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于他的话,我并没有表现出太过诧异,虽然面带一丝惊的神色,却不断点着头,表示出一种态度---尽管有些意外,但我江枫还能接受!
“呵呵,老弟啊,你想错了吧!”
这货神神秘秘冲我笑笑,又十分亲热地拍拍我的肩膀,说道,“要是提审犯人,我们至于大半夜的,鬼鬼祟祟好像小偷强盗一样去你们沙山嘛!”
你麻痹的,你也知道自己的行径像是小偷强盗?
那,为哈你们胆子那么大,非要去犯下这样足以敲头的重罪呢?
不过,我的神态没有表露出任何异常。
我点点头并没有说话,而是表现出一付洗耳恭听,聆听对方后面会怎么说的姿态来。
“实话跟兄弟你说吧,我们的这次行动,保密级别非常高!”
他的面色严肃起来,“再多我也不能说了,这次行动,差不多算是军方核心机密等级!”
“嘿嘿,我能告诉兄弟的是,我们正在进行一项特殊实验!”
他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转身拉开车门,招呼墨芷舞和那个女人出来透透气。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个公包。
避开两名女子,他拉着我走远几步,从公包里掏出几张纸!
借着车灯,在我面前一一展示。
“兄弟,你看,这是xx军区的调令,这是跨军区军事实验的密函,这是我们的介绍信…”
丫不断翻着一摞证明材料,看得我各种眼花缭乱。
还真别说,从这些件,我看不出任何假冒和不妥的地方!
也许是我嘴没毛,见识浅薄,反正至少以我江枫的见识,压根看不到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翻得差不多,这小子应该以为已经令我打消疑虑,便说,“兄弟,或许你不知道,很多军事行动,都是见不得光,需要秘密进行。”
丫的声音变得异常诚恳,“直说吧,我们没有通知沙山高层,算是突然过来的!”
“嘿嘿,你可能不相信,面要求,这次行动越少人知道越好!我们带着证件,是不怕你们沙山方面检验的…”
这段台词和表演,我给丫打八十分!
起刚才在盘路和车里的时候,绝壁要生动严谨得多!
显然,为了面对类似的质疑和盘查,他们做过大量的演练,应该足以应对各方面的查验核实!
甚至这一刻,我心有一种感觉---特么这不会是官匪相通吧?
那些证件,保不齐有一些真的有可能是通过非常途径,从有关部门偷着开出来的!
这个念头,令我顿时一身冷汗!
娘的,如果这件事牵扯到国家权力机构,甚至军队,那,还真的难办了!
最起码,我江枫凭什么去证明,对方是假冒的军人呢?
对吧!
凭那女的穿着半高跟的皮鞋吗?
可这也太儿戏了…
不知不觉,我的衣衫已经被冷汗彻底浸湿,心骇然无!
如果真的是官匪相通,我江枫,这次说不定折里头了!
甚至于,我根本无法拿出令人信服的证据,让狱方或者警方相信,这些家伙是假冒军人。
如过电影一样,我将对方出现后的所有言谈举止飞快滤了一遍…
还别说,无论盘查我们证件,或者阻拦我们打电话、发消息和外界联系,都不是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佐证!
人家只要一句话,绝密任务,必须万分小心!
踏马的,我还能怎么说?
这时候,我真有点儿想念墨擎天这厮,哎,要是擎天大哥在场,以他现世兵王的身份和见识,肯定能找到对方装扮和行事的纰漏来。
而且,十分苦逼的是,我和墨芷舞也没法私下交流意见。
虽然最开始芷舞已经对这组车队的来历做出初步判断,但,毕竟她也和我一样,都是猜测!
冷汗,使我像刚刚洗完一场冷水澡,却没有擦干净身体似的,浸透全身。
那种黏黏糊糊的感觉,让我浑身下各种不舒服。
“兄弟,你怎么了?”
没想到,这小子的眼神还挺好,我的些许异状,已经被其看在眼。
“大哥,没,没啥…”
我做出一种略略有些担忧,没有见过大世面的样子,糯糯道,“大哥,这么绝密的军情,你和我江枫说这个…”
嘿嘿,我的表演,还不错吧?
“哦,这个啊?哈哈,兄弟,看把你吓得!”
这小子似乎觉得我的反应还在正常范围内,冲我开始解释,“江枫老弟,我和你说什么了?啊?啥也没说啊!”
说着,他还冲我挤挤眼睛,那意思便是,我只是告诉你我们在执行任务,要进行一项绝密实验,但具体内容,我可没对你江枫吐露一个字!
而且,你江枫要是害怕担责任,到时候不想认账的话,没问题,我会完全配合嘛!
“呼~~~”
我长出一口气,做出一付略略放开紧张心情的样子。
“老哥,其实呢,这些话你完全没必要和我说啊…”
“错了!”
我话音未落,这小子立即接口道,“老弟,我也不怕和你明说,我告诉你这些,正是需要你帮我们一个忙!”
“我?帮忙?”
我开始擦拭额头的汗水,面色再次紧张起来。
的确,我也是满头大汗了。
“别紧张,别紧张,来,再抽根烟!”
丫连忙安抚我,“兄弟,不是都说了嘛,你什么也不知道!”
“嘿嘿,我呢,想让江老弟帮的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指了指那些证明材料说道,“你看,这大晚的,我们要让狱方打开大门放行,以及配合我们的任务做些特别的事儿,肯定会惊动太多的人!”
他看着我,目光满是赞赏和真挚的神色,“老弟,刚才我已经说过,既然我们大晚前来执行任务,而且还是绝密实验,那么肯定是不希望让方方面面都跟着我们一起折腾,对吧?还是那句话,越少人之道越好…”
听到此处,我连忙打断他的喋喋不休,“大哥,你是想让我带你们进去吧?那啥,你也太高看我的能力了!”
我苦笑着,“我晚能够随意进出沙山监狱,这已经是级领导会特批了的,属于特例,我怎么可能带你们进去呢?这未免…”
“你看看你,大老爷们的,吓吓唧唧…哎,兄弟,真不是我说你,你是真有点儿怂啊!”
说着,他还用肩膀撞了撞我的胳膊,朝墨芷舞那边努努嘴,“哎,你这样子,不怕你媳妇看不起吗?”
毛线!
我心差点一口老血喷逼一脸。
你妹的,我媳妇看得起看不起,和我领你们进入沙山女监有半毛钱关系?
你丫这激将法,有点太拙劣了吧?
刚还表扬你们装得像呢,怎么着,一遇到需要随机应变的地方,破绽百出了不是?
“有关系吗?”
我装作不解的样子问。
“当然有啊!”
这小子立马来劲了,“你想想看,当着她的面,你带着好几辆军车进到监狱里,吆五喝六的指挥,那个指挥…”
“指挥若定?”
“对对,指挥若定,指点香山…”
哎,我差点没被这货的说话方式憋死。
丫明明肚子里没有啥墨水,还非要强用成语,我特么也是醉了…
“对吧,兄弟?”
他看着我还是不说话,又哈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