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我弟弟,我弟弟不能有事儿啊…我,我这么一个弟弟啊…呜呜呜,哇~~~”
我刚才那么粗暴对她,司马小乔最多也默默流泪,而现在,我特么只是催动内息说了几句而已,她司马小乔,竟已经在嚎啕大哭!
顿时,我心疑惑重重…
她们是谁?肯定不只刘瑶琴,别人呢,都是谁?
这其有没有狱警参与?
幕后黑手如此费尽心机地安排,难道只是为了将我江枫置于死地这么简单吗?
背后有没有其他针对沙山女监的毒辣手段在里面?这些家伙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
看着司马小乔彻底乱了方寸的样子,我,心警觉。
司马小乔的弟弟到底遇到什么危险了?
现在这小子现在在哪里?落没落进对方手?
麻痹的,这许多接踵而来的疑问,搞得我脑袋都快要炸掉!
虽然,我已经能够判断出,司马小乔被迫和狱方作对搞事儿的触点是因为她弟弟,但还是有太多的疑问忽然涌我心头,让我不得不小心应对。
毕竟,我的依据完全基于心理学的分析、推断,实实在在的证据,我根本拿不出来。
看着她,我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并不多,以司马小乔的心思聪颖,说不定半分钟之后她能明白过味儿---我只不过是在诈她而已!
念头飞转,我决定稍稍调整策略,双管齐下。
“看着我…”
我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又好像从幽深恐怖、暗无天日的地狱传来,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魔力。
“司马小乔,有两件事儿我要告诉你,第一,断针到底藏在你身哪个位置。第二,是你弟弟的情况!”
我有十二分的把握,当司马小乔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注意力肯定会被再次吸引。
因为,她心的诺曼底防线已经崩塌。
何况,我还在声音、表情、眼神、语气、动作…各个方面对她展开特殊影响。
在心理学,我的手段叫‘潜意识催眠’!
果然,她像被我施了魔法一样,毫无征兆猛地止住哭泣声,任由眼泪狂涌而出却似毫不自知。
“你的断针,藏在…哎,我说不出口,也不可能亲自给你检查,但我会让一个女狱警,挡着我的面扒光你,然后向她指出你藏针的位置!”
我的语气十分肯定,然而,我特么哪儿能猜到司马小乔将缝纫机断针藏到哪儿了啊!
我又不是大师兄,没有火眼金睛。
但我有办法有策略,我有才好不好!
我说着,一边用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司马小乔的**,仿佛是在说,你看,老子早猜出来了,断针肯定藏在那里!
这一刻,我甚至对于自己的无耻手段感到无蛋疼,娘的,每一步,老子都煞费苦心算计好了,甚至无所不用其极!
我的话显得含糊其辞,但通过目光,我明白无误告诉对方,我江枫已经知道你司马小乔藏针的具体部位!
事实,一个人的身体那么大,属于隐私的部位也那么几处,而从她要藏针的动作顺畅程度来分析,司马小乔不可能在管教一直盯着的情况下,抬高胳膊,用一个非常别扭的姿势将断针藏在衣里。
向下,不着痕迹塞进囚裤,才是当时最好、最快的选择。
她太聪明了,所以我相信,司马小乔肯定能想到这一点。
虽然具体藏在哪里我根本不知道,但,我可以给她造成一种错觉,便是我早已经晓得了!
不断施压、施压、再施压,当我之前的每一次判断、每一个做法都准确无误的时候,当我给她展示了我的强悍和霸道之后,随之而来的下一句话,司马小乔也必定惯性地选择相信---那是,我的确知道断针的藏匿处。
还有,我将‘断针藏在哪里’和告诉‘她弟弟目前情况’的顺序排成有先有后、第一第二,而当我前面的判断得到证实,无形,我说自己清楚司马小乔弟弟情况的话,也由不得她不信。
唉,为了搞定这个女骗子,骂了隔壁的,我算是绞尽脑汁少活五百天!
最后,我的语速开始变得忽快忽慢,造成语言似乎含混不清,但却能表达出我的意思的状态。
我对她说,“司马小乔,给你选择的机会只有最后一次!某些人能让你为了弟弟做出这样对抗政府的事儿,她们能让你弟弟永远消失,也能让你永远闭嘴…你先不要说话,让我把话说完!”
看着她又要矢口否认,我的声音变得异常冰冷。
收紧手指,我将司马小乔的下巴颏再次捏紧,疼痛瞬间让她的脸变得有些扭曲。
“我说话的时候不习惯被别人打断!”
盯着她,我忽然展颜一笑,“你不信我的话?小乔,听过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典故没有?骂了隔壁的,你还以为这次用完你,她们不想着杀人灭口,还会留着你这个蠢女人给自己找病?”
“啊、呵、呵~~~”
她努力扭动身体不断挣扎,显然想要挣脱我的控制,想要反驳我说点儿什么。
但,我根本懒得听她苍白无力的辩驳。
这次,我相信自己判断,我真的是在为她好拯救她!
算那些幕后黑手不会要了司马小乔的命,但把她弄成白痴、哑巴或者精神分裂,我想,对手还是有手段的。
即便是我,我也能找出至少十几种方式能让司马小乔永远开不了口作证!
看着她的泪水从漂亮的眼眸不断滑落,这一刻,我忽然为这个被亲情死死束缚住的女孩儿,感到有些心疼!
哎,司马小乔,她也不想一想,那些家伙如果真的绑架或者囚禁了她弟弟,那反而只能证明一件事儿,她弟弟死定了!
谁特么会留着活口让自己轻易暴露?
我看着她继续说,“相信我,你弟弟没事儿,我会保证他没事儿的!”
我的话并非信口开河。
我心里十分清楚一点儿,既然司马小乔没办法和监狱外的世界有太多沟通,除了弟弟也不再有其他亲友,如此,那个幕后黑手只要派人盯住或者不动声色搞些意外缠住司马小乔的弟弟,不让他有机会前来探监,那岂不是话任由人家随便说了吗?
至于让司马小乔不得不相信的证据,我想,随随便便都能搞出一大堆来,如,高手ps出来的照片,司马小乔不可能看出任何疏漏。
听到我的话,司马小乔奋力地摇晃着脑袋,眼流露出恐惧的神情。
虽然被我捏着下巴颏说不出一个字,但司马小乔还是在拼命表达她根本无法相信我的任何保证。
“呵呵,你不信是吧?那好,t市的张怀远家族听说过没有?东河县的廖潇廖老大知不知道?好,看来你都知道,我告诉你,司马小乔,明天我可以安排张家的太子和廖潇本人来探监看你!”
司马小乔的双眼猛然迷离了,越瞪越大,像看着一个怪物一样看着我。
“你可以不信,但我能说出这两个名字,代表我和他们关系匪浅!”
我不容她有任何机会多想,不断向她灌输着自己的强悍---从个人能力到社会关系,各种强悍!
要想让司马小乔依附投靠我,我江枫首先得证明自己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