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有我,只要我蔡菜不死,没人敢惹你们!”
哎,老蔡这家伙脑子根本没转过弯儿来,他还以为张斌这是在为我壮胆,似乎三个人的力量应该能较大一些似的…
真的,很…纯很菜。
“你踏马的…”
廖潇这下完全被我们的兄弟情谊和张斌的话激怒,他手一挥要对手下下令。
干,干死我们!
也许,事已至此,廖潇也顾不什么下黑手不下黑手的说道,直接要当街---杀人!
原本还不想把事儿做得太张扬、闹到明面的立地太岁,此刻完全暴怒!
或许他以为,他廖潇是暴风骤雨,而我们三个,只不过是风雨飘零着的,无处栖身的雨燕。
“你骂我,所以,你会死得很彻底!”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我的感染,张斌也学会了打断对方的话,让廖潇话说一半却被生生憋住,心恐怕更气闷。
踏前一步,张斌和我并肩站在一起。
“我姓张!”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却让立地太岁廖潇马要发号施令的手忽然在半空停住。
他不傻,而且见惯风浪。
眼看要动手厮杀的时候,对方却突然说自己姓什么,是谁,这里面绝壁有问题。
“姓张的人多了,小子,你踏马的到底想说什么!”
“我叫张斌,我爸叫张怀远!”
“张斌,张怀…什么,你说什么?”
我看到,像没有时间间隔那样,立地太岁廖潇的脸色忽然变得煞白,本来白皙清秀的脸孔竟然变得僵尸还要惨白瘆人。
而且,额头的汗水,像不要钱似的忽然涌了出来,我甚至怀疑,这些汗水刚才是不是早藏在他头发丝里…
“你,你说你爸是张怀远?”
“对!”
张斌回答的时候已经完全镇定下来,他狠狠地瞪着对方,声音虽然平静但却充满骄傲。
“怀远集团,张怀远是我爸!”
“嘶~~~”
对面的廖潇倒吸一口冷气,身子不由得晃了几下…
他,怂了!
张斌家族,怀远集团,可以说在本省绝壁是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甚至在整个儿北方地区也算是数得号响当当的庞然大物。
他廖潇再牛逼,也绝对惹不起张家。
能够发展到今天这种规模,张家黑白两道要是不能通吃,谁特么相信?
他廖潇,一个t市东河县的地下大哥,敢和人家对着干?
甚至不用出动官面的力量,张怀远一个电话,会有无数自己的对头来东河灭掉他廖潇!
我相信,真的到了那时候,立地太岁廖潇的老大,什么t市北门十三哥,响屁都不会多放一个,肯定对他置之不理。
甚至能有多远躲多远,完全撇清和廖潇的关系才好。
瞬间,廖潇被张斌自报家门镇住,场面忽然变得很诡异,很葩。
这时候,一声尖利得不男不女的声音忽然响起…
“廖哥,踏马的他哪儿是什么怀远集团的人?穷屌丝一个罢了,你,你别被他忽悠了…”
叫喊的是黄毛。
那个倒在地不知道死字该怎么写的傻逼,突然开口狂吠起来。
黄毛的话一语惊醒梦人,廖潇的双眼再次盯向我们,目光变得复杂而愤怒!
“你放屁,你,你…”张斌满脸通红,嘴半张着却没能将他要表达的意思说清楚。
没想到,黄毛一开口,张斌却像被打败的蟋蟀一样,吱吱叫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没了半点儿气势。
看来,黄毛从他手夺走小苦,的确对张斌精神的打击太大了。
这一刻,我甚至忽然想到一个络流行语,求我哥们张斌此时的心理阴影面积…
不过,黄毛这种货色也敢当众乱咬张斌?
麻蛋,我,作为张斌最信任的兄弟,岂能没有一点儿表示。
嘿嘿一笑,我对着立地太岁廖潇撂下一句话,“廖老大,你觉得以我的身手,一般人能随便请得起吗?”
廖潇一愣,不知道我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什么意思。
“你只看到这些货色倒在地,但,恐怕你没看到我是如何出手的!”
随着话音,我身体忽然前探,两腿微微弯曲,双手瞬间一一下,右拳化作鹤嘴,左手变为虎爪,竟然在一个动作摆出鹤形和虎形两种进击的招式。
我用的是,五禽戏!
传自东汉末年名医华佗的强身健体功法。
原本,五禽戏纯粹是一种增强体质的自我修炼气功,但千百年来,早已经衍生出各个不同的分支,并被很多武术流派所借鉴。
如形意拳祖师李洛能,在当年创造推演形意拳的最初,参考了大量华佗五禽戏的功夫招式。
后来,李存义、郭云深、薛颠、孙禄堂这些里程碑式的大师,在推进形意拳发展、大成的过程,也曾隐晦提到过对于五禽戏的推崇。
而我,练的是郭云深一脉的半步崩拳!
因此对于五禽戏,我虽然不敢说深得其精髓所在,但像模像样摆摆架势,相信算一般的练家子,也不见得能看出深浅来。
从刚才廖潇的动作,我已经判断出对方应该是野路子出身,最多拜过军队出来的精兵强将学过一些自由搏击的招法而已。
他的功夫,如果我所料不差,肯定是在一次次生死搏杀自己总结得到的,偏于实战。
廖潇对于国术的流派、招式,应该不甚了解。
相对而言,五禽戏已经在民间广为流传,甚至都有很多视频可以在线观看和下载,因此我判断,廖潇或许能认出我用的是什么功夫。
让他知道厉害足够,我并不需要,或者说不会傻到将压箱底儿的功夫在他面前展示。
而且,我很有自信,现在立地太岁廖潇的心思已经明显不能保持平和、沉稳,算我随便有个动作,估摸着对方也会做出后退、防御的反应。
果然,我没有判断错!
随着我的话语和作势,廖潇猛然一惊,身子迅捷无地向后退出两步,躲开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
但,我的目标并不是廖潇。
而是,黄毛!
他的嘴太臭了,而且太能生是非。
这一刻,我不介意通过再一次痛扁黄毛,让廖潇知道知道我江枫并不好惹!
而能雇佣我当保镖的张斌,嘿嘿,身份嘛…他立地太岁可以自己好好琢磨琢磨!
抬眼之间,我趁着廖潇向后躲开而闪出的空档,欺身直进,双掌在那个已经倾斜了大半的桌面狠狠一摁,同时双腿飞起,摆了一个漂亮的鹤翔九天的招法。
几乎不分先后,“通通”两声,踹在黄毛的左右面颊。
那一瞬间,我觉得他的两颗眼珠都要被我腿凶悍无匹的力道直接踹出来了吧。
“哗啦!”
那个桌子像被锋利的斧头劈过,猛地粉粉碎。
桌布、汤勺还有满桌已经被打翻的剩菜,通通泼到黄毛脸、身…
他像一个大粽子一样,裹着那些饭菜,严严实实被桌布缠了起来。
我相信,至少今天晚,黄毛再也没有机会大放厥词。
“你,姓江的,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打…”
廖潇估计已经快气疯了,没想到我竟然使出一式声东击西的招法骗了他,当他面揍他手下。
我挥手打断对方的话,表情很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