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在想,有了这个东西,我的规划书不但能够启发出更多思路、点子、方案,甚至于连详实的数字基础都有了,难道这说服力还不够逆天吗?
“切,再说一个谢字,别怪我不把你疯子当兄弟!”
张斌半真半假笑骂我一声,自己独自闷头吃饭,看来心情也是大爽。
我暗想,冲人家张斌这么帮忙,以后他的事儿是我江枫的事儿!
男子汉大老爷们,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想到,也一定会做到。
不过,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我对张斌的感恩或者说回报,竟然来的如此之快,甚至于另外觉得,这是不是天安排好的呢?
张斌看来也是真饿了,狼吞虎咽很快吃好,说了一声去洗手间,便扭身自顾自去了。
我和老蔡则百无聊赖聊着闲天,主要谈一些他现在的发展情况。
老蔡告诉我,他正在和几个人一起搞一些小规模的土建施工,如给t市下辖的某个区县建一个街心花园,给某家大企业盖几座钢结构的简易厂房这些。
我听了,心不由一动,对蔡菜说,“彩笔,我这边可能有些机会,你想不想赚钱?”
“我去,那感情好啊!”
一听到有钱赚,老蔡这货顿时两眼火星四射,简直要将我当场烤熟吞了。
我摇头指着他哈哈一笑,接着说道,“不过呢,以你现在搞事儿的规模肯定不行,甚至招投标的门槛你都进不去!”
我简单讲了讲现在沙山女监将要进行各种基础建设的消息,其当然也包括土建工程。
我的这些话并不算违规,因为沙山女监的一部分基建项目招投标公告已经在t市监狱管理局站公开挂。
现在各个国家机关、企事业单位都讲求政务公开、透明,因此走正规渠道进行采购的事业单位、企业单位也越来越多,这是大势所趋。
目前,已经有不少企业甚至施工队开始和监狱方面接触,想要了解更进一步的消息。
我和老蔡说这个情况,也是在想尽量提供一个机会给他,让自己兄弟赚点儿辛苦钱。
“疯子,你是说资质不够?切,那不是分分钟搞定的事儿吗?你忘了张斌他家里是干啥的?”
“不行,绝对不行!”
老蔡话音未落,我摇摇头直接否定他的想法,“张斌是我们的朋友,是哥们,现在他和家里闹得正僵,我们让他回去和家里说这种话,提这种要求,岂不是明显强人所难嘛,绝不可以!”
我说得斩钉截铁,直接否定了老蔡的想法。
“哎~~~你俩还真投脾气,榆木脑袋!”
老蔡叹了口气不过倒是没有继续坚持,显然他也知道这时候跟张斌提这样的要求的确很过分。
“我们都想想办法吧,一会儿张斌回来,别瞒着他,直说,说不定他认识这个行业里的人多,算不借他家的资质,咱们也可以借别家的壳儿!”
“对啊!”
听了我的话,老蔡顿时又开心了,开始缠着我问东问西,看来对去沙山女监赚一桶金很感兴趣。
我俩聊了半晌,忽然觉得有点儿不对路,张斌,怎么个厕所还没回来?
算解大手也早该回来了啊!
“我去看看…”
说着,我起身向厕所方向走去,结果,接下来我看到的一幕,令我瞬间睚眦欲裂!
卫生间里并没有人,我想了想,奔向前台。
还没赶到,听到有人争吵的声音,饭店大堂前台那里显得很杂乱。
这些吼叫声,有张斌愤怒的嘶喊,不过语气显得…太踏马憋蛆了。
我们吃饭的地方在二楼最里面靠墙的位置,结账前台在一层大堂,因此,当时我和老蔡倒是没有听到什么异状。
后来我才知道,张斌这哥们还真是够意思,完厕所,直接下楼去前台,想要把账偷着结了,却没想到,在这里,他遇到了此生永远的痛。
一个让他魂牵梦系却又伤心欲绝的女人。
我看到,张斌正面红耳赤跟什么人在喊叫,他甚至已经说话都不太利索,结结巴巴的好像很恼火而且很委屈。
三步并作两步,我猛冲过去,大声喝道,“怎么了?出啥事儿了?”
来到近前,我这才看清楚,张斌身脏兮兮的,似乎在哪里摔倒过,而且胸前偏近下腹部的位置,竟然十分醒目的印着一个皮鞋印!
我…顿时恼了!
特么敢当着我的面打我江枫的兄弟,不管什么理由,不管对方是谁,我江枫绝壁不能坐视不管,决不答应。
我脸瞬间布满寒霜,看了张斌一眼,沉声问道,“老张,怎么搞的?出事儿也不喊一声,你是不把我当兄弟啊!”
说话功夫,我迅速瞥了一眼张斌对面站着的几个人,面色愈发冷了!
我看到,一个头发染成黄毛,精瘦得跟小鸡仔似的家伙,一只手搂着一个年轻女子,另一只手正张牙舞爪对着张斌指指点点的讥笑。
他身后还站着几个黑衣大汉,看着特么像混社会的。
“疯子,你别管,我自己能搞定!”
张斌脸露出痛苦之色,虽然口说着能搞定,但我已经看出他底气很不足。
“你看着我!”
我压根没理会张斌对面那几块料,而是盯着他的眼睛问,“你要是认我江枫是兄弟,老实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张斌张了几次口都没说出来话,满脸憋得通红的样子,我明白,肯定是涉及到他的某些隐私了。
“你去旁边呆着,这事儿交给我了!”
我拍了拍张斌的肩膀,对他挤出一个笑脸,“没事儿,是兄弟看我怎么给你找回公道!”
我的话音还没落停,听到我身后,也是张斌对面响起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哟呵,没想到这土鳖竟然还有帮手啊!哈哈,你想出面了事儿?也不拿镜子照照,你他妈的算是哪根葱?”
我没有搭理对方挑衅,并没有回头,但声音却忽然变得阴冷无,表情瞬间狰狞!
“老张,你跟我说,胸口这脚印,还有你身这身泥,是不是他打的?”
我双眼紧紧盯着张斌问,“我不问你为什么,我管不着,但我想知道,是不是他打的!”
“...是…”
张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说话的语气和神情,跟刚才顾盼生姿豪气冲天给我讲程序讲爬虫啥的完全不一样,脸满满都是痛苦的表情。
“行了,你躲远点儿。”
我冲张斌微微一笑,转身瞬间已经抡起右腿,运足力道,一个漂亮的后摆腿猛地向身后那个黄毛踹去!
连话都懒得和他多说一句,直接干躺下再说!
我的身体常年坚持锻炼,加后来外公去世后,我心里对没能继承他医衣钵,让他老人家失望非常内疚,于是对他传下来的强身健体功法和武术招式勤修苦练。
对这一腿的力道,我有信心,绝对能直接踹断一棵碗口粗细的小树!
我没有留手,运足了十分力气,这一刻,我想要那个伤害我兄弟的黄毛----死!
“啪~~~”
我的脚像长了眼睛似的,直接踹在黄毛的迎面骨。
顿时,所有人看到一个诡异凄惨的画面---
黄毛,直接被我一腿踢得倒飞出去,怕没有三米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