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长腿啊,看来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她的身形并不慢,但我的手,却实在太快了!
蓄势而发,距离又近,还是从她胸前掠了一下!
“你,江枫,我要杀了你~~~”
这下大长腿恼了,真的是恼羞成怒!
甚至她已经开始作势,也不管自己衣衫是不是有伤风化,漏电没漏电,反正,这要动手!
变身母夜叉了都要!
无论如何,我这样明目张胆的调戏甚至占便宜,任谁也受不了!
人家又不是我江枫的女人,凭啥忍我啊,对吧!
“杀我?”
我闪身退后半步。
冷然说道,“真是没见过你这种女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你说谁是狗?你真下流,真不要脸!”
也难怪人家会这么生气,无论在谁看来,都是我要动手动脚占便宜,结果自己还大言不惭说什么对方不懂得知恩图报的话,真是…有点儿不要面孔哈!
但,事实,往往和人们所能猜到的不一样!
我抬起手指着她,低声断喝,“停!”
翻过手背,慢慢摊开紧攥着的掌心,“玛德,看清楚了再说话!”
见我说的严厉而凶狠,她不由自主低下头看向我的手掌。
那里,赫然停着一具马蜂的尸体,黏黏糊糊粘了我一手。
大夏天嘛,飞虫什么的,总归较多一些…
“得嘞,我可算知道了,什么是翻脸不认人,什么叫最毒妇人心!”
我冷笑一声,“要不要我再给你放回去…唉,可惜啊,怎么不咬你一口呢!”
我语带双关,恶狠狠向着大长腿的胸前高耸处看了一眼!
“草!”
顺手一会,将那具可怜的马蜂尸体向她扔了过去,“拿着,这是你的蜻蜓,收好了!”
她连忙躲开,甚至吓得花容失色,香汗都冒出来了。
一个死马蜂都把你大长腿吓成这样,要真的给妹纸你换成活物,那后果…切,用鼻毛都能想来会怎样啊!
“江队,哎,江枫…刚才,刚才是我不好,误会你了…我…”
“误会?你不好?别啊,你是谁?军方大美女,可是头派下来的人呢!我江枫一个小小监狱管教,可不敢攀高枝啊…哎,真心不能再和你们这些人打交道了…”
深深叹息一口,我摇晃着脑袋,样子看着那么可恨。
“啧啧!”
我不依不饶,“你的事儿,我可不敢伸手管,你们啊,爱找谁找谁,反正别找我!真特么倒霉,谁能想到打野战打到监狱来了,连命都差点儿没了,人家还不领情…”
我越说越气,好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不过,还真别怪我愤怒,今晚这情况,谁遇谁都萎。
“江队,江枫~~~”
她又开始拉尾音,“是人家错怪你了,是我不好还不行嘛,你原谅人家一次好不好?”
“原谅?”
我笑了,“要不再露一次尖尖角?我的手指当一次蜻蜓感受一下?”
哥的做派,真特么够痞的!
“你,你混…你,你怎么能这样对人家?我,我…”
大长腿几乎被我挤兑的要哭了!
不过,此时此刻我的内心深处却再也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心思。
娘的,你们这些家伙,这些不知道从哪个石头缝子里蹦出来的假军人,害得我还不够狠吗?
要是老子现在还会被你几句话魅惑住,我特么成什么了我!
“喂,别张口闭口人家人家的,我先问问你,你大长腿有没有名字啊?难不成你叫人家嘛!”
听了我的话,她多少有些犹豫,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或许她在想,到底该不该在这个节骨眼儿告诉我她的芳名。
“你真想知道我的名字?江队,你确定?”
开始的时候,大长腿的神色多少有些犹豫。!
不过,多说也三五秒钟,她抬起臻首冲我微微一笑。
“人家当然有名字了,我相信今天这事儿终究纸包不住火,你们只要用心去查,总归能查到我头的…”
“嗯,没错!”
我笑了,伸出三根手指,“三天,用不了三天我能查得你丫底儿掉信不信?”
“哎,江枫,你太强势了!”
她看了我一眼,这次,目光里倒是满满含着幽怨的神情。
“我的名字,你确定要知道么?知道了,会不会翻脸、后悔,不帮我了呢?”
嗯?
几个意思?
我有点儿发蒙。
她这句话说得太突兀了,我一下没有明白过味儿来。
“怎么?你的名字很特别?”
我索性也不想了,坏笑着继续扮演好色之徒,流氓小混混的嘴脸。
反正今晚从一开始出现的时候,我留给张健他们的印象这德行。
“你不会告诉我你叫王狗狗,或者李猫猫吧…”
“唉~~~”大长腿深深叹息一声。
显然,我的谐谑之语,令她十分无奈。
“江队,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次过来沙山,其实对你们这里的情况早了如指掌了?”
她的声音并不高,语速也很慢。
但在我听来,却不啻擎天霹雳一般!
什么?了如指掌?
她这话究竟什么意思?想传递给我一种怎样的信息?
我…
顿时语塞。
“唉,这么大的事儿…江队,想必你也看出来我们这支队伍有古怪,是吧?”
大长腿的声音更加哀婉,我,则听得各种心惊胆战,完全接不半个字。
“肯定看出来了!不然你刚才绝对解不了他的局!”
她看着我,似乎目光里有一丝真诚。
“江枫,他的实力我知道,在心理干扰和心灵控制力方面,整个儿神州也找不出几个能和他媲美的,我这话,你同意吧!”
我知道,大长腿口的他,是指的墨镜男。
我点点头,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甚至于,我连问什么,怎么问都无从说起。
只能等着对方一点点解开我心头迷雾,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答案。
“江枫,我知道你是t市大学远程教育专业毕业,还取得了心理学双学位,并且在沙山女监担任女囚们的心理疏导教师,对不对?”
我…竟无言以对!
太可怕了!
我还大言不惭说什么三天之内将人家查个底儿掉呢,没想到,对方对我的情况,早完全洞悉。
“江枫,你二十四岁,半个月后是你二十五岁生日!”
“你来到沙山刚刚一个多月时间,但你却做了很多惊天动地了不起的‘大事儿’!”
“我还知道,姚静和你关系非常不错,说白了,现在沙山女监是你罩着她…”
我…
都特么快要晕过去!
强行稳住心思,我的脑海像飞速播放的电影剪辑,将今天遇到车队,从骚娘们和我搭腔,以为张健要下手杀我们,到一起来到沙山,张健、大长腿以及墨镜男各自不同,显得十分扑朔迷离的表现,一一在心头滤了一遍。
天!
还真是,当时在盘山路,张健对我们面露杀机的时候,那个骚娘们好像和他说了几句什么,结果张健脸色大变,还反问对方,沙山真的有个男狱警么?
对啊…这个细节,其实早该引起我注意小心的啊!
此时此刻,我心懊悔不已…
真是太托大了,真以为自己是谁?福尔摩斯么?算无遗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