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代表着刑期延长,而且,完全是狱方说了算,她连一丝申辩的机会都没有!
更何况,我将她们的罪名已经放大,致伤、致残、致死,这可是绝壁不同的犯罪等级,所代表的定罪量刑程度也大不一样。
这女囚慌了,咧开大嘴嚎啕大哭起来。
“噗通”一声,她直接跪在我的面前,双膝蹭蹭蹭不断在地挪动,向着我的轮椅方向,膝行而来。
“江队,江队饶命啊,我,我再也不敢了啊~~~”
这货开始哭天抹泪,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我看着她,面木无反应。
当时你们欺负人家司马小乔,将她打成那样的时候,你丫怎么想不到我会来为司马小乔出头?
怎么想不到狱方总归会有正义的势力,不会对你们的劣迹斑斑的恶性不管不顾?
怎么不知道自己在违反监规?
现在后悔了?
我看…你丫还是再装,装得挺像啊!
切,要是老子能因为你哭一把鼻子放过你,那我江枫说出的话、立下的誓言,岂不是都变成放屁了?
我看着她,足足有两分多钟没开口。
等到她连哭的心思都没有,只剩下惊恐万状地抬头看着我时,我这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滚,这是我的态度,我的回应!
她绷不住了,一下瘫倒在地…
我心立马升起一股鄙薄之意,这女囚,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太差了。
她也是溜勾子舔腚眼,跟着别人搞事儿的帮凶,小屁泥罢了。
但,这样的人,才正好便于我江枫立威,杀鸡给猴儿看!
“我呢,给你一个机会!”
我温言开口,“你要不要?”
“要,要,要的…”
我话音未落,这家伙像忽然被打了鸡血一样,腾地一下跪直了身体,双眼满是期盼,“江队,你说吧,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放过我啊…”
我点点头,“好!”
一抬手,“司马小乔,你过来…”
我身后,慢慢出现司马小乔憔悴衰弱的身形,她哆哆嗦嗦站在我轮椅旁边,不敢说一句话。
“司马小乔,你看好了,看看我江枫是怎样一个人,是不是说话算数的爷们儿!”
我一指那名女囚说道,“你给我示范一下,怎么才叫‘无立嘴之地’。”
“这…”
这货傻眼了,嘟嘟囔囔,“我是那么一说,不当真,不当真的…”
“你不当真,可,我当真!”
我双眉立起,两眼厉芒闪烁。
“这样吧,我给你提个醒儿,或者说给你一个建议,做不做由你,我江枫可不喜欢勉强别人…”
“江队,你,你说。”
“无立嘴之地的解释,我的理解,要么没有嘴,要么没有地…显然啦,没有大地是做不到的,我也不为难你,你---试着让自己的嘴,消失吧!”
“啊?”
这名女囚彻底晕菜了,她肯定不明白怎么才能让自己的嘴巴消失掉。
“哎,你还真是笨!”
我淡淡地说,“看过拿大鼎,或者二指禅倒立没有?是电视表演的那种头下脚的样子?”
“看过,看过!”
“好,那你倒立啊!不过不能用手,也不能用身体其他部位,用,嘿嘿,用你的嘴作为支点吧,倒立,用嘴立!”
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是让丫用嘴顶在地,靠着墙角,给老子来一个特别姿势的‘拿大鼎’!
“江队,这,这怎么可以啊,我做不到…”
“做不到?你自己做不到,可以让别人帮你嘛。”
我笑了,“你们打人的时候怎么做得到了呢?好吧,我只是给你一个洗刷罪名改过自新的机会!当然,我也只是建议,你有权利做不到,我呢,特别不喜欢勉强别人…”
“江队…”
“别踏马的叫我,叫丧啊!”
我脸露出一股惋惜的表情,“做不到?嘿嘿,那只好给你在服刑表现簿随便写点儿什么了…对了,忘了告诉你,现在司法部正开展全面整顿各个监狱犯人思想风气,打击牢头狱霸的工作,我想,我们沙山女监正好缺一个典型…”
“别,别啊~~~江队,我,我做还不行吗?呜呜呜…”
她又开始撕心裂肺地哭起来。
“你们俩,去帮帮她,大家都看到了,丫这货是自己想改过自新,以实际行动表示忏悔,但她自己力有未逮做不到啊…玛德,还不快去!”
