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馨啪地一下将筷子摔在餐桌,撅起小嘴运气,我也没理她,经过这些天的朝夕相处,我知道要不了几分钟,小姑奶奶自己会好。
不管怎么说,程瑶馨这一点我很喜欢,说实在的,我并不喜欢那种啫喱起来没完没了的女生,好烦啊!
可是,我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瑶馨的问题勾起我的伤心事,林芬的模样在我眼前渐渐清晰,顿时喉头一堵,我吃不下了。
不过我并没有像她那样动不动摔筷子,而是自己发了一会儿呆,拎起酒瓶子倒满满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枫哥?枫哥...”
我的动作把瑶馨吓了一跳,她可怜兮兮将椅子向我身边挪了挪,摇晃着我的胳膊,“生气了吗?人家是问问嘛,你看看你...这么大火气。”
“以后这种问题再也不要提,否则和你翻脸!”
“好好,听你的!”瑶馨委屈得不行,我想她能猜到我感情肯定出现过大问题,但,正因为这样,瑶馨似乎才更想知道...
“枫哥,”一会儿工夫,瑶馨又咧着嘴开始乐,“你想不想知道‘勇冠三军’的说法?”
“嗯,说吧!”
我闷声闷气答道,“从你嘴里估计说不出什么好话!”
“和人家又有什么关系啊!”
程瑶馨满脸委屈,“都是服务员告诉人家的好不好!”
“好好,快说!”
我城头变幻大王旗,举手投降。
“嘻嘻,枫哥,这个东西呢,其实是...”
“蚕蛹吧!”
我嘿嘿一笑,“小丫头片子,还真以为哥是刘姥姥进大观园,懵逼一个啊!”
“啊,原来你知道?真没劲儿...”
瑶馨顿时觉得没意思了,好像面对我,她始终占不到风似的,除非我让着她,否则指定被我捏咕着翻不了身。
“那你呢?有没有男朋友,择偶标准又是什么?”
我忽然想逗逗小丫头,随口问了一句。
“嘻嘻!”
瑶馨一笑,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一样,似乎正等着我问这句话,
她露出洁白的牙齿,只不过牙齿缝还沾着几缕羊肉丝,歪着头,瞪着漂亮的大眼睛,样子好可爱!
我不由得有点入迷。
“我嘛!”瑶馨看了看我欲言又止,“不告诉你!”
顿时我为之气结,这叫报应啊。
看着我好像有点儿气苦的样子,瑶馨轻轻将小手按在我的手背,弄得我一愣,不知道她又怎么了。
“其实,其实我觉得枫哥挺好的...”
瑶馨的声音越来越低,脸色也变得异常红润,要不是我竖起耳朵在听,肯定听不清她的话。
我老脸一红讪讪地说,“我有啥好的,一个女监班的小公务员而已,唉,哪里得你们这种天之骄女。”
“我说好是好!”
程瑶馨犯起牛脾气,“枫哥,我,我是认真的,我觉得枫哥人热情,长得帅有正义感,还,还坐怀不乱...”
坐怀不乱!?
我瞬间想到和她在长途汽车的种种旖旎,如果我这样还叫坐怀不乱,估计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能叫柳下惠。
尼玛,瑶馨这句话出口,我再也忍不住,口刚吃进去的半块羊肉像出膛炮弹一样直直喷了出去,好死不死的,正好落在瑶馨胸前连衣裙开口处。
瑶馨一惊,身体一哆嗦,结果那块带着我口水的羊肉十分准确直接掉进连衣裙里...
顿时…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条件反射一样,我似乎屁股被钉子狠狠扎了一下,一个箭步来到她面前,伸手掏了过去。
我发誓,那一刻真的心无杂念,想着赶紧帮她把羊肉从裙子里弄出来,毕竟,一个黏黏糊糊的东西贴着肉...想想都恶心。
没想到我的双手一下抓在两团柔软之极的东西,立马我意识到,完蛋操,我特么这是在干哈啊!
像触电一样,我跳着脚往后逃,表情,特么都不能用尴尬两个字形容了。
包厢里瞬时充斥着一股好笑、温馨而又暧昧的气息,瑶馨蹿下跳想要把羊肉从裙子里抖落出来,我站在一旁,想伸手又伸不手,十分尴尬。
“你,你还看!”
瑶馨撇撇小嘴,做了一个哭丧还难看的鬼脸,“转过身去!”
“啊?”
我没反映过儿味儿,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哎,急死人了!”
瑶馨真的有点捉急,一瞪眼道,“我,我够不着,怎么着,要不你来帮我?”
瞬间,我一头冷汗,不,热汗淋漓。
“好,好!”
我连忙转身,心脏通通通都要跳到窗户外,我明白,瑶馨这是要解开裙子啊。
说不定掉进bra里了呢...
这下,真的不敢再往下想,一瞬间,我觉得瑶馨这丫头是我命的狐狸精,特么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全都是各种糗、各种暧昧呢?
“枫哥...我,我...”
我不敢回头,声音有些颤抖,“你又咋了?”
“我还是够不到...”瑶馨都要哭了,“卡在间了,是,是小腹那里。”
好么,我鼻血都要飚了,几乎差点没崩溃掉。
她穿得是那种拉链在背后的连衣裙,根本没有伸手进去的地方,面摸不到,下面碰不着,除非...脱了!
可,这能行吗?
我都不知道这种高档包厢里有没有摄像头,这要是泄露出去,各种春光外露,我估摸着很快能出现一个‘雅间门’的视频,点击下载蹭蹭的,我俩想不成为名人都难。
“要不,要不你去卫生间处理一下!”
我忽然想到,这种高档雅间都是自带卫生间的,尼玛,刚才咋没想到这个茬儿呢?
“对,对!”
瑶馨瞬间起身,一股香风从我身后掠过,紧接着卫生间的门砰地一声关。
我长出一口气,这顿饭吃的,真特么是‘胸惊肉掉’啊!
过了几分钟,瑶馨还没出来,我刚要喝口红酒给自己压压‘精’,忽然门口传来一声暴躁的喊声。
听见有人大呼小叫,“经理,经理呢,草你麻痹的,气吞山河谁让你们包出去的?”
我一愣,没有立即反应过味儿,并没意识到包厢外已经出现意想不到的变故。
猛地,我们雅间大门被人从外边一脚踹开,呼呼噜噜涌进十几个男男女女,男的不说,那几个女的,个个浓妆艳抹,一眼能看出是坐台小姐。
为首的是一个又高又胖的黑脸汉子,剃着光头,脖子挂着一根至少半斤多重的大金链,穿着黑色圆领t恤,满脸横肉颤颤巍巍。
这货起先也是一愣,估摸看到我一个人占据这么豪华的包厢,表情多少有点诧异。
下下打量我几眼,大金链子似乎看出我浑身下的衣服值不了二百块钱,明显一个穷屌丝,顿时,气焰嚣张起来。
“小子,你踏马谁啊?敢占着天字一号房吃饭,赶紧滚蛋。”
我有点蒙圈,特么这家伙破门而入不说,而且一进来骂人,东河这地方的人,都麻痹的神马毛病!
“嘴放干净点儿,你踏马又是谁?这地方我们包了,你凭啥让我滚蛋?”
我火冒三丈,顾不管对方什么来头,是不是人多势众,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闷得我浑身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