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百无聊赖靠在沙发想心事,是啊,瑶馨倒是提醒我了,燕然找我能有什么事儿?
难道说...
我不愿朝着贵妇人小白脸的剧情想,首先是心里排斥,其次觉得,这种艳遇距离我太遥远了,遥不可及的远。
但说实话,燕然这么身份神秘而高贵的女人,如果真的对我有所青睐,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保持‘蛋定’!
应该是昨晚她约我在流连吃饭的时候,本想告诉我的事儿吧!
胡思乱想,燕然从二楼下来,顿时,我看傻眼了,差点没喷出鼻血来。
一件桃色的桑蚕丝披肩,很好地将她裸露在外的香肩遮挡住,白皙柔美的肌肤因此显得若隐若现,披肩下是一件无袖纱裙,那种下摆很大,有点儿波西米亚风的式样,不知道什么面料制成,带给我的感觉仍然是那种很恬静很轻柔的范儿。
脚穿着带着浅浅跟儿的皮凉拖儿,十根脚趾涂着印着花儿的青色指甲油,让燕姐那一双秀足显得异常妖媚。
尤其她的裙子后面带着束腰,并且似乎稍微向里收紧,因此臀部位置倒是和裙子贴得十分紧,转身之间,美妙像熟透水蜜桃形状的臀瓣勾勒得清清楚楚,顿时令我面红心跳。
长裙的开口倒是较高,仅仅露出脖子下面一片雪白,但她似乎换了里面的小衣,两只高耸显得异常挺拔,几乎有种破衣而出的感觉。
我...草!
我说不出话,第一次觉得,一个已经见过好几次的明艳女人,竟然还能给我全新的,更层楼的感受。
燕然,简直是妖精啊!
“哇塞,燕然姐姐,你好漂亮!”
没想到,我还没说话,倒是程瑶馨这妮子先开口了,而且声音好大,语气十分夸张。
瑶馨从我身边起身,直接向着燕然迎了过去,“燕姐,你皮肤好好啊,还有指甲油,好有风格,啧啧这披肩,式样好特别啊...”
我听得满脑门黑线,总觉得瑶馨是故意说得如此夸张。
嫣然一笑,燕然伸出纤纤细手拉过瑶馨,“小丫头,姐可不你们,哎,人老了,不得不通过衣服和化妆品留住青春靓丽...”
听了这话,我没来由觉得有点儿不是滋味,觉得燕然似乎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暗示我和她的年龄差距。
我也学着瑶馨的样子肆无忌惮地下打量她一番,然后开口说,“其实燕姐你脸一点儿岁月的痕迹也没有,永远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时那么漂亮,不对,是一次一次更年轻更漂亮!”
“是吗?你小子,你嘴甜!”
燕姐的脸泛起笑容,不过我却知道她一定能从我的话里听出些什么其他的含义。
“江枫,你来帮我一下,瑶馨你歇会儿,电视电脑你自己玩儿吧。”
燕然的口气带着一种位者不容置疑的味道,我和瑶馨不由自主点点头。
来到厨房,燕姐从冰箱里拿出一些洗好的菜,自言自语道,“昨天买的菜,哎,似乎我很久没有下厨做饭,不知道手艺还行不行呢…”
我站在燕姐身后,因为束腰的缘故,她丰腴的臀部紧紧地贴在裙摆,夸张的弧线画出美妙的形状。
我咕咚咽了一口唾沫,不敢再看。
和林芬在一起的时候,我们隔三差五都要欢好一场,年轻人嘛,体力各种足,尤其在这方面,似乎永远用之不尽取之不竭。
转眼,林芬离开已经十多天,我像一个苦行僧一样压抑着自己的欲望,也没心思往那方面去想。
没料到,此刻在燕姐身,我体内憋了好几天的火焰,似乎腾地一下被点燃,烧得我浑身下僵硬无。
“还愣着干嘛?帮我切菜!”
燕姐头也没回,娇嗔了一句,背对我着我说,“江枫,帮姐挂围裙。”
她一只手拿着菜刀,另一只手捏着一个洗好的西红柿,半伸着如白玉一般光洁的胳膊,示意我从后面帮她戴围裙。
“好,好...”
我答应着,眼睛却离不开她的身体,我问,“围裙呢?在哪儿啊?”
“门后的挂钩。”
燕然依旧没回头,指挥我去拿。
伸出僵硬略微有点颤抖的手,我从她身后将围裙放到前方,划了一下位置。
只不过,这姿势有点儿不太顺,我没拿捏好距离,手一顿,忽然感到两只手分别按在两团柔软。
那一刻,时间彻底停滞,我和她,谁也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脑子里忽然想到一个词,一瞬万年…
这时,忽然厨房门口有人喊,“咦,你们,你们这是在干嘛?”
像被马蜂蛰了一样,我和燕然猛地分开,似乎是磁铁的同一极相互排斥。
“我,我在帮燕姐戴围裙...”
回过头,看着瑶馨一脸惊讶地举着两个大苹果,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连自己都不信我的话。
“笨手笨脚的!”
燕姐已经恢复从容,回头嗔怒地瞪了我一眼,“瑶馨来帮我吧,你去厅里老实待着。”
我举着围裙,哭笑不得。
坐在沙发,我百无聊赖地转换着电视频道,而厨房里,两个女人则叽叽喳喳在小声谈论着什么。
说实在的,我很有点为刚才的窘态不好意思,只是即便我支棱起耳朵也听不清楚燕然和程瑶馨到底在说些有趣的话题,她们干哈笑得这么开心呢?
隐隐约约的,好像燕然说了一句什么“沙山女监的情况很复杂,江枫初来乍到血气方刚,在监狱里免不了会得罪一些人,瑶馨,你可要好好管着他啊…”
我,不由苦笑…
午餐很丰盛,我觉得甚至得星级酒店顶级厨师的手艺,这令我再次对燕然这个神秘的女人心里产生无限遐想。
得厅堂下得厨房,燕姐,真是每个男人做梦都想拥有的女人。
只不过这顿饭我吃的有些心不在焉,每每看到瑶馨似笑非笑的样子,我都觉得有种偷了人家东西那样做贼心虚的感觉。
而且,瑶馨这丫头不单单只是看我,时不时还拿眼睛瞄着燕然,似乎我和她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这顿饭吃的,食物的口感妙到毫颠,而我的心情却各种复杂…
终于,吃完的时候,撂下筷子,燕姐对我说,“江枫你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别墅一层有书房,燕姐刻意半开半掩着房门,似乎在告诉我不要对她再有什么非分之想。只不过,我更愿意相信,她这是在做给瑶馨看。
点一支女士香烟,燕姐优雅地吐了一个烟圈,“江枫,要不要来一根?”
我掏出自己五块钱一盒的长白山,抽出一根点,吸了一口道,“我有!”
“我听说你要去沙山女监班?”
停了一会儿,燕然忽然问起我工作的去向,我一愣,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关心起我的工作。
点点头我说,“是的,我已经报到几天了。”
“哦...”燕然若有所思,好像有什么话藏在嗓子眼里犹豫着是不是该对我讲。
此刻,我和她面对面坐着,显然她注意到自己的姿势,因此翘起二郎腿,交叉着叠在一起,以免裙底风光泄露。
燕然脚的皮凉拖一晃一晃,十根脚趾小巧精致,在我看来却是风情万种,甚至诱惑程度一点儿也不必刚才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