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千辛万苦争取后得到的东西,在主人或者掌权者手才是最好、最值得珍惜的。
因此我的最佳策略是打太极,不急着表态!
在我彻底考察清楚汪监的为人,听听她切实可行、对我工作进步有实际推动的筹码之后,再来发声。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意外让我措手不及,不得不提前选择对汪监表态。
痛打利处,和岚监彻底闹翻,我要是还不找一柄保护伞的话,估摸着距离我滚出沙山的时刻也不远了。
所以,只要汪监能够说出让我心动的态度,我将别无选择,立即合盘托出我的计划!
站队本身是一把双刃剑,要么粉身碎骨被对手碾压成为肉酱,要么鲤鱼跳龙门连升三级。
我是赌一把,做一场人生豪赌。
沉默半晌,汪监的脸色在灯光下变幻莫测,最后她一咬牙,看着我问,“江枫,你告诉我,汪姐能相信你吗?”
我先是一愣,继而心又是一喜。
汪监能够不随便张口对我说什么承诺,正说明她的确是重视我,希望我和她并肩作战,为她出死力!
好听的话谁都能说,领导笼络下属更是容易,但,这么反问我,意思可完全不同了。
看来汪监也一直在观察我,判断我是不是她可以控制、影响、进而彻底收服的得力干将。
这一刻,可能才是她真正真情流露的刹那。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您!”
我苦笑一下,“说实在的,我和汪姐今天才第一次打交道,表忠心的话我已经说了,但您肯定也已经听出来,那只不过是些官话套话...至于是不是能够充分信任我,这个,可能还需要您自己来判断!”
我的脸显现出一股真诚,“汪姐,我唯一能告诉您的是,我身并没有打任何人的烙印,任何人!”
玛德,我的话也算是说的极为露骨,其实是变相告诉汪监,我江枫并不是岚监的人,我可以用,好好用,您看着办!
“是吗?”
汪监拖出一声长长的尾音。
她的语气显得高深莫名。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汪监,这是我的态度!”
我语出铿锵,面带着一股子果敢甚至狰狞。
“好!”
汪监一下激动起来,她一抬手,似乎想要猛拍大腿,然而...麻痹的,倒霉的意外发生了!
刚才我给她送一杯热茶,因为水太烫,她随手将茶盏放到面前的茶几。
这下可好,汪监一挥手,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动作,那幅度大的...简直了。
“啪~~~”
水杯直接碰翻在茶几,滚烫的茶水顺着桌面迅速往下流。
我还倒罢了,坐在对面,也没有靠得茶几太近,而汪监呢,由于情绪有些兴奋,身体前倾的厉害,丰满的大腿正贴在桌边。
而由于她始终是半坐的姿势,茶杯转了一个圈,变成杯口对着她。
于是那些热茶...
我眼看着这一幕,心脏跟着一哆嗦,随后听到汪监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我一闭眼,这下肯定烫得不轻!
现在正是盛夏季节,在九霄云外这种地方,央空调的温度调节得刚刚好,室外稍低,但屋子里还是只能穿着单薄的衣裤。
刚才为了去接我,汪监现在穿着会所专供的一次性浴衣浴裙,白皙妖娆的大腿本来不时春光乍泄,现在可倒好,直接被一杯热茶连着浴裙和皮肉,烫了个结结实实!
我傻眼了,慌不择路连蹿带跳冲了来。
“汪监,汪姐,您,你没事吧,我去,都烫成这样了啊!”
顾不避嫌,我一把掀开她的浴裙...
结果...汪监那本来白皙光泽的皮肤,已经被烫得赤红一片,甚至有的地方直接红肿起来。
“不行,得赶紧找流苏她们拿药!”
我按了一下呼叫铃,冲着里面大吼,“有人烫伤了,在云顶斑斓,赶快带药过来!”
顾不听呼叫铃里面的回应,我连忙转过头对汪监喊,“汪姐,千万别捂着,晾出来,不然一会儿肿的更厉害。”
汪监的俏脸已经疼得变色,眼泪在眼眶里转啊转,她没有犹豫,一下彻底掀开自己的浴裙,将被烫伤的整个儿腿部露了出来。
实事求是的讲,汪监虽然看着身材没有岚监和陈倩那么火爆,但也是曲线玲珑娇躯曼妙,如果换了任何一个时间,我看到她此刻的样子,肯定会忍不住心潮澎湃。
但现在,我这个半吊子医却顾不想这些旖旎,救人救伤,抢的是时间。
在我眼里,没有汪监,没有性别,没有什么暧昧情调,有的只是受尽伤痛折磨的患者和那一大片红肿的患处。
蹲下身体,我轻轻按着那些烫伤部位,确定没有直接爆皮的地方,声音急迫地问道,“汪姐,你带没带什么化妆品?对了,牙膏!”
想到牙膏,我蹭地一下蹿了起来,心急火燎向洗漱间奔去。
骂了隔壁的,果然有牙膏,还是那种消肿去火的云南白药牙膏。
一去一回不到十秒钟,我再次俯下身子,挤出一大片牙膏,在她患处涂抹均匀。
微微调整一下内息,催动我体内还没有成形,远不外公的那一丝可怜的内力,轻轻在汪监丰满却又红肿的患处揉了起来。
我倒是心无杂念,对天发誓,我此刻只想着赶紧帮她控制住患处,千万别起燎泡,否则至少三五天,她没办法穿裤子,更不能去班。
那样的话,我们的大计还商量个屁啊!
只是我的头俯下很低,而汪监的睡裙又彻底掀开,有些地方的春光完全避免不了落入我的眼。
黑色,状...
我瞬间满脑门黑线头长三角。
额滴神啊,我特么看到了什么?
连忙移开眼神,我又揉了几下,刚想站起身让她自己处理后续环节,没想到好死不死的,包厢门却在这一刻被人直接推开。
流苏领着两个女人冲了进来,一个像是迎宾小姐或者服务生,另一个则穿着白大褂,显然是九霄云外的专职医生。
“怎么了,怎么了啊,汪姐你...”
流苏口喊着,却正看到我半蹲在汪监腿边,她的裙摆还被彻底掀开...
“啊?~~~”
听到流苏口这声充分表达不敢相信语气的惊呼,我特么想死的心都有!
尼玛的,简直是日了整个动物园了,今天到底啥日子啊!
我发誓,以后每年的这一天,绝不出门,必须在家里宅着,哥哥我实在伤不起...
“不要大惊小怪!”
汪监开口了,可能因为疼痛,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颤抖,只不过却显得十分平静。
“小江是医生,他正在帮我急救,你喊什么喊!”
汪监嗔怒地瞪了流苏一眼,“行了,小江你歇会儿,让她们帮我处理吧!嘶~~~”
显然烫伤处又疼了一下。
我连忙起身,擦着额头不知道是冷汗还是热汗对流苏说,“你们来,我只是做了一些应急处理,也许并不专业...”
看了我一眼,流苏的眼神里各种意味深长,那意思好像我在吃岚监豆腐一样。
唉,这踏马的,真是满身是嘴说不清啊!
我颓然坐倒在沙发,结果,屁股还没坐踏实,流苏冲我勾着小指头,“你还坐这儿?不知道要回避吗?过来,你跟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