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一本正经的模样,我笑了,“开玩笑的啦,咱谁跟谁啊,是吧郝姐,不用那么破费!”
“不行的,说话算数,晚香格里拉吃自助去!”
郝茹倒是很光棍儿,说话一点儿不含糊。
我可是知道的,这日子去香格里拉那种地方吃自助餐,好像要三百多块钱一位啊。
两个人是六百多,再加百分之十五的服务小费,一顿饭吃掉七百多块钱,对于我们这样的工薪阶层来说,太奢侈了,真的不值当。
“得了吧您了!”
我也没客气,坐在沙发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哎,这一天下来真的是饿惨了!
“嗯,郝姐的手艺真不赖,好吃,好吃…”
郝茹坐在一旁,定定地看着我傻笑。
我正吃得香,忽然,她嗷地一声喊了出来,“哎呀,江枫,我…我没想到你身还带着伤呢,能不能洗澡啊?”
到这时候,郝茹似乎才想起我是一个伤员的现实,一惊一乍地叫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差点儿没被那个刚刚塞进嘴里的荷包蛋噎死。
“郝姐,你…你,好么,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嘛!”
我瞪了她一眼,“身的伤口早都结痂了,我自己心里有数,刚才洗澡的时候小心着呢!”
郝姐有点儿不好意思,她面泛起一阵羞赧的红晕,显得如此风姿卓越、仪态万千。
“郝姐,你现在的样子,真是风韵无限,直接秒杀无数男性啊!”
我随口开着玩笑,不断将面条往口划拉着。
没想到,我这随意的一句恭维话,却让郝茹想歪了。
她迎着我的目光,大胆地问了一句,“是吗?郝姐人老珠黄了,还能让男人动心嘛!”
“必须的啊!”
我心虽然有些怪她会这样问,但还是继续恭维着。
毕竟,好听的话谁都爱听,而我说出口,也不用花一毛钱。
“那,那你江枫动心了没有呢?”
我去~~~
郝姐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来,我差点没将一根面条从鼻孔里喷出来。
“咳咳咳…”
各种气不接下气,好一阵咳凑!
“哼,知道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安着好心眼儿的,知道甜言蜜语骗人!”
不知道怎么地,郝茹的眼圈竟然红了。
可,我也没干啥啊,更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对吧?
事后我想起这一幕,思来想去也没弄明白个所以然出来,最后得到的唯一结论是,绝不能孤男寡女同处一室,那样的话,没事儿也得整出点儿事儿来。
何况我江枫又是精龙厉虎年轻气盛的年纪,这个,肯定都是月亮惹得祸。
“不,不是的,我…那啥,郝姐这么漂亮这么有魅力,嘿嘿,我当然也动心了啊!”
这句话,的确是我心实情。
郝姐三十出头年纪,面貌姣好,身材尤其火辣,属于我喜欢的类型。
何况,那天在财务装备科门外,她替我抵挡女人熊铁婷的暴起发难,我能看出,起码郝姐并不讨厌我。
而我和她现在的情形,又是不自觉营造出来的一种暧昧氛围,我特么能没感觉吗?
再加,这些天哥也是许久不知肉味了啊!
“江枫,你,你真的觉得郝姐还看得过眼吗?”
她问得越来越直接、越来越大胆,一双翦水秋瞳的妙目在我身肆无忌惮地下下打量着,甚至于,我都能感觉到她坐在身边,从檀口喷出来的春情。
我放下筷子,一团难以名状的火焰在胸猛烈燃烧起来…
“是,郝姐,你,你很诱人!”
盯着郝姐,尤其是她胸前波澜壮阔的雄伟,我几乎难以自持。
客厅里的温度再次陡然升,似乎大功率立式空调根本一点儿作用也没有,我和她都能从彼此眼看到某种东西。
那是,被人类所命名为‘欲望’的原始动力。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和我平时并没有太多交集的豪乳姐郝茹,会对我生出这样的情愫。
真的,想不到!
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可女人呢?要是疯狂起来,其实远远男人更为甚!
她的身体微微向我倾倒过来,口呢喃着,“江枫…枫啊…抱抱我…”
郝茹丰满的大腿已经贴在我的身体侧边,我甚至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阵阵温热。
可是,她口的“枫啊~~~”这一声,像一盆兜头冷水向我迎面浇了下来,我心那团烈火刹那之间已然熄灭…
枫啊~~~
这是墨芷舞在学会了我家乡的西北方言之后,对我特有的、专用的称呼!
我的心猛然一痛,墨芷舞英姿飒爽的样子瞬间在眼前闪过…
“不,别这样,郝姐,我不能!”
胸一阵烦躁,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拒绝她的示爱。
莫非是因为墨芷舞么?
因为这个让我有了希望,却又将我的朦胧爱意扼杀在萌芽里的神秘女子?
一伸手,我想要推开郝茹,只是,我万万没想到,因为位置的原因,我的手竟然按在一团丰满得有些过火的柔软…
“啊~~~”
两声惊叫!
郝茹娇躯一抖,并没有躲闪,而是将我的手死死按住。
好像根本听不懂我话里的拒绝之意,郝茹轻声呼唤着,“江枫,枫啊~~~我,我…”
她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的呓语,直接穿透进我的心脏最深处!
而我,已经情难自制…
古诗云,万径人踪灭!
对我来说,哪儿有什么万径,眼前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我不再犹豫…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们从这种如梦如幻的感觉清醒过来,已经是夕阳西下。
熟女姐姐是不一样,真没想到,郝茹的疯狂,差点儿让我这个自以为强悍无的壮小伙儿也承受不起。
这一刻,我甚至有点相信之前性瘾症患者马昕说的那句话,没有男人可以适合她…
也许这世有的女人,真不是随便一个男性可以满足得了的。
郝茹抱着我的头,轻轻在发丝之间摩挲,口不断呢喃道,“舒服死了,枫啊,你不知道,姐好几年都没有这么美好的感觉了!不,不是好几年,是从来没有过啊…”
我感受着从郝茹光滑如丝的身体里倾泄向我的浓浓爱意,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和她一共也见了不到十次面,而且除了第一次在财务装备科说话多一些,后来几次基本只是见面打个招呼,寒暄几句而已,讲真,我们之间还真没有太多交往。
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如此饥渴,难道我江枫的魅力如此之大么?
与此同时,我心却生出几分怪的恨意,似乎是恨自己意志力太过薄弱,怎么能轻易和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女人,糊里糊涂发生关系了?
我曾憧憬的美好爱情,曾希冀从一而终的向往,都特么被自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吗?
我踏马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难道我江枫的本性,属于那种玩世不恭,在脂粉堆里穿梭,还想万花丛过片叶不沾身的纨绔子弟么?
这一瞬间,我真的看不清自己了…
躺在郝茹怀里,我感受着某处的柔美温馨,却神游天外,脑海不断变化着不同的女人音容相貌。
林芬、岚监、陈倩、程瑶馨、汪监还有墨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