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之前那个绝食的台球皇后潘婷笑,广义来说,她也可以归结于焦虑症的一种。
只是她没有伤害到别人,而是绝食自残。
电话那头,方雅叹了口气说,“别的狱医也束手无策,而且病人宁可被监区关禁闭,也不要去监狱医院诊…现在狱方已经专门开了几次会,在考虑是强行给其注射镇静剂,然后送到监狱医院治疗,还是,还是等你回来处理一下…”
咦?
我忽然觉得,似乎这件事的背后,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隐情。
原因倒是不难猜想。
沙山女监的高层领导也不是见天没事儿可干,狱方绝对不会因为一个普普通通犯人的病情,而召开什么会议、安排救治计划!
而且听方雅话的意思,好像还开了不止一次会!
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各种念头,我觉得另外一处古怪是,干嘛非要等我江枫,等一个病人回去处理呢?
我的能量,或者说我的作用难道这么大么?
想了想,我对方雅说道,“是谁让你给我打这个电话的?冯监还是汪监?”
这个问题很关键。
因为方雅所在的宣教科,虽然有义务对女犯们的思想教育进行关注和管理,但这个科室目前更主要的工作是对外,面向其他兄弟单位或者t市监狱管理局来宣传沙山女监的各项工作成绩。
因此,无论如何,让方雅给我打这个电话,都显得有些古怪。
更不要说,现在她的身份很微妙。
从处室职能隶属关系来讲,方雅应该归主管宣传教育的第一副监狱长冯监管,而从现在她和我牵头搞的女囚们思想重塑工作来看,又归汪监统领…
因此,究竟是谁安排她给我打的这个电话,背后的玄机非常敏感!
其实我已经猜到,应该是谁了!
肯定是冯监无疑!
因为如果是汪监找我江枫帮忙,她怎么可能还假手于他人,让方雅来打这个电话呢?
直接跟我说清楚她的想法不得了?
嘿嘿,这有的人啊,不好好干革命工作,见天想着生事儿!
我静静地等着方雅的回答。
“是,是冯监…”
方雅稍作犹豫便回答了我的问题!
果然是冯监!
我的双眼瞬间眯成两道缝,杀机在我眼闪烁不停。
草,这个长得跟男人似的娘们,丫这又是想搞哪一出幺蛾子?
“哦,方科,那你觉得我现在该不该回去处理一下呢?”
我心念一动,冲着电话说了这么一句。
现在,我倒要看看她方雅会如何回答我。
我等着,想知道与我之间多少有点儿‘误会的暧昧’,而且我也决心全力以赴帮助她的方雅方科长,到底怎么想的,怀着何等心思!
希望,她的回答别让我过于失望才好。
方雅倒是没有任何犹豫,她的回答十分迅速,“江队,我觉得吧…你看,你现在身体不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嘛,这件事儿要不要亲自出面,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再说,一切应该以身体康复为主。”
虽然她没有明说让我不要回去的话,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表达得清清楚楚!
还好!
我心一暖,舒服很多。
起码方雅并没有站在冯监一头琢磨我,这丫头还是为我江枫着想的。
方雅这样表态,也不枉我倾尽全力不惜动用张斌来做软件、搜集资料帮她。
“好,谢谢方科,我知道你也是被领导要求打这个电话的…嘿嘿,我江枫明白该怎么做!”
“那好,江队保重,等你身体养好了我请你!”
“请我什么?”
也许因为心情稍稍舒坦些,我顺口和方雅开着玩笑,“不会请我去大保健吧?”
“你,哼~~~想得倒挺美!”
这一刹那,我似乎都能听到方雅在电话那头狠狠地跺着脚,我想这一刻,她的小脸应该已经羞得通红了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和方雅有过一次厕所遇,有过那样的暧昧旖旎场面,所以,我似乎特别喜欢逗弄她…
玛德,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心态有问题。
“好了好了,是我说错话,呵呵,真的不用方科破费,到时候发工资我请你好了,嘿嘿,现在咱们可是一条绳的蚂蚱,蹦不了你也飞不了我!”
我的意思很清楚,我和她因为沙山女监犯人思想重塑的工作,一个被狱方点名负责,一个被司法部领导姚司长亲口指定,我们俩应该说早被绑在一起了。
“哼,那成,到时候地方由我挑,项目呢,也要我说了算!”
方雅还是气哼哼地说着,好像我真的怎么了她似的。
“成!”
又扯了几句别的,我挂断电话。
这时候,墨芷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客厅里,面色古怪地看着我坏笑。
“芷舞,你又怎么了?”
“哼,枫啊,你还问我咋了,你说说看,刚才那句大保健啥的,你几个意思?”
我这个汗啊…
芷舞这丫头,原来都听到了。
“顺嘴胡说的,我,我也不知道啥意思,都是,都是老蔡丫跟我天天扯淡说的。”
眼看芷舞满脸各种不相信的神情,我指天发誓,“我真的没有大保健过,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好不好,都是蔡菜这逼没事儿在我耳边嘚嘚…”
“行了行了,反正别让我知道,否则的话…哼!”
墨芷舞呲着小虎牙,冲我恶狠狠地挥动拳头,那意思,好像直接将我一口吞下去才甘心。
“这个…那啥,芷舞啊,现在我们干什么?”
我连忙岔卡话题,要是还没完没了继续说下去…太尴尬了啊!
“现在?”
墨芷舞一愣,脸带着娇羞的怒意,“谁跟你干什么啊,是你自己该去洗澡了!”
“哈哈~~~”
我放声大笑,一扫胸郁闷之情。
经过几天休养,我身的外伤伤口基本都已经结痂,虽然一条腿完全不能动,但凭借着我强壮的体魄,单脚跳动,我也能将行走。
活动开了,我似乎慢慢适应了自己苦逼的身体状态,放松心情,在墨芷舞的帮助下脱去身衣服。
不过,我死活也没有让她触碰我最后的禁脔,这个,放出小迪迪的话,实在是有点儿少儿不宜。
躺在温热的浴缸里,感受着水流在身体下轻轻滑动,我的思想又慢慢飘向别处。
摆在我面前的问题便是,现在有没有可能抽出一天的时间,回沙山女监处理一下难题?
而这件事情的背后,究竟还有什么陷阱在等着我?
想了想,我冲墨芷舞喊着,“芷舞,把我手机拿进来啊。”
“干嘛啊,什么事儿不能洗完澡再打么?”
墨芷舞嘟嘟囔囔的,似乎对我的无理要求很不满。
也是啊,我怎么忘了这个茬儿呢?
我和她,只是‘合约夫妻’,我们之间有暧昧有激情,但毕竟不像和岚澜以及郝茹那样有过‘袒诚相待’的亲密关系。
我多少有点儿讪讪地后悔,自己,特么太孟浪了。
然而,还没有等我开口说什么,墨芷舞竟然推开卫生间的门直接走了进来。
我一愣,这才想起,她是怕我在洗澡的时候出现意外,并没有将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