在我怒吼声,两名女囚忙不迭地跑了去,扶着这家伙开始贴墙倒立。
当然了,支点肯定是---她的嘴!
“砰~~~”
第一下,这女囚没控制好,牙齿、嘴唇直接磕到水泥地面,顿时,鲜血满口。
看着这名女囚瞬间半张脸画满鲜血的样子,我估计,仅这一下,踏马的她至少磕掉两颗牙。
然而,两颗牙算什么?
老子要的,是她整张嘴!
“开始吧!”
我声音平静而淡然,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一样。
的确,现在可是她同意倒立拿大鼎,她自己让自己无立嘴之地的。
又关我江枫屌毛事儿?
两名女囚,一人一边扶着这雌货的两条腿,努力帮她控制平衡。
我做出一付秉公决断的样子,沉思着说,“好像你们一共打过司马小乔五六次?每次三五分钟到十几分钟不等?”
“嘿嘿,这样吧,为了公平起见,我也不要你这样拿大鼎太长时间,,半个小时吧,这笔账,从此算一笔勾销了!”
那女囚闻言,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想她心里也很清楚,半个小时…娘的,自己的逼嘴肯定血呼啦碴,估计都看不出嘴型了。
然而,我江等要的,正是这样的效果!
几分钟后,那两个抱着她腿的女囚,双臂开始哆嗦起来。
不难预见,要不了多久,她们会因为拽不住那百几十斤的身子,而彻底令那名女囚的嘴成为‘支点’,立在地。
无,立嘴之地!
我看着这一幕,心无喜无悲。
这些,都是她罪有应得,是这女囚该受的!
我身边的司马小乔开始哭,默默地无声抽泣着。
我的所作所为她当然全都看在眼里,司马小乔能不明白我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吗?
“砰~~~”
其一个扶着她一条腿的女犯人,似乎因为两膀酸麻,想要调整一下姿势,因此略略向拽了她一下。
而另一个显然没有默契,并没有随着一起动。
这样一来,这名女囚本很难保持平衡的身体,再次被狠狠提起又撞向地面…
下一瞬间,她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
惨叫,那是因为疼。
沉闷,则由于她的嘴已经狠狠啃在水泥地面了。
四五颗牙了吧…
我心里默数着。
骂了墨索里尼的,我一点儿同情心软的感觉都木有。
在我看来,这,还特么早着呢,远远不到位!
又过两三分钟,那两名用尽全力提着她身体的女囚,双臂的力量已经快要耗尽。
她们的身体开始颤抖,不知道是因为马要脱力,还是因为对我恶魔般狠状的害怕…
“砰砰砰,咚咚咚…”
随着她们越来越无法保持向拽的力度,那个女囚的嘴开始在水泥地面一下又一下狠狠磕着…
亲吻,那美丽无的水泥地面…
我相信,这种恐怖凄惨的画面,将会永远定格在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的心里。
无论是女囚,还是那些管教。
“够了,江队,够了!”
岚监的声音在监室门口响起。
她的音调微微发颤,显然既愤怒又害怕。
愤怒了?
嘿嘿,鸟你啊!
害怕?
是害怕我这样的作为会牵连到你,影响你岚澜的仕途升迁吧?
可,要是有这样的担心,那你干嘛要跟着过来?
看我江枫如何作死,还是看那些犯了恶性的女囚该受到何等惨痛的惩罚?
草!
我理都没理她,只是定定地看着那些女囚。
我的目光,尖刀利刃还要阴冷刺骨,地狱恶魔还要令她们惊恐窒息。
不用我说话!
老子只要不说停,特么的,她们得给我继续!
“你们,你快把她放下来,快啊!”
见我不理不睬,而且那两名女囚竟然没有听从她的吩咐放人下来,岚监急了,她一边推开人群向监室里挤过来,一边大声叫着,“还不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