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耳倾听,我数着步子,一、二、三…
在对方着急忙慌转过拐角的一刹那,我动了。
挥拳!
第一个家伙被我一拳击面门,连哼都来不及哼一下,仰面倒地,摔得那叫一个惨。
跟来的汉子却似乎同伴激灵,身手也好不少,几乎一瞬间他已经反应过来。
“呼~~~”
竟然是一记迎风奔腿!
这种腿法,我隐约记得像是南派谭腿的招法。
对方显然是个高手,处乱不慌,这一腿踢得力道十足并且时机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
如果我还要继续追过去向他的同伴出手,身子前探之下,必然会迎对方突袭的这一脚,而且是用我的鼻梁处硬抗。
我嘿声冷笑,骂了隔壁的,老子要是能被你丫这两下子逼退,我江枫也不用出来混社会了。
没有后退,我身子猛然侧让开,同时左脚为轴心,右脚弹起迎着对方的迎风奔腿踹了去。
我用的是鞭腿!
不过,随着我侧身避让,此刻他的脚已经踢空,招式已然用老,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
而我,则是蓄势待发,劲力灌注腿部,随时能够暴走的状态。
这家伙脸色忽然巨变,他武力不弱,肯定看出我这一腿,明显丫高明太多。
但看出来又怎样,后知后觉于事无补!
“啪~~~”
一声脆响,我的脚背侧踹在对方小腿,正是丫胫骨位置!
而且,受力部位处在正间,乃是人体下肢最难以抵抗、防范的脆弱处。
“咔嚓~~~”
一声清脆之极的骨头断裂声传来,这小子狂叫一声,疼的鼻涕眼泪齐齐落下。
他和我,我们同时看到一个诡异的现象---他那条奔袭我的腿,已经被我一脚踢断,几乎从小腿胫骨位置直接折成九十度。
一个人的脚,如果不是出现在自己小腿下方而是和自己的腿成平行状,那该是何等恐怖的景象?
“噗通…”
这小子再也站立不住,一头攮向地面,直挺挺扑倒在那个已经昏厥的同伴身边…
与此同时,一只沾满泥土,恶臭无的鞋底狠狠踩在他的脸。
我阴测测地嘿声冷笑,“麻痹的,你们胆儿挺肥啊,跟踪爷爷跟到家门口了是吧?”
“啊~~~”
这货哭嚎着,嘴想要张开,却被我狠狠踩得嘴唇牙齿一片血肉模糊。
使劲儿碾了几下,我再次开口,“大哥,你行啊你,真够有种的!说,给老子说,谁让你们跟我的?跟踪老子想干嘛?”
“啊~~~”他只是狂叫,愣是一个字也不肯回答。
我有些不耐烦,这货还真是个硬骨头,都被我干成这样了,眼竟然还是怒火四射,脸没有一丝求饶害怕的神情。
松开脚,对方立即骂了出来,“小子,我草拟…”
“咔~~~”
我的脚的确从他脸、嘴移开,但却再次踩在其另外一条还算完好的腿。
于是,丫的另一条小腿便不再和身体成为一体,被我从膝盖部位一脚踩断!
膝盖处有关节腔,也算是人身体容易出问题的地方,关节炎患者都知道,阴天下雨最难受的是膝盖和手肘关节。
这一脚我下了死手,完全没有一丝余地!
“啊~~~疼…杀人啊~~~我草拟…”
“咔~~~”
再一次,我踢在丫的一条胳膊,从此,这条胳膊算打着绷带也别想伸直!
“啊~~~”
“还叫不叫?还叫是吧?”
我第三次抬起腿,狠狠跺向这货四肢仅剩下的唯一完好那只手!
“嘭!”
我根本没想到,脚踩在别人手背会发出这种声音,妹的,仅这一下,对方手掌骨裂都是轻的,直接是粉碎性骨折!
也许,从今天起,这只手连拿筷子的力气都不再有了吧!
“啊~~~”
这个家伙不知道第几次狂呼起来,疼痛已经令他的意志力完全崩塌。
我想,从神经末梢传来的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恐怕他这辈子都会牢牢记住!
第四次我抬起脚,脚后跟悬在这家伙脑袋方。
“老子再问你最后一次,谁派你们来跟我的?跟踪我江枫的目的是什么?说!”
他看着我,眼已经不再是恶毒的恨意,而是无尽无休的恐惧!
我笑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你丫早早撂了不得了?还用我这么费劲儿嘛!
脚后跟慢慢向下,那股鞋底附着的恶臭已经劈头盖脸冲进对方鼻孔里。
“我说,你再硬气一个给老子看看?我数三下,要是还不说,我保证你丫鼻子从此长在嘴里!”
冷然盯着他,我开始数数。
“一,二…”
刚数到二,这小子已经彻底崩溃。
“我,我说,呜呜~~~哇~~~”
谁能想到,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竟然毫无廉耻嚎啕大哭起来。
而且他那种哭泣的样子太过瘆人,我甚至生出一种感觉,丫亲爹死了恐怕他都不会这么哭…
这哥们,被彻底摧残了!
只不过,当他开口说出实情的时候,我却瞬间陷入懵逼状态。
因为,我虽然想到有人派他们来搞我,但却万万没想到幕后主使竟敢不是乾通水处理集团,而是这个人!
“派我们来跟踪你的是一个姓韩的男人,具体是谁我不清楚,只知道他在西京好像挺有势力的!”
姓韩?
我的头皮瞬间快要炸开。
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人是韩阳!
除了他,我不知道西京还有什么姓韩的男子和我江枫有交集,并且还颇有势力!
“是不是叫韩阳?”
“是,是,好像是…”
“好像你麻痹!”
我怒了,如果真是韩阳,那这事儿可大了,大到足以令我毛骨悚然!
韩阳会搞我?
为什么?出于何种目的?
难道他不知道现在我江枫和田哥正处于蜜月期,而他好像根本惹不起田哥的!
那么,会不会因为岚澜?
我只能想到这个原因,除了因爱生恨,想要为岚澜出头搞我,韩阳有什么理由跟我江枫过不去?
我伸手点了对方几处麻穴,减轻其痛苦的感觉。
声音很轻,声调很冷,我问道,“姓韩的让你们来干什么?别踏马的告诉我是跟踪老子这么简单!”
骂着,我的手指已经按在对方双眼,似乎只要稍稍向下探去,便能一下挖出这家伙的两颗眼球,令其从此成为睁眼瞎!
我相信,通过刚才我的残暴举动,这货已经完全相信我会做得出挖其眼珠的事儿!
“别,别弄我,啊~~~”
这货叫得声嘶力竭,“他,那个姓韩的让我们相机行事,整出多大动静都不要怕,说他会在后面平事儿…”
“平事儿?平踏马逼!”
我终于恼羞成怒,“还真敢干啊!想要我江枫死是吧?”
这家伙不说话,豆大的汗珠和着泪水、鼻涕从七窍出慢慢渗出,样子可怜到令我厌恶。
“你见过他的样子吗?”
“没有…”这货老老实实回答,不断摇头。
我伸手摸向他的口袋,翻出手机,问他,“哪个是幕后主使的号码?”
我慢慢翻动那些打出打入的电话号码,好让他看得清楚。
“这个,这个!”
我冷笑,这个号码似乎并不是韩阳的,最起码我没有任何印象。
那好,是不是韩阳,老子现场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