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从来没有想到,她竟然可以如此漂亮,美到不可方物!
“看什么呢?没见过女人啊?”
英婕少见的有些娇羞,冲着嚷着,“看够了没有,咱们该走了!”
“去哪儿啊?对了,我请你吃午饭。”
“不吃,减肥!”
英婕冲我嘻嘻笑着说了一句,然后神色忽然又黯然了,“次请我吃饭的男人,是他…”
我揽过她的肩膀,心暗自叹了口气。
看来失去爱人的伤痛,还会让英婕很久都不能完全释怀。
情之一物,伤人若斯。
拿回她那辆宝马7系,我坐在副驾驶位置,问英婕,“这么贵的衣服,我可给不起钱。”
“没说问你要钱,这点儿钱我英婕还是出得起的。”
“可是真的没必要啊,十几万一身的衣服,的确是好,但…”我讪笑着,“说实在的,我也没看出到底好在哪里…太贵了!”
“切,你呀,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她笑着,拿我打趣,“十几万价钱在这个品牌里算是便宜的呢!土包子、土包子!”
“哼,我土,那好,你放下我,衣服不要了,我可穿不起!”
说着,我作势要她停车,要拉开车门下去。
“别闹!”
我的动作吓得英婕一慌,宝马车差点儿没开到人行道去,连忙锁车门,彻底打消我‘图谋不轨’的念头。
“你啊,人家开完笑呢好不好,t市大学的高材生,我们的人民丨警丨察,怎么心眼儿这么小!”
“谁让你说我土包子?我江枫是没见过什么世面,是土,那…”
“行了,行了,哈哈,好弟弟,不,好哥哥,你别闹了,人家心里烦着呢!”
她一声好哥哥,喊得我心里一阵酥麻。
我知道,也许她并不是在叫我,而是在叫她那个健。
“到底怎么了?心里烦?”
潜意识里,我不认为是因为飞机失事的事儿,敏锐地感觉到,应该是发生了其他情况,说不定和英婕刚才接到的那个电话有关系。
“唉,你不知道…叔叔那边出了点儿问题。”
随着英婕断断续续和我讲清,我这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而为什么英婕非要我穿西装而不是休闲装的原因。
原来,在英婕父亲这一辈有兄弟五个,老大和她爸爸从政,老二和老三在军界混得风生水起,只有老小,英婕的小叔叔,执掌家里商业大权,打理着英婕家族庞大的商业帝国。
而最近,她小叔叔那里,似乎出现了一些诡异的情况…
英婕告诉我的情况,说起来倒的确不常见,但也不是特别到百年难遇。
只是,当我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却在心有些感慨。
这人啊,其命运说不定真是冥冥自有定数,有些时候真是勉强不来!
听英婕断断续续讲完,坐在舒适度极高的宝马7里,我开始思索起来,并且为她和那个健之间的没有缘分而伤感不已。
据英婕的说法,她这次接机的爱人,她的健,正是因为身怀某种特殊才能,才有机会被英婕家族接受,从而为他们六年的感情觅得一个修成正果的机会。
换句话说,健虽然每每隔一段时间会来到西京和英婕住几天,而且他们的关系在家族里也几乎是公开的,但健却从来没有得到被英家正式承认的良缘。
原因很简单,一个是名门望族,一个是寒家贫士,他们的爱情注定从一开始不被看好,得不到祝福。
这次西京之行,对健和英婕来说,是一个十年难遇的机会。
健,有机会利用自己的力量帮助英家,从而为自己被她的家人认可,争取到最大的善缘和助力!
因为,健懂得五行术数。
这件事情说来有些曲折,但大体并不复杂。
英婕的小叔叔,掌管着家族生意的英勇,这几个月遇到商业对手的强力阻击,在生意场接连败退,损失惨重。
于是在玄黄学说盛行的西京,英勇想到请方士来为自己的办公室、住宅甚至商厦、工厂做场法事,尤其对于特殊的地点,如卧室和办公室,更要调整一下布局风水。
只是接连换了好几茬人,法事也做了三五场,效果不但没有显出,甚至商场更是被竞争对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险险要一败涂地。
这么说吧,半年之内,英家所损失的巨额财富,之前十几年在商场遇到的打击加起来还要多。
而且从金融资产的角度来衡量英氏家族的股票市值,简直是缩水了将近二十个百分点!
这可是个十分恐怖的数字!
因为,按照专业评估师的说法,结合英氏家族大部分都是制造型企业的特点,评估师团队给出的救赎线,也是不能再崩塌的底线是集团总市值的百分之三十三!
也是说,当英氏的财产缩水到其原有市值的三分之二时,英家便已经无力回天,只能干瞪眼耗时间,坐吃等死,越来越差,直到宣布破产!
健,正是得知英婕家族的窘境之后,主动请缨前来施以援手的。
结果,人还没到西京,便已经在太空化成一片灰烬。
这也令英婕更加自责,认为是自己害死了健,从而陷入一种痛苦的幻境,无法自拔。
我心感受着来自英婕的哀伤情绪,轻轻摸了摸她的胳膊以示安慰,轻声问道,“英姐,你让我和你一起去,难道是冒充健的角色么?”
“不是,也算是。”
她的回答很矛盾,见我不解,于是又说道,“健的样子,他们见过,因此你冒充也冒充不来。何况,你又不会五行阵法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去了也帮不什么忙。”
“嗯!”我点头,等着她的下。
不过心更好了,我既然根本没用,那干嘛还要跟着她一起去?难道英婕嫌丢人还不够,或者觉得自己家里还不够乱么?
“哎…江枫,你知道么,我的这个小叔叔原本对我最好,甚至老爸还要亲!但在和健谈恋爱的事情伤了他的心,已经好几年不理我了…”
我搞不清楚这些大家族错综复杂的关系,难道子侄辈的婚姻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么?他们完全没有一丝自己追求幸福,为自己做主的权力吗?
我想着,但并没有开口问。
英婕很聪慧,她仿佛看透我的疑问,苦涩地说,“江枫,我们…唉,家族联姻,从而强加强,这已经是多少年的惯例!我们这一辈十几个堂兄弟、表兄弟,除了二哥和三姐之外,其他人,只要是结婚的,无一例外都要考虑政治、商业的因素…”
我无言,能做的只是静静听着她说下去。
“而二哥和三姐,他们的另一半至少还是书香门第或者小康家庭,不像健,他来自农村,家里穷得甚至连一院宅子都盖不起…”
我彻底明白了,英婕的婚事何以会遭受到如此巨大的阻力,因为两家的贫富差距太大了啊!
我轻声说了一句,“我江枫也来自小县城,在我爷爷那一辈,还是面朝黄土背朝天,在地里谋生活的农民,那我的跟着你去,合适吗?”
“江枫…哎,这也是为什么我要给你准备这身行头的原因,姐的难处你能体会吗?会不会恨我势利眼,恨我利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