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猜到,而且一字不差!”---这是何等逆天的回答!
难道说,我江枫根本没有昏迷?或者我那一刻神明附体了?
“犯得这么大惊小怪么?”
我轻蔑地看了官晓倩一眼,淡淡说了一句,“玩弄别人的时候,最好想想自己会不会被对方反过来算计!”
不再进行任何解释,我沉默不语。
我的话显然令身旁的官晓倩多少有些慌乱,她时不时用那双看着像天使,实际是魔鬼的美眸,在我身不停逡巡。
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看透隐藏在我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可,我真的能猜到她们的话么?一字不落地说出那三个条件?
‘猜出’纯属胡扯,但‘一字不落’倒还真不是我吹牛逼。
我再次摸了摸藏在裤子口袋里,特意让周姐带过来的微型录音笔,心阵阵冷笑…
算人者,人必算之…等着吧!
我甚至不再去纠结方才姚静用什么东西将我麻丨醉丨了几分钟,这东西是官晓倩给她的,还是通过潜藏在沙山女监里姚静一方自己的内线得到。
这些细枝末节,对我来说已经意义不大。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程瑶馨和李玫她们大口喘着粗气跑了来。
隔着老远,瑶馨冲我喊,“枫哥,枫哥,嘿嘿,幸不辱命,钥匙找到了!”
听了这句话,我侧身对官晓倩微微一笑道,“官,这下你厕所的时候可以脱掉连裤袜,蹲着拉尿了,嘿嘿…”
我的话,各种猥琐,而两只眼,也在官晓倩的某些特殊部位‘刻意’停留了几秒钟。
“你,江枫,你特么混蛋!”
对方再也按捺不住,终于当着我的面爆了粗口。
“我混蛋?”
这句话我顿时不爱听了。
“官,不是我说你…啧啧,你看看你这付德性!”
我脸并没有表现出被骂之后的恼羞成怒,而是一脸鄙夷地冷哂道,“骂了隔壁的,这大半夜的,你们特么没事儿跑我们沙山女监干毛线军事实验?”
我扥了扥还和她铐在一起的手铐环,勒得她龇牙咧嘴。
“官晓倩,特么别告诉我你丫事先不知道大墨镜要来做的军事实验,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的表情渐渐变得恶狠狠起来,“官,事儿敢做,特么得承认,别让我江枫看不起你啊…”
她不说话了。
甚至目光开始躲闪我,显然我说得对,她提前是清楚墨镜男模拟的那个监狱实验,究竟会出现怎样惨烈场面的。
知道,没有参与,但也没有阻止,而是听之任之!
这是官晓倩的态度。
我笑了,不想再和她多废话一个字。
“无耻、败类!”
我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听见了。
可,听见不听见又有什么关系呢?
打开手铐,我们俩同获自由。
揉着有些发肿的手腕,我一马当先,向着张健他们布置的那些仪器设备走去。
“哎,我说张哥,有两件事儿我通知你一下啊!”
我没客气,说话的口气直接而又强硬。
通知、说、商量,都是表达自己意思的方式,但‘通知’跟其他用语却不同。
只有既成事实或者决定了、不可更改的话,才能称为通知。
我是要传递一个意思,从现在起,我的话你张健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哥们是这么强横!
“江兄弟你说。”
“首选,这是你们最后一个要求,完事儿了不管结果怎样,立即卷铺盖给我走人!”
“嗯嗯…”张健脸色很难看,但却不敢违背我的意思。
“其次,你必须现在告诉我,你们用这些设备,究竟想干什么、怎么做?”
我冷笑着,“不说清楚,后面哪怕一个开关你们也别想打开,嘿嘿,哥们怕出人命啊!”
“这个…”
张健额头又见汗了,这小子估计心也是郁闷之极。
现在官晓倩明摆着不想再管,而墨镜男连动都动不了,也不知道醒过来没有…
也是,没人替他张健做主,这货肯定怂了。
“唉~~~”
张健深深叹息一口,“兄弟啊,好吧,老哥也不瞒着你了…实话对你说吧,我们后面只不过试试这几台仪器的性能而已…”
这货说得吞吞吐吐的,根本是不尽不实。
“试试?”
我冷笑道,“仪器在你们部队试不了么?干哈非要费劲八火弄到我们沙山女监?”
“张哥,说吧,这些玩儿意究竟是干啥用的!”
我一点儿情面也不给丫留,步步紧逼。
“这个…”
张健眼看躲不过我的盘诘,踌躇半晌终于一咬牙说道,“这几台都是最新研制出来的测谎仪…面的意思是,实战前,先用女囚们做做实验,试试性能和准确度究竟如何!”
“是~~~吗?”
我阴阳怪气儿地追问,“张哥,别跟兄弟说你们在军营里试不了啊…怎么着,女囚不是人么?她们的死活不是人命了?”
我的语气更加不好听了。
还真别怪我动怒,你麻痹的,把我们沙山女监当成什么了!
可以随便任由尔等草菅人命的试验场所了么?
“兄弟,兄弟别急啊~~~”
张健顿时毛了,“这些仪器当然在军营里多次尝试,甚至也通过某些方式征招过不少普通百姓当观测案例的…”
看着我犹自不相信的样子,张健连忙各种发誓,“兄弟,我保证这个实验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危险,否则的话…”
这厮左顾右盼也没有找到什么物件能打个方。
我笑了,面色缓和下来,“行了张哥,你也不用赌咒发誓,我信你一次!”
伸手拍了拍张健的肩膀,“骗我也没关系,只要你们有本事从这里走出去,你张哥随便骗、接着糊弄!”
张健的脸色,已经没法准确形容,看着又红又紫,都快变成猪肝了。!
“江老弟,看你说的…”
见我总算开绿灯放行,张健缓缓吁出一口气,“兄弟,你大放宽心吧!要是真的出现某些预料不到的意外,你,你…”
张健眼珠各种乱转,看到走廊尽头墙角处放着的垃圾桶时,忽然眼前一亮。
“你将我张健的脑袋割下来当垃圾卖给回收站!”
看着他那奴颜婢膝的可怜样,我也懒得再跟这儿废话。
“行了,行了,赶紧的啊!玛德,今儿个哥们摊你们这点儿破事儿,跟着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是是,辛苦兄弟,委屈老弟了…”
张健唯唯诺诺,他现在对我的态度和我们刚遇那会儿相,简直天差地别。
我不再说话,随着张健来到换休室。
这时候,那些大兵哥早已摆放调试好设备,一脸严肃目光木然地分列两侧等着我们。
“老弟,一会儿还得请你和她们…”张健努努嘴,瞥向剩下的刘瑶琴和司马小乔四人,温声细语对我说道,“江兄弟,为了最后这次测试能够顺利进行,还得你美言几句啊!”
“行吧…张哥,你直说,想让我怎么和她们交代!”
“那谁,刘瑶琴和司马小乔一组,另外两人一组,分别坐在两台仪器前…”
张健压低声音,开始对我嘱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