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他这几下使出来,我瞬间已经在心有了判断---论及武力,我江枫,不人家墨擎天。
不但不,差得还不是一星半点儿,简直是十万八千里!
至少,在我没有将外公留下的那些医书古籍的古武术修习到大成之前,我要是和墨擎天动手的话,一分胜算都不会有。
当然了,如果哥们的半步崩拳能达到郭云深老爷子六七成火候,估计墨擎天也白给。
但…现在的我来说,那不是只存在于假设吗?
顾不想这许多,我神经忽然绷得紧紧的。
因为我想要看看,虎子和墨擎天这两个家伙,该怎么应对这件‘五岁儿童,狂殴金链牛哥’的谈诡事儿。
不过,随着事态发展,我算是知道了啥叫冷血,啥叫兵王!
而,‘冷血兵王’这四个字的含义,在今晚,竟然有着别样的‘寒意’。
杀敌时冷血,而在督促同伴儿时更冷!
“小家伙,看你了!”
墨擎天虽然已经干翻金链牛哥,但他好像根本不满足似的,而是身形一动,已经来到虎子身侧。
抬脚之间,墨擎天蹬到虎子的小屁股,力量用得很巧妙。
只是将他踹得前行几步,靠向金链牛哥,但身体并没有半点损伤。
“拿着!”
墨擎天黑着脸,递过一根钢管,同时指着金链牛哥,“用它,狠狠打!”
我…哎,根本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
这时,虎子算再听不懂大人们的话,但他也肯定已经明白了,墨擎天这位陌生蜀黍,这是让他拿着钢管去打人啊!
顿时,虎子的表情各种迷惘、害怕和无助…
看着虎子直接被吓傻了的表情,看着他连哭都不知道该怎么哭的可怜样…
你妹的,我真的有点儿扛不住。
墨擎天这种教育小孩子,培养虎子成为纯爷们的方式,我也是醉了,都特么醉得快尿了。
“你要干嘛~~~”
这时候,郝茹猛地伸出双手,将虎子拖向自己身后。
如同一只发怒的母豹子一样,恶狠狠盯着墨擎天。
此时此刻,母性的光辉让她彻底忘却害怕,寸步不让和墨擎天这样的冷血牛人对峙起来。
“这位妹子…”
墨擎天看了郝茹一眼,“你是这孩子的母亲吧?”
“对,我是!”
郝茹瞪着两只快要赶母老虎眼的眸子,满脸警惕,“你想干嘛,我家虎子的事儿,不用你管!”
我一听,也是啊,人郝茹说的没错!
墨擎天是和我江枫认识,也在关键时候出手帮了我们,算是郝茹和虎子的半个救命恩人。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任由墨擎天这么‘教育’孩子吧…
甚至,我不无恶趣味地在想,墨擎天对待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孩子,还这样凶悍,那这家伙手下那些兵…我去,真的不敢想象,会被他折磨成什么样!
听了郝茹‘护犊子’的话,墨擎天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钟,点点头没有言语。
然后,慢慢转向我,语出森然。
“江枫,你啥意思?”
“我…”
我特么知道自己啥意思啊!
本来,我的确是想告诉虎子,对待敌人的时候,哭哭啼啼没有半点儿作用,只能令己方队友反感。
消磨士气不说,还让对手看不起。
而且,打敌人要彻底将对方打怕了,要有一种‘痛打落水狗’的精神…
但,我却压根儿没想到,墨擎天直接让虎子拿钢管干光头金链男啊…
说实话,此刻在我眼,起墨擎天‘教育’小孩子的强悍来,什么鹰爸虎妈,那都贴不趟。
虽然心里不以为然,不认为墨擎天这种方式可取,但,既然人家已经当众问我了,而且现在夜市还这么多人看着,我总不能不表态吧。
“擎天大哥,你看,我想吧…还是让虎子明白道理好,这个,让小孩子学打人嘛…好像不太好!”
“屁!”
沃日!
没想到,墨擎天的脾气,真特么火爆之极,连我的面子也不给,直接张口骂,好像哥们放了一个屁一样,令他臭不可闻!
我郁闷了,次在医院见到墨擎天的时候,似乎也没看出他是这种一点着的火爆性子啊。
墨擎天冷冷地看着我,恨声说道,“糊涂啊,江枫,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不明事理,有着妇人之仁的二逼!”
我…各种冷汗!
娘的,我江枫咋成二逼了?
忽然,墨擎天身体一挺,浑身下猛地爆发出一股睥睨天地的肃杀气势。
但他神情严肃了,刚才的满腔怒火,却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瞬间踪影全无。
他看看我,看看郝茹,又慢慢环视所有四周围观打架的群众一番,肃声问道,“你,你,你们,大家谁能告诉我,神州,为何当年受外人欺侮?为何被小鬼子称为东亚病夫、支那猪?踏马的,谁能够回答我!”
国人,为什么曾经受到洋人轻蔑,为何被小鬼子称为东亚病夫、支那猪…
这个严肃而惨痛的历史问题,我想对于每个人来说,心都有自己的观点。
这些想法或者说认知,有相同之处,也有不同的地方!
相同的地方应该是,旧国,国不富民不强,不受外人欺侮才怪!
只不过,当墨擎天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话,倒是令有关无关的所有人,谁也没想到。
一时间,便有些冷场。
“是不是你们会说,清朝末年,我们华夏科技不发达,统治阶级的领导出现偏差,再加民众们思想故步自封,夜郎自大,看不到神州已经被世界超越的事实,所以才会被生产力更强大的外来敌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