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杀机了?
骂了隔壁的,他这是对我江枫动杀机了!
可,怎么干掉老子?
我慢慢伸手拿过一付耳机,轻轻敲了敲…
“来吧,张哥,我也一起!”
“兄弟,你…哎,那好吧!”
张健示意骚娘们亲自给我戴耳机,并将那些金属传感器接到我的手腕脚踝,他则面对我们,开始慢慢扭动一些旋钮。
对于这些仪器设备,我完全门外汉一个。
因此,也根本没去想着询问对方测谎仪面板的按钮和开关,到底有什么作用。
问也白问,张健有一百句话等着搪塞我呢!
“开始吧…”
戴耳机,我忽然注意到一个现象---这耳机的隔音效果非常好!
虽然只是外层有一圈厚厚的皮革,样子和普通的游戏专用耳机差不多,但,我竟然丝毫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以我身怀武技的耳力,也只能看到张健的嘴在不停和骚娘们嘟囔着什么,却一个字也听不到!
玛德!
难道我这么做偷鸡不成蚀把米,作茧自缚了?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只能稳定心神,让自己情绪迅速平和下来。
我的手伸向背后,冲着程瑶馨做了一个怪的手势!
那次我用手势语和姚司长暗通款曲之后,瑶馨丫头便缠着我教了她几个动作,没想到,这一刻竟然能够派用场!
我所传达的含义是,瑶馨,你看我的动作,一旦不测直接叫停!
“嗡~~~”
张健按下一个按钮开关,耳机里顿时传来一阵嗡嗡的声音。
像夏季夜晚睡觉的时候,蚊子绕着头转圈圈。
看来,对方已经开始调试了。
我催动内息,将一股暗劲儿逼到双耳处形成一层保护气垫,并且略略将精神分散到别的感觉器官。
这样一来,我的耳力便不会显得太过敏感,基本保持和普通人差不多的状态。
讲真,这一刻我忽然想起刚才自己是怎样算计墨镜男的。
对方完全可以‘以彼之道还治彼身’,我,不得不防!
“诸位集精神,现在我们开始测试…首先请检验一下自己的设备!”
张健拿过一个像呼吸机的罩子那样的东西,直接扣在自己嘴,他的声音瞬间清晰地传进耳机里。
“如果你们已经准备好了,请用手指在桌子敲三下!”
我冲司马小乔和刘瑶琴示意一下,“哒哒哒!”连敲三下。
“那好,我们开始,下面是第一个问题…”
耳机里,张健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诡异。
“你们对于监狱的伙食怎么看?”
咦?
我有点没有理解去,这特么算是什么问题,怎么这货忽然问起监狱的伙食了?
“如果觉得不错,敲三下,觉得勉强能够接受,敲两下,觉得难以下咽,敲一下!”
他的问题没有什么难度,很好理解,要求我们进行回答的方式也相当简单,不是敲敲桌子嘛!
不过,当我自己准备给出答案的时候,却忽然觉得…草,还真不好回答!
对方这个问题,的确高明!
怎么说呢?
从我人的角度来看,监狱里的大锅饭能有什么好吃的?
何况我吃的还是员工灶,司马小乔她们吃的是囚犯灶,两者的区别,不用多解释了吧!
可,以我管教的身份,我该怎么回答?
能说自己单位的伙食不好嘛...其实再怎么难吃,还是可以吃下去的!
要是以此断定我江枫挑嘴,我倒要真的要分辨几句了---相普通管教而言,我的情况较特殊。
我和她们不同,哥们刚刚毕业不久,而且之前一直在吃学校食堂!
虽然说学校食堂真心不咋地,但有个好处,菜品的种类繁多,这个吃腻了吃那个,总算还能勉强能接受。
可监狱食堂呢,虽然员工灶每顿饭也提供六七个菜,但翻来覆去都是那几样。
我来了一个多月,大半个月在监狱外边呆着,即便如此我的嘴都快淡出鸟了,吃得各种烦。
员工灶尚且如此,何况犯人灶呢?
所以,不用司马小乔和刘瑶琴回答,我直接能替她们说了!
那是,难以下咽!
玛德,囚饭难吃很正常,难道说你们当了人贩子,当了诈骗犯,特么在监狱服刑还山珍海味见天招待着,当皇后娘娘供起来?
我没有动,侧脸看了看她们,想看看两名女囚会给出怎样的答案。
一侧脸…
我的面色浮现出几分古怪。
司马小乔和刘瑶琴,两个人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回应。
而且她们的脸,都或多或少显出一丝犹豫的神情。
我心赞了一句,张健,长得不咋地,真特么还算是个人物!
只第一个问题,便能直击要害,达到测谎的目的。
等着看吧…
我心冷哂,好戏,还在后头了!
犹豫之后,司马小乔轻轻敲了两下,而刘瑶琴也紧跟着敲了三下!
嘿嘿,两个人都在说话!
司马小乔反馈回去的信息是‘能勉强接受’,而刘瑶琴直接便是‘还不错’!
呵呵,真是囚袖善舞啊!
女人,总在不经意间便能使出某些小心思了。
她们的反应在我看来倒是很正常,想想嘛,如果她们一致给出‘难吃’的答案,要是测试结果被狱方知道了,这俩女囚是不是会被特殊照顾照顾?
虽然也不会太怎么着她们,但女囚们已经惶惶不可终日,完全没必要在这种地方惹没来由的麻烦。
看到她们做出回应,我敲了一下桌子,表示难吃。
心同时暗想,也不知道我们的反应,在张健那边会得出什么样的信号输出?对方能不能判断出有人在说谎?
一台测谎仪,同时测三个人…真特么够葩的!
“好。”
张健点点头,并没有对我们刚才的回答进行任何点评,继续说道,“第二问题,你们对于出狱后的生活,是否有规划?并且充满重新开始幸福人生历程的信心?”
“一,有规划有信心,敲四下。二,有规划没信心,敲三下。三,没规划但有信心,敲两下。四,既没规划也没信心,只要敲一下!现在,你们可以稍微考虑一下,然后给我答案!”
张健说完,微笑着看向我们,丫的目光在几人身逡巡一遍,似乎暗自观察我们脸身的不同反应。
而,听到他这个问题,我的蛋都开始疼了。
卧槽,麻蛋!
我的眉毛几乎立睖起来,张健这厮,我怎么没看出来心眼恁多?
这种问题,是揭伤疤打脸,哪壶不开提哪壶!
蹲过大牢的人,心理多少都会有些异常,能特么对生活有太多美好向往吗?
诚然,很多人的确做到出狱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但他们在重新直起僵硬的脊梁这个过程,其付出,远普通人想象的要多得多!
而受到的白眼和不公正对待,也一样是普通人的n多倍!
甚至也有少部分人,出狱后依然不思悔改破罐子破摔再次走犯罪道路…
正因为基于此,我们管教很少和女囚谈及这些敏感话题。
如那个台球天后潘婷笑,不是在眼看没多久要出狱的时候,精神抑郁了么?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