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有成为恶魔的潜在可能”、“斯坦福监狱实验”、“监狱人性实验”都说的是同一个。
监狱实验的本质,是从微观展现出社会环境会怎样影响人的行为。
1971年,由心理学家philipzimbardo领导的研究者们,在斯坦福心理大楼的地下室设立了一个模拟监狱!
看清楚没有,模拟监狱!
妹的…对于这种追求实验结果不择手段的方式,哪怕是著名学者,我也是呵呵了。
当时,研究人员挑选了24名大学生(没有犯罪记录以及被视为心理健康)去扮演囚犯和监狱的警卫。
然后,主导方通过隐蔽摄像头观察囚犯(必须每天24小时留在监狱里)还有狱警(每8小时轮班)。
这个实验,原本打算持续两周,但因为狱警的虐囚行为,在实验的第六天,被迫止。
按照当时zimbardo对《美国科学家》记者所说的原话,可以看到当时的实验,对于扮演狱警和囚犯的两拨人,从心理精神、肉体行为产生了多大影响。
简直是两个字---扭曲!
“虽然只是模拟,但显然他们都已经完全进入角色…狱警对囚犯的攻击,每一天都在升级!他们让那些囚犯脱得赤裸裸的,把袋子套在他们头,最后甚至强迫他们做一些让人羞辱的关于性的行为…”
“没错,这次实验没有得到最终结果,6天之后,我不得不结束实验,因为这个实验实在是失控了---除了担心狱警会怎么对待囚犯之外,我晚都睡不着觉,彻夜失眠。”
当时,我的老师在讲解这个案例的时候也是一声又一声叹息连连。
他讲道,“zimbardo的本意,是想证明在特殊环境下,当对峙双方完全代入角色之后,会不会从心理和行为意识,产生一些超乎常理的状态!事实他已经的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但,却根本没法明说…”
“zimbardo其实已经知道,他的猜测是正确的!也是说,在特定条件下,人性会毫不自知地产生畸形改变!”
我那鹤发童颜的老学究,当时都快叹气将气管搞断了,似乎这个结果倒是在几十年后令他沮丧万分。
“同学们,孩子们,你们可能不知道,当时那些参与实验的双方,在看到摄像机拍摄下来自己所作所为时的画面时,全都震撼了,甚至有人出现了精神异常!”
“因为他们根本想不到自己能做出这样的行为!每个人都在不断质问自己,‘那家伙是我吗?我能做出这样的事儿?天呐…’,在实验,他们可以说完全丧失人性了…”
好几年了,这个监狱人性实验,在我心依旧记忆犹新!
而当我真的来到沙山女监成为一名光荣的狱警时,亲眼看到了某些管教故意或者不受控制虐囚,我更能体会到,监狱实验那个有名的译名---我们都有成为恶魔的潜在可能,其真正的含义!
此刻,我看着张健他们,用带来的投影仪将一些战争场面和血腥画面投放到墙壁,调暗灯光…
再加那些女囚身,已经穿这种很葩的劣质假军装,我便隐隐约约猜到他们的真实意图是什么!
那些战争场面和血腥镜头,突出了一个主题,那便是---虐待俘虏!
沃日啊!
画面明显是外国俘虏的家伙,无一例外都是女人,而且她们身穿着的,正是张健拿给王雨天等人差不多的军装!
嘶~~~
我半张着嘴,吸着凉气,心忽然闪现出不好的念头!
这些家伙,骂了隔壁的,我还是以为对方只是针对姚静几个人而来呢,没想到…
娘的,真特么的,难道丫们真敢进行类似的疯狂实验么?
我心的疑问刚刚闪现,对方的动作,已经直接给了我最直接的答案!
倏然之间,张健、骚娘们和大墨镜三个人,不约而同长身而起。
他们猛地推开面前的长桌,大步来到那几名女囚面前!
杀意,凛然!
猛烈到连我这个没有正向面对着他们的‘局外人’,都能感受到瞬间从三人身迸发而出的冲天戾气!
那,王雨天这几名当事女囚的感受,可想而知!
仿佛,墨镜男他们是某一场局部战争的胜利者,而王雨天几个,则是战败被俘虏的女战俘!
狱警对女囚,军人对女战俘!
端得好算计啊!
刹那瞬息,我,已是睚眦欲裂!
双手狠狠抓在大腿,我的指甲似乎已经插进大腿肌肉里…
忍、忍、忍!
忍字头一把刀!
尽管胸的惊愕和愤怒,已经化作道道气龙,带动我浑身气血在经脉不断翻滚,但我依旧强行令自己稳稳坐着,一动不动!
现在,还不到时机!
事实,对方只是在蓄势,并没有做出更加出格的动作。
我心里清楚,仅仅凭着对方强行责令女囚套衣服,以及气势汹汹站在犯人们面前这两条,远远不足以成为我出手干翻对方的理由。
更何况,现在处于帆布帷幕的空间里,有些角落还不见得能不能被摄像头记录下来…
哥们要是真控制不住动了手,事后追究起来,万一对方有着合法身份,还真带着某种不可思议的军方命令,那我江枫在沙山女监的狱警生涯,可混到头了!
再特么给老子安一个‘暴力破坏军事行动’的名头…
骂了隔壁的,甚至能直接对我判刑!
所以,此刻我的判断是,不到千钧一发孤蚁败堤之际,我江枫,绝对不能出手!
目光如刀,我再也顾不是不是会被那个墨镜男心灵感应到,而是死死锁定对方三人的一举一动。
我要看!
眼睁睁看着对方究竟能怎么样去做这个‘我们都有成为恶魔的潜在可能’的著名心理学实验!
这一瞬间,我甚至在猜想,要是我的老师听到大名鼎鼎的监狱实验,还真的在监狱进行了,只不过却变成对于现代战争环境的模拟,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心里会怎么想…
三人来到王雨天几名女囚面前猛地顿住,墨镜男居,张健和骚娘们一左一右,三人的动作整齐划一,慢慢弯下腰!
看着对方只出动了三个人….
我心一动,用眼角斜乜了长桌另一边一眼…
果然,那个大长腿美女,和我一样稳如泰山般坐在隔着三四个座位的椅子,一动不动。
从我的角度,大长腿的侧脸简直美得惨绝人寰,唯一令人看了不舒服的地方是,那张脸,好像遍布风霜,冷意袭人。
大长腿,只是冷眼看着墨镜男他们正在干着的所有行径!
似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
我顿时迷惑了,大长腿为何不跟着一起行动呢?
难道说,军人,不应该是令行禁止、共同进退么?
这个女人,她和墨镜男始终不冷不热,而看向张健和骚娘们的眼神,又是那么冷然和不屑…
之前我已经注意到她曾对张健开口痛斥,甚至对我一个外人的态度还要恶劣几分,我当时还想着好好利用一下对方内部这种不和谐的分裂情绪呢!
现在看来,大长腿和另外三人之间,已经不是简单看得看不这样的矛盾了,而是---势成水火!
娘的,军事实验都不参与,这不是势成水火是什么?
不过,我脑海里也只能多少留存一些这样转瞬即逝的闪念,更多的,我来不及再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