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只觉得心乱如麻。
“江枫,你是不是看不起姐?觉得我郝茹是个私生活混乱,寡廉鲜耻、毫不检点的随便女人?”
她的声音悠悠荡荡,好像从天外传来一样。
“甚至,你是不是会认为我是个人尽可夫的破烂货?”
她语调低沉,惨笑道,“是,算你这么看我,我也无话可说…谁让我第一次和你单独在一起,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儿…呜呜呜~~~”
郝茹,竟然开始哭了起来。
哎,我也是苦逼得没谁了!
刚才激情似火的时候,郝姐你可曾想过现在吗?
你难道也和我一样,其实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么?
不想那么多了,这一瞬间,我心里生出对郝茹的几分歉疚、几分心疼。
抬起身子,我爱怜地将郝茹揽进怀里。
轻轻吻着她光洁的额头,我说,“茹姐,你想多了,我…我怎么会那样想你呢,我刚才是有点儿累罢了,你看看你自己,哈哈,折腾我一下午,好不疯狂啊!”
“哼,讨厌!”
郝茹破涕为笑,狠狠一口咬在我的唇边。
“唔~~~”
我立即觉得被堵了个严严实实,说不出一句话,甚至已经无法呼吸。
“啪~~~”
我抬手狠狠拍在她的丰硕之,似乎散去的激情重新聚集,我们俩再一次陷入温柔乡里…
终于再也动弹不得,我点燃一根烟,青雾缭绕。
“茹姐,说说你的事儿吧,我总不能连自己的女人是咋回事儿,也一无所知吧!”
我两眼闪出真诚的情意,“茹姐,我想知道你的生活,你曾经的家庭,还有你的孩子…”
没想到,我这样一句发自肺腑关心的话,却引动郝茹的伤心事儿,瞬间,她已是泪水涟涟。
“呜呜呜~~~我,我的命苦啊…”
随着郝姐的讲述,我才知道,她真的像自己形容的那样,是个苦命的女人。
郝茹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这也赋予了她行为处事的那种知性、端庄的风采。
也许是女孩子生理成熟得较早,在她大学期间交往过初恋男友,并偷尝禁果有了鱼**欢。
大学快毕业的时候,郝茹发现她的初恋情人似乎渐渐地对她开始变得不冷不热,最终发展成冷暴力,甚至总是回避她!
终于,在跟踪对方几次之后,郝茹痛苦地发现,那个男孩子,有别人了!
那还能怎么办?
郝茹争取了,甚至乞求对方能够回到自己身边,可,心不在情惘然,一切终究成为过眼云烟。
两人分手,郝茹万念俱灰之下,拒绝了父母帮她联系下的待遇优厚清闲工作,只身应聘来到沙山女监,躲在这里,与世隔绝。
这一点,竟然和我有十分像!
只不过郝姐更惨,她是被亲密爱人劈腿抛弃了。
而当郝茹想要浑浑噩噩渡过这段艰苦岁月的时候,没想到,几年之后,她的初恋男友又不知道从哪里得到她的消息,专程跑到沙山女监来看她。
心情激荡之下,郝茹再次傻乎乎陷入对方的温柔陷阱,几夕欢愉之后,那男的再次消失得踪迹渺然!
而郝茹却怀孕了,并且有了自己的宝贝儿子…
她没有也不想再去找孩子的父亲,从他再次不辞而别的那一刻起,郝茹的心已经彻底死掉!
在我怀里,她已经哭成泪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说才好!
这一刻,我只觉的世界所有的语言都太过单薄无力,那些安慰的词语说出来都特么的是废话!
真的没想到,如此知性、秀美、大方、温婉的郝茹姐,竟然是一个单身母亲。
我知道,神州毕竟不是米国,对于单身母亲,在社会还是会受到很大歧视的。
刹那之间,我的心头涌无尽爱怜之意。
捧起她的头,我亲吻着她的眼睛脱口而出说道,“茹姐,看着我,听我一句话!”
“嗯。”
“如果我愿意和你一起承担这一切,一起抚养孩子长大,你…能接受我吗?”
你能接受我吗?
我虽然脱口问出这样的问题,但内心里并没有指望郝茹能够立即给出答案。
因为我知道,不管她现在怎么说,以后都肯定会出现反复和后悔的情况。
我盯着郝茹秀美的双眼,语气坚定地说道,“茹姐,我江枫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既然今天我们有了肌肤之亲,茹姐,只要你愿意,你想这样保持下去,那你从此是我江枫的女人,而我也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
我捧着她那张已经哭成泪人一样的娇嫩脸颊柔声说道,“相信我,我绝不是个占了便宜沾了腥,拍拍屁股下了床不认人的腌臜货,我必须,同时也愿意,对你承担应有的责任!”
我并没有直接讲出和她结婚这样的承诺,因为我知道,即便我说出口,郝茹也一定不会同意,更不会相信!
那种话倒显得我是在做戏,在随便用一些动听的言辞忽悠她而已。
我和她的实际情况,宛若地球的南极和北极,彼此之间的距离相隔太遥远!
不仅仅是我们双方年龄相差了七八岁,更主要的是,郝茹她还是一个单身母亲,有一个五岁大的儿子…
而我,既给不了她可靠稳定的生活,甚至暂时无法从经济帮助她…
所以,甚至我说出和她一起共度难关的话,都已经显得十分苍白无力,更别提什么结婚的承诺了。
退一步讲,算是我不在意这些,郝茹呢,她能面对那些有关无关人员的风言风语而无动于衷么?
能在别人指指点点的议论和鄙夷的目光下若无其事么?
能在需要我帮助的时候,我却捉襟见肘,掏不出几块大洋,而一点儿不失望是生气吗?
太多的疑问,填满我和她之间,像忽然在彼此的心里,出现了一道心灵的天堑!
在我眼,她的现状甚至汪监还要困难!
汪监,毕竟是沙山女监的高层领导,算靠她一个人的收入,带着一个患了抑郁症的女儿,还是能简单度日,也能攒下钱给小小看病。
相之下,郝茹作为一个副科级干部,从收入看,和普通狱警并没有太大差别,而她也是独自一人带着孩子熬岁月,似乎倒更加反衬出她的艰难了…
说一千道一万,我和她之间横亘着许多艰难险阻,也注定了郝姐不可能光明正大地接受我的爱和角色。
但,算不能和她结婚,我也会帮着郝茹渡过难关,陪着她走完人生艰难的岁月!
不用解释什么,因为她已经是我江枫的女人了!
我的手在郝茹凹凸有致的光洁皮肤逡巡着,眼里的柔情象溪水一样流淌出来,洒在她不着寸缕的完美身体。
“相信我,茹姐,我说能做到一定想方设法去做到!”
我看着她,语出如刀,斩钉截铁。
“从今往后,你的困境是我江枫的难处,我只有一个要求,不管遇到什么问题,你都不能瞒着我,听见了吗?必须告诉我,我们俩一起去面对…”
我看着她,双目柔情似水。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真的是郝茹的男人,能帮她撑起半边天的爷们、当家的!
“呜呜,呜呜呜~~~江枫,枫啊…你,你真好,你怎么这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