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如果用那些,对方会在同一瞬间对我的意识产生心灵感应。
因此,我所采取的,只是博大精深传承千万年,医实践演变过程所积累下来的神秘技能。
催动,六识九感!
在佛教,有八识之说。
指的是佛家唯识宗创始人对人类心理活动抽象出来的一种理论的认识。
而九感并不是新的另外九种感觉,它是在八识基础,增加了第九感。
我曾在外公遗留下来最神秘的一本医书,看到过这种说法…
八识的前五识,保罗眼、耳、鼻、舌、触。
都是指能引起心理活动的感官刺激。
第六识,则是在前五识的基础产生的心理活动,故称之为‘意’。
第七识‘末那识’,指的是由前六识与外在物质沟通所集聚的自我意识。
第八识则是在前七识循环往复活动的基础,形成习气、习惯。
这些习气、习惯潜藏在人们心灵深处,一刻不停不为人所察地影响一个人的生活与工作。
述的说法,完全属于有据可查,实实在在记载于一些佛教典籍和医关于‘癔症’的描绘里。
这里唠叨两句,医理论没有心理学一说,心理方面的顽疾,在医古统称为‘癔病’或者‘癔症’,泛指精神方面出现状况。
而对于所谓第九感,八识之外全新的认知,则没有相关古籍进行过记载。
即便在外祖父留下的那本最神秘的医书里,第九感的说法也并不明晰,而是采用了一种类似于‘自我循环论证’的葩解释,对其进行阐述。
而且说得非常不清不楚。
实事求是地讲,我对第九感的运用连皮毛都没摸到,我只是对于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有一种自己的认识罢了。
不会运用,理解不去,我只能勉强在脑海形成一种概念。
在我想来,第九感便是在第八识基础,对那些潜移默化能影响一个人自身的习气、习惯,反馈到外界之后,重新收集回来某些信息,进而对自身行为、信念的一种自我修正…
哎,娘的,说得太复杂了。
举个例子,计算机科学领域有一门学科叫机器学习。
简单说是人为设计一些公式或者算法,通过采集大量数据,能够不断修正加权系数,进行公式自我调整或者算法修订,从而得到更符合实际情况的预测分析结果…
又如,你是做糖的商家,凭借自己的经验做了一块糖,然后自己吃了,却发现味道太淡,于是便修改配方,重新做…
总而言之,六识九感这些东西,绝不是古武术或者基于西方体系的现代心理学领域所能涉及到的!
这时候,对付墨镜男,我取短舍长,完全摒弃了自己的专长!
我在赌,虽然我也是一个半吊子医传人,但,那家伙说不定对医理论压根没有研究呢?
对吧,丫不可能是完人!
那对于我是短处的东西,对于他,完全可能是盲点!
这一刻,我不能确定是不是有人看清楚我的所有动作。
尽管,我已经将六识九感提到极限,但…毕竟很多人都离得太近了啊!
至少我无法保证墨镜男身边的这个大长腿美女,会不会看出点儿什么古怪来。
但,格老子的,我只能赌一把。
“大哥,你也吃点儿吧…”
手掌心暗劲儿狂吐而出,喷向汽水瓶,顿时引起瓶气泡翻滚。
那样子倒是挺像瓶盖被打开后小气泡猛然冒出的状态。
不同的是,那些食品干燥剂,已经被我如数倒进汽水瓶里了…
我特么也是豁出去,这一下会造成什么后果,哥们心知肚明!
说不定我的手心便会被‘炸’得血手模糊。
可我已经顾不这许多,一切的一切,是为了一声‘嘭’的巨响!
我的所有算计,都基于一个基本的化学常识---汽水如果遇到食品干燥剂,会发生爆炸!
对于这个生活常识,还好,我江枫以前听说过!
是骡子是马,终究要拉出来溜溜,试试脚程…
所有的动作,我相信自己已经尽力做到天衣无缝,但威力如何,我却实在无法保证。
汽水和食品干燥剂,两者的数量、例,混合后产生的化学反应究竟要几秒钟?
甚至那声爆炸,声音到底有多大,是不是足以震伤对方的耳膜…
这些因素,娘的,我只能赌一赌,只能听天由命。
此时此刻,我的手将将抬起到他的耳根处,像我正在将食物递过去一样。
虽然这个高度和角度有些怪…
他的身子忽然动了动,然后再次停住。
快得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不知道这一刻他心的感受是什么,但,我却终于肯定,自己的谋划算是成功了一半。
也可能他已经觉察出什么地方不对路,只是一来我之前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而且别人也都一样,并没有谁出现异状。
因此,他的注意力差不多都关注在食物的成分,却万万没想到,我江枫突出兵,搞的是丫的耳朵。
这些念头,尽管都是猜测,但我也只能这么认为。
时间,已经来不及让我进行更加细致的分析了。
“哼,不必了!”
墨镜男说着,似乎要转过身,避开我献殷勤的举动。
但他的动作,终归慢了半分!
我的手随着他的头颈,突然向前探出两寸,同时身体一滑,好像站不稳一样。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给自己显得多少有些突兀的动作,找一点儿说得过去的理由。
我像一个面口袋,猛然砸向对方。
“啊~~~”
我一声惊叫,同时手掌微微侧开,将汽水瓶露出一丝缝隙。
“嘭!”
炸裂!
我手的汽水瓶,终于‘不负我所望’爆出一声巨响来。
甚至瓶口位置,还有些碎玻璃飞溅而出。
这声响动,伴随着我口大喊,更显得音量倍增。
宛若在狭小的空间里,忽然爆炸了一枚小型手雷一般。
我的形容或许有些夸张,我只是想表明,这声巨响的威力,完全超乎我的想象。
这下,我的心,瞬间回落到它该呆的地方,十分妥帖。
对于墨镜男这类耳力强悍,听觉十分灵敏的人,在没有心理防范的时候,类似这种突如其来的巨响,对其听觉的杀伤力,远一般人更甚。
说不定能直接将其耳膜震破!
更何况,那汽水瓶在他耳旁炸响,加我用内力的一声狂吼…
这么近的距离,我不相信他的耳朵真的是精钢做的!
爆炸的碎玻璃碴,已经将我的手掌完全划破,看去鲜血淋漓,甚是恐怖。
但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手,甚至那灼心的疼痛感根本体会不到。
双眼死死盯着墨镜男,我,笑了…
我的笑容阴毒绝狠,不过,几乎没有在我脸停留,转瞬即逝。
看来,老子千辛万苦精心谋划的突然袭击,总算没有白费劲儿!
运起目力,血灌瞳仁!
眼前的画面变得清晰而且似乎还缓慢了许多…
随着汽水瓶爆炸的巨响和我口惊呼,墨镜男的双脚像突然踩在一团炭火似的,蹭地一下跳到半空。
那高度,目测之下怕没有一米多?
“啊~~~”
这家伙惨叫一声,双手捂住耳朵,双脚落地的一瞬间,身体已经弯成一个大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