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这可不是丫自己跳起来的,而是被我一腿直接踹飞了!
“啊~~~”
拖着呲裂嗓子的尾音,廖勇双手双脚在空乱舞,像在表演空飞人的特技似的,瞬间‘飞’半空。
而,从我小腿传来的感觉,估摸着丫的双黄蛋,恐怕已经变成一滩鸡蛋羹了吧…
“噗通!”
廖勇哀嚎着,惨叫着,一跤摔倒在尘埃里,溅起,满身泥土。
我的脚却没有立即收回,而是单足钉在地,那条伤人的腿却伸得笔直,始终停留在半空里!
两腿之间,摆出一付标准的直角来!
“特么的,廖所是吧,请你告诉我,老子这算不算袭警?”
我也是豁出去了,既然都说小说里主人公如何如何会装逼,玛德,那老子也装一次试试看!
我还真的想知道,现实世界和小说里的画面,究竟相距有多远!
只不过,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一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不,简直是直接捅破天!
宛若水神共工一头撞断不周天,将苍穹刺破一个大窟窿。
那七八个随行而至的民警,顿时…蒙圈了!
“廖所,廖…”
那个一直劝他,在我们之间打圆场的年民警,三步并作两步,抢前来,手忙脚乱去扶倒在地嗷嗷惨叫的廖勇。
而,剩下的几个人,哗啦啦,全部亮出家伙,冲着我疯了一样扑了来。
我快如闪电般扫了他们一眼,还好,没有枪。
手铐、电棒、警棍,以及赤手空拳。
反正都跟被抢了老婆一样,哭丧着脸怪叫着猛冲而至。
“唉…”
看着他们状若疯虎的样子,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真不知道,这些丨警丨察在面对14.15大案歹徒的时候,在面对如二海那种穷凶极恶悍匪的时候,会不会也这样不计生死,保护平头百姓?
“都别动!”
我慢悠悠地说了一声,脚一钩,已经将那把六四式从地挑了起来。
手枪划过一道曼妙的弧线,不差分毫,瞬间落入我的手掌。
斜乜着这几个家伙,我笑了。
手指穿过扳机孔,六四式手枪在我手飞快地转动着,宛如,一个小小的铁黑色风车。
“怎么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吗?”
我冷笑,“你们也配当人民丨警丨察?踏马的,刚才丫廖勇拿枪指着我头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哪儿去了?怎么不来下了他的枪呢?”
我脸的笑意越发浓郁,似乎遇到什么特别开心的事儿一样。
“骂了隔壁的,如果刚才他擦枪走火,你们倒是说说,老子这会儿,该、在、哪?!”
说到后来,我的声音已经宛如在从十八层阴曹地府传出一样,而我的整个人,则浑身下充满一股藐视苍生的凶悍狠意!
如同,战神阿波罗!
“腾腾腾!”
宛若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那些家伙瞬间停步,整齐划一到没法形容。
定格!
我开怀畅笑,一扫胸烦闷之情。
“来,来下老子的枪啊!骂了隔壁的,都过来啊!”
我看着他们,眼露出无限怜悯之情。
仿佛,这些片儿警在我眼只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实事求是的讲,我江枫,身为一名司法警,也是丨警丨察兄弟阵营的一员。
从穿这身皮的那一天起,我对自己人民丨警丨察的身份,始终感觉骄傲无。
甚至在给家里的长途电话里,我也不止一次表达过内心的喜悦之情。
讲真,虽然遇到不少大麻烦,但我却开始爱狱警这份工作,也为自己是一名人民丨警丨察,而感到无光荣。
但,我却容不得丨警丨察队伍里的那些蛀虫存在!
像眼睛里容不得一粒沙子那样。
可,今天廖勇和他手下这些家伙的表现,却让我极其失望,甚至心底生出阵阵哀伤来。
如果人民丨警丨察不是为了老百姓服务,而是动辄用枪指着普通群众的头,那只能说---丫不配!
不配丨警丨察这个身份,不配如此光荣的称谓!
索性,我已经动手袭警,那,特么的,当我江枫为丨警丨察队伍肃清这些边角料一样,滥竽充数的腌臜货吧。
只有这样,人民丨警丨察阵营才能更接近于保持其纯洁性。
不管别人怎么想,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江枫是这么做了!
而,那些家伙,不知道是被我狂妄无边的言语震慑,还是被我手转动不停的六四式吓住,一个个彻底迈不动腿,像牵线木偶一样,主人不动手,木偶一动也不敢动。
“怎么着?”
我脸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都特么怂了吗?刚才虎视眈眈围着我们,然后又穷凶极恶想要扑来收拾我的勇气,都踏马的哪儿去了?”
我一句又一句,毫不留情地刺激着这些家伙已经越来越脆弱的神经。
像,在教训三孙子一样。
这时,那个慢慢抱起不断哀嚎的廖勇,之前曾经开口打过圆场的老民警说话了。
“兄弟,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犯罪啊!”
他倒是没有丝毫退缩之意,而是一脸正气地盯着我,“快放下你手的枪,别让事态变得不可收拾!”
“哦…”
我冲他点点头,忽然问道,“老哥,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一愣,不知道我怎么突然问起这句话。
“我…张岳,警号1189,怎么,你质疑我?”
好像我的声音带着某种魔力一样,这个老民警虽然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回答我的问题,“你想怎么着,想要报复我?”
“不!”
我笑了,刹那之间,带给现场所有人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
紧接着,我语出惊人,“不但没有疑惑,不会报复,相反,我觉得,这群人里,也你张哥勉强还能算得一名人民丨警丨察!”
“你…”
张岳有点儿蒙,搞不清楚我的话究竟几个意思。
“哎,一来,你第一个劝廖勇这个狗杂碎慎重、稳住,然后又特意站在我们之间,虽然没有直接夺下他的枪,但也算是一种保护我的行为。最后,你也没有和别人一样扑来干我,而是先去救助自己的同志…”
我笑了,“张哥,你做的,还算不错!”
“哎,兄弟,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听老哥哥一句话,放下你手的枪,千万不要做下傻事儿,犯了大罪过啊!”
“呵呵!”
我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要是,要是我不放下呢?”
玛德,估计算是张岳,他也没有想到,我江枫竟然是这样一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滚刀肉吧。
“你!”
张岳的脸色一下严肃起来,“这位同志,我已经好言好语和你说了几次,如果你还是这样执迷不悟,那我可要行使人民丨警丨察的权力了!”
听到这样的话…
我,眉头慢慢拧成一个大疙瘩。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道,“张哥,你说你要行使人民丨警丨察的权力,那好,我倒要问问,你会怎么做?哈哈,是不是也要学着刚才廖勇的样子,用枪指着,骂了隔壁的,指着我江枫的头!!!”
说到最后几个字,我几乎声嘶力竭地狂吼出来。
对,人民丨警丨察,用枪指着老百姓的脑袋!
而且不问青红皂白!
草蛋!
这是人民赋予你们的权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