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机缘巧合,在学习那些手势语的时候,曾经有幸亲眼见到过一个身高也一米七出头,还算不最强悍的退役特种兵,直接徒手从一座楼房的外沿攀十几层楼顶!
整个过程,没有超过十分钟!
玛德,想想看,十几层楼,算一个棒小伙跑楼梯,累成气喘吁吁的死狗,需要多长时间?
算从楼房外沿去属于直线距离,但…那情形也太震撼骇人了吧!
特么,而且还完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啊!
甚至在我看来,光滑笔直的楼外壁,都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
后来我曾问过墨擎天这件事儿,得到的回答是,只要存在些微凸起和凹陷的狭小缝隙,经过特殊训练的特种兵,能够像一只大蜘蛛那样,手指脚尖死死扣住,从而借力行!
最后,墨擎天还说了一句,十几层高,以他的速度,绝不会超过八分钟!
听了这样的回答,我竟无言以对…
言归正传,我缓慢退后,而人影一花,那只六四式已经瞬间从廖勇手,自行‘跑’到墨擎天掌心了。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动作,反正,那只六四式警用手枪已经易主!
“第一次我没有动手,你知道为什么?”
墨擎天并没有理会已经完全惊得呆住的廖勇,而是转向我沉声说道,“江枫,看来以后你有必要去军营里呆个一年半载的,哎,有些特别的枪械常识,你还是门外汉一无所知啊…”
我,唯唯诺诺。
哥啊,这不废话么,我江枫从没有参军当兵,我哪儿知道什么关于枪械的知识呢?
而且,用你墨擎天的话,还是特殊…
哎,也不知道‘特殊’这两个字,怎么能和‘常识’放在一起用,这…算不算有语病呢?
“第一次,这家伙扣动扳机之前,我已经从开保险的声音和手枪柄里弹夹的轻微响动判断出,第一枪并没有子丨弹丨!”
转过身,墨擎天的面已经黑的跟墨水似的,“草,没想到啊,后面第二枪,你丫还真敢实弹!”
汗水,呼呼从我的额角冒出来!
擎天哥太神了,而廖勇这厮,也真特么狠辣了啊!
幸好有擎天大哥施以援手,否则,要是廖勇第二枪扣响,那…老子这会儿肯定在搂着阎王爷的如夫人睡觉了。
“当众杀人!嘿嘿,这样的人渣,死不足惜!”
墨擎天直接给廖勇的行为定了性,虽然,真心说应该是有‘当众杀人的企图’更确切。
伸手一按,墨擎天似乎用足千钧之力,直接将廖勇按得跪倒在地。
“江枫,说吧,怎么处置这家伙?”
我一愣,心道,还能怎么处置呢?难道不是请求更一级公丨安丨分局支援么?
“擎天大哥,你…你什么意思?”
我有点儿理解不去他的心思!
“唉,怎么,都到这时候了,你难道还抱有妇人之仁么?”
墨擎天面色不愉地看了看我,又瞅了瞅周围所有呆若木鸡的丨警丨察和观众们,阴测测地说了一声,“我的意思,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吗,犯我者,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甚至,十倍奉还!”
环视四周,他的嗓音变得愈发阴冷低沉,“所以,如果你非要征求我的意见,嘿嘿,江枫,你觉得‘地正法’,怎么样?”
“啊~~~”
我快要疯了!
这特么都什么人啊!
“嘿嘿,其实呢,最好的解决方式是,由你江枫亲自来执行---枪决!”
这句话,不但将我吓傻,甚至那些吃瓜的群众以及包括张岳在内的其他公丨安丨干警,也一样吓尿了。
我特么甚至都能‘闻到’,现场飘溢着重重的尿骚味道…
也许不知道多少人,都被墨擎天这句话吓呲了吧。
什么,执行枪决?
地正法?
在哪儿,在夜市吗?
墨擎天,他,他疯了不成?
我想象不到,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从他的口,才能说出这样‘不着边际’,听着跟天方夜谭一样的狠话、疯话?
这样做的恶劣影响,所产生的惊天恶果,根本无需多想啊!
“擎天哥,你,你说什么?”
我汗如雨下,身体像得了痢疾一样,开始打摆子。
“草!”
墨擎天似乎有些不痛快,他看向我的眼神变得多少有些不屑。
“你当我是说笑?吓唬人么?切!”
他微微一弯腰,一把薅住跪在地廖勇的头发,将他的头拉得仰了起来。
“刷!”
那把六四式,快如流星般指向对方,然后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塞进廖勇的口!
玛德,枪管可能还残留着我的口水了吧!
“咔吧!”
保险再次打开。
墨擎天伸手一捅,六四式枪管怕没有直接杵进廖勇的喉咙里!
“怎么,你不敢是吧?懦夫!”
墨擎天冲我低吼一声,“要不,我来给你示范一下?”
我…
简直了,擎天哥啊,你丫究竟是怎样一个狠人?
而且,干哈动不动要想着给别人做示范呢?
我,我们所有人,真心不需要你做什么‘可恶’的示范好不好!
没错,廖勇是人渣。
这小子渎职、违规甚至有滥杀无辜的企图,丫绝壁不配当一名合格的人民丨警丨察,甚至已经走犯罪的道路。
但,你也不能这样当着数十百名老百姓的面,直接干死他啊!
何况还是吞枪杀人!
你墨擎天再牛逼,也不能无视法律吧!
“擎天哥,千万,千万稳住啊!”
我不自觉借用了刚才张岳劝阻廖勇够的话。
我江枫,真心怂了,怕了。
以今晚墨擎天的做派,这家伙还真可能会扣动这个小小的、要人命的扳机啊!
“这位,同志,好汉,大哥…”
老民警张岳也方了,他浑身颤抖得我还要厉害。
想必老张哥也看出来,墨擎天绝对能做出扣响扳机的绝命事儿!
“你,可不敢做傻事啊,他廖勇罪不至死,而你要是杀了他,自己也难逃一死啊…”
忽然,张哥声泪俱下,直接哭出声了。
哎,也难为他这个夹在间的,唯一还有些良知的丨警丨察蜀黍了。
“呵呵,罪不至死?你说他廖勇罪不至死?”
墨擎天狠狠瞪着张岳,“这是你的回答?”
他的手越发收紧,估计已经从廖勇头揪下来不少头发。
“如果刚才我要是不出手,或者我的动作没有这么快,那结果会怎样?你踏马的告诉老子!”
张岳哭得涕泪横流,但却说不出一句话。
“哭,哭个屁!”
墨擎天勃然大怒,“踏马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的话,那窦娥也不会六月飞雪了!”
“还有,你说我枪决了这小子,自己也难逃一死?哈哈,告诉你,这世界有些人,杀了人还真的死不了!”
墨擎天的脸带出一种高傲但却古怪的表情,“不但死不了,而且只要我事出有因,不会受到哪怕一句话的责难!”
“你,信不信?不信是吧,那我干死丫的证明给你看!”
我,彻底疯了!
墨擎天,咋是这么一个如魔鬼一样的主儿呢?
还是那种愣子二货的脑残魔王!
一言不合开车,不,开枪,骂了隔壁的,我真要骂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