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各种双关、三四五六关,直接说得官晓倩面色通红,妖娆等级瞬间升到无穷大加一的程度。
“你,你无耻…你牛逼!”
大长腿终于没话了!
我的意思很明显,算你变身土行孙,有遁地术,能够瞬间千里之外。
但,娘的,你跑到哪儿都有我江枫阴魂不散跟着呢!
“无耻?牛逼?呵呵,过奖了…对了,再让你看个更无耻、更牛逼的!”
说着我抬手带起她的胳膊晃了晃,引得对方先仰后合,站立不稳。
“哈哈,瞧好了!”
我另一只手猛然挥动…
那只手掌里,原本攥着一个亮闪闪的金属制品---手铐的钥匙。
“刷~~~”
楼梯拐角这里,开着一扇最多能够打开十五度角的窗户。
而且窗户所在的位置很高,差不多要两米多。
这是为了防范一眼看不到的情况下,有女囚跳楼。
十五度角,两米高…
即便几个女犯人一起合作,算能将某个人的身体抬到两米多高的位置,但那么小的空间和角度,钻都钻不出去,想死都死不了!
不过,虽然女囚们爬不出去,却并不影响我扔东西。
只要手法得当,这么近的距离,我扔出一个小钥匙啥的,那跟小孩子过家家一般容易。
她侧身看着我,看着那金属钥匙在我抛动之下画出一道凄美精准的弧线,刚刚好穿过开着的窗户,“叮当”一声,先碰了一下面的钢化玻璃,然后反弹着掉向女囚监室楼外…
“你…”
大长腿连话都说不出了!
恐怕这时候她在想,到底一副手铐会配备几把钥匙呢?
要是只有一把的话,那可不好玩了啊…
“什么你啊,我啊的,这三个条件,既然你都答应了,那我可安排了啊…”
我一脸坏笑,表情呢,多少有些得意洋洋。
她看着我,另外一只手忽然伸了出来,来到半空的时候放缓动作,手掌伸平颠来倒去翻动几下。
那意思好像是给我展示,她手可什么都没有…
我有点儿纳闷,对方几个意思?难道被哥们吓傻了么?
官晓倩慢慢开始动,她的手一寸一寸靠向我…
而我则一动不动看着妹纸究竟想要干嘛。
最终,轻轻柔柔地,她抚我的面颊…
肌肤胜雪,滑腻凝脂。
我身体一抖…
虽然刚才两人有过几次旖旎暧昧,但那些似乎都是因为意外。
而像现在这样,大长腿主动抚摸我的脸颊,还真是大姑娘花轿,头一次啊!
“江队,江枫…真有你的,亏你想得出来啊…”
她弧线柔美的双唇凑到我耳边,轻声细语。
“不过呢,我有个疑问,还想请江队给我一个合理的,能让我心安的解释!”
我一愣,这小娘皮,心眼转得倒是挺快的。
是不知道丫到底想让我给她什么解释。
“说吧,不管你说啥,哥接着是!”
我满满都是蛮不在乎的样子。
“和姚静见面之前,我想,想…”
她凑到我耳边,脸色更红了,声音也变得细弱蚊蝇,几乎听不清。
但…当我勉强听明白对方的意思时,顿时,哥们…方了!
“江队,江枫啊…我想呢…哎,人家不好意思说!”
“有话直说嘛!”
我一付大包大揽的架势,现在我还真不怂她。
你想啊,手都铐在一起了,丫大长腿还能变出花儿来?
嘿嘿,算妹纸是白骨精转世,我也铐死她了!
官晓倩面露难色,“江队,人家,人家想厕所,想去嘘嘘…”
我…
顿时一脑门黑线,外带头长三角。
这踏马的,真是作茧自缚!
好没影儿的非要将人家官晓倩铐起来作甚?
我方了,真心方!
“你是说,你要…那个解手?小的还是大的?”
我搜肠刮肚,尽量找着一些稍微显得雅一些的词汇表达我的疑问…
可,我也不想想,无论小的还是大的,除了需要的时间长短和闻臭气熏我的程度不同之外,本质,一点儿区别都木有啊!
瞬间,我汗水涔涔,那身血迹斑斑的衣服,再次湿透。
“大的小的,有关系嘛…人家现在也说不好…”
沃日!
真是逆天了好不好!
我顿时没话,连自己拉屎还是撒尿都不知道…你官晓倩是婴儿吗,还是你脑子不够用的啊…
“哎,瑶馨,那手铐还有备用钥匙吗?”
我不再搭理大长腿,直接冲着程瑶馨扯着脖子喊。
“怎么了?怎么了?”
瑶馨丫头的眼神儿早瞅着我们这边呢,见我发问,顿时是一付欢呼雀跃想要跑过来掺和一下的架势。
可,这事儿能让她瞎搀和嘛。
“别过来,别过来,有备用钥匙给我找一把行,你现在不用过来…”
我各种汗!
恶汗、臭汗、骚汗还有虚汗。
这要是被程瑶馨、李玫她们看见知道,那还得了?
我江枫哪儿还有脸再呆在沙山女监混下去?
哪知道,程瑶馨的回答直接将我打击,准确说,摧残得不要不要的。
“枫哥,钥匙不是给你了嘛!再说了,备用钥匙监区里可没有,我也不知道在狱政科还是总务科放着呢…”
听了这话,我都要…
“那…”
我正想着要不让程瑶馨和李玫绕到楼后面,去我们楼梯拐角对应的位置找找看,结果,人家官晓倩又出幺蛾子了。
“江队,江…我憋不住了!”
她看着我,大眼睛里满满都是哀伤,只是…我咋觉得她悲伤的情绪后面,还有不少捉弄我成功之后的喜悦呢?
官晓倩一边说着,同时还用她那两条大长腿,不断互相蹭着,显然一付尿急要尿裤的样子。
我…已经不是方了,而是毛了!
这要是对方真的豁出去当场尿湿丝袜,滴滴答答满地都是骚气,回头大家一找原因,竟然是因为我用手铐将两个人铐在一起的后果,这个…可怎么解释!
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丨警丨察办案抓捕犯罪嫌疑人的时候,如果万般无奈之下,迫不得已要将对方和自己铐在一起,基本都是男丨警丨察铐男犯人,女丨警丨察铐女罪犯…
这里面,原来还有这样的原因啊!
咋办?
我差仰首喝问苍穹了。
“快点嘛,再磨蹭来不及了!”
大长腿的那两条大长腿,抖动得愈发厉害了,似乎多一秒钟都忍受不住!
玛德!
我终于有点儿恼羞成怒。
刚才还没有一点儿厕所的意思,现在忽然之间等不了一分钟,丫头,你不是玩哥是干嘛!
“行,那去厕所!”
索性,我豁出去了!
谁怕谁!
我的话像是在赌气一般,似乎很强硬,不过我的动作却出卖了我心的忐忑不安。
哎,哥们嘴里说得硬气,但根本迈不动步子啊…
她一愣,又深深看了我一眼,顿时,眉花眼笑。
“嗯,那好,走吧…哎,江队,你倒是走啊…”
走走走,走你个大头鬼!
我硬着头皮四处踅摸着,心各种恨。
真是的,干嘛我的手法这么准,要是刚才没有将手铐钥匙扔出去该多好…
哎,真心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