳都会打断他身的一处骨头。
肋骨、胫骨、髌骨、肱骨、肩胛骨!
只要和我拳头相碰的部位,全断!
一转头,我已经不再看奄奄一息,不知道是死是活的黑大个儿,转向其它那些人。
左三右四,两伙人,一共还剩七个!
我狂叫,状若疯虎!
当有些旁观者意识到该逃跑的时候,刨冰摊位处已经一片狼藉。!
那两伙人横七竖八躺在地,最轻的也断了大腿。
我的眼神从鬼哭狼嚎的他们身扫过,顿了顿,似乎发现了什么…
只是还没等我细看,岚澜已经哭着跑来,顾不用冰水冷敷额头,狠狠捶打我的胸口,“呜呜呜,江枫,枫啊,你怎么这么浑呢,你这是要死啊~~~”
我反手抱住岚澜,大口喘着粗气,“澜,我说过,只要我江枫还活着,不会让你受一丁点儿委屈,不让别人欺负你!踏马的,这些狗杂碎打死都不冤,打死活该!”
我已经忘记,其实是因为我先骂了人家,对方才向我挑衅。
但,事实是,他们先动手打伤我和岚澜,并且扭头走,没有任何一丝愧疚。
骂了隔壁的,其实只要黑大汉能主动认错,赔礼道歉并且做出愿意掏钱为岚澜看病治伤的姿态,或许我也搧丫几个大耳光,臭骂一顿便算了。
毕竟,他的目标是我,岚澜算是被误伤。
但…能做出打完人拍拍屁股,一句道歉的话不说转身溜号的主儿,绝壁不是好货色,我还非要打断丫们的狗腿不可!
岚澜在我怀里狠命挣扎,“放开,放开我啊,快叫救护车,快啊~~~”
我没动,因为已经来不及了。
警笛长鸣,120没来,110却先到。
坐在新城分局西大街派出所的审讯室,一个怒气冲天的大胡子丨警丨察朝我怒吼,“姓名、年龄、职业…玛德,你小子出手也太狠了吧,真不怕打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