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立刻奔了出去。
陈冬坐在卫长老的面前,耐心地等待着。
卫长老则是摩拳擦掌,一旦确定陈冬是在撒谎,立刻一拳就打出去。
“看到这拳没有,总长老都害怕!”卫长老握着砂锅大的拳头说道。
“吹牛,你要那么厉害,你咋没做总长老呢?”陈冬“嘁”了一声。
“那是我不想做!”
“我差点就信了……”
“嘿,你小子,不让你见识一下厉害,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是吧……”
卫长老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来,正要施展一下自己强大的本领,小杜已经急匆匆地奔了回来。
“卫长老,陈师兄真的登上内门战力排行榜第二十名了……”小杜这句话一出口,所有杂役弟子都朝陈冬看来,一个个都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他们连正式弟子都成为不了,陈冬更是遥不可及的目标。
卫长老也是一脸诧异地看着陈冬:“竟然是真的啊……”
陈冬面带笑容:“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一分钟后,陈冬又来到武技阁中最深处的角落。
几十本神级武技,陈冬耐心挑选。
“赶紧的,别打扰我修炼。”卫长老不耐烦地说道。
已经拥有《风雷剑》《神行步》和《力拔山兮》的陈冬,就差一门防御类的辅助武技了。
最终,陈冬拿起一本武技。
神级武技:固若金汤。
就是它了。
陈冬拿起《固若金汤》,认真地翻看起来。
“快点,快点,你是属蜗牛的吗,那么慢。”卫长老不断地催促着。
“您老急什么啊……”才看到一半的陈冬实在有点无语,忍不住回头冲着卫长老翻了一个白眼。
结果面前的一幕却让陈冬有点震惊。
卫长老大汗淋漓,头顶上还有丝丝白气渗出,以至于周遭的气温都跟着骤降,让陈冬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陈冬诧异地说:“卫长老,你怎么回事,在修炼什么冰系的武技么?”
“关……关你屁事……赶紧看……看完走……”卫长老哆哆嗦嗦地说着,一张脸竟然越来越白,牙齿咬得格格直响,嘴唇都发紫了。
不对劲!
陈冬立刻伸手朝卫长老的腕子摸去。
一股寒气顿时袭来,冻得陈冬激灵灵一个冷战!
“好厉害的寒毒!”看着自己指尖上的冰痕,陈冬诧异地说:“卫长老,你……”
陈冬毕竟在地球上号称药神,曾在《药王秘典》之上见过不少的毒,而且“毒王”毒化仙还是他药门的大师兄,对各种毒还是蛮了解的。
卫长老体内就被一种极猛烈的寒毒所侵扰,以至于不少经脉、血气都遭到了损坏,再这样下去的话,不仅浑身都会冻僵,人也会彻底废了!
“没……没有的事……不要胡说……”卫长老猛地把陈冬甩开,接着立刻坐倒在地,认真运起功来,显然在用内息压制体内的寒毒。
不一会儿,卫长老的面色恢复如常,那股恐怖的寒气也随之消失不见。
但能看得出来,为了压制这些寒毒,卫长老自己也挺吃力,几乎浑身都累瘫了,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额头上也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
陈冬终于明白,卫长老为什么总是不耐烦,为什么总是焦急地催促自己……
“你看完了没有?”卫长老站起身来,冷冰冰地对陈冬说。
“马上。”陈冬立刻回头,继续看起了《固若金汤》。
刚把寒毒压制下去的卫长老,终于显得不那么焦急了,耐心等着陈冬看完,才转身往外走去。
二人一前一后,各自默不作声。
快走到武技阁门口时,看着走在前面的卫长老,陈冬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卫长老,你的寒毒已经侵入膏肓……”
话未说完,卫长老突然猛地回头,一把就掐住了陈冬的喉咙。
“不要胡说,我没有寒毒!”卫长老咬牙切齿地说着。
已经七级通灵,掌握三门神级武技的陈冬,在卫长老面前愣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只能“呃呃呃”发出痛苦的叫声,但他还是用尽浑身力气,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着:“你的经络、血脉都被寒毒侵扰,如果不能及时救治,只靠内息压制的话,发作会越来越频繁,最终浑身瘫痪、沦为废人……”
卫长老的眉毛微微一跳:“你通药理?”
只是触碰了下他的手腕,竟然能将他的情况说得清清楚楚,这让卫长老觉得很是诧异。
“粗……通……”陈冬吃力地说。
“粗通你还说个毛,你又不能救我!”卫长老愤恨地道:“我自己不知道吗,用得着你说?”
卫长老的手又捏紧了,引得陈冬又是一阵怪叫。
“没有解决办法,就别在这胡咧咧,以为就你懂得多么?”卫长老恨恨地说着。
他并不打算杀了陈冬,毕竟陈冬和云中子的关系匪浅,但给陈冬一点教训还是没问题的。
“谁说我……没有解决办法……”陈冬又吃力地吐出几个字来。
“你有什么办法?”卫长老皱眉问道,多少名医都对他的寒毒束手无策,他可不信年纪轻轻的陈冬能有什么办法,但有句话叫病急乱投医,已经病入膏肓的他,谁的建议也愿意听,万一某个有用了呢?
陈冬立刻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卫长老便将他放了下来。
陈冬使劲搓着自己的脖子,又狠狠吸了几口气,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快说,你有什么办法?”卫长老不耐烦地问道。
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也和时不时发作的寒毒有关。
陈冬面色平静地说:“卫长老,现在是你有求于我,这个态度恐怕不太对吧?你知道的,我完全可以袖手旁观、置之不理,哪怕你被寒毒冻死了也和我没关系……”
卫长老微微皱了皱眉,说道:“如果你真有办法,我当然可以好好对你,就是给你座金山没问题……”
“好,我明确地告诉你……”陈冬认真地说:“我有办法。”
卫长老的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那你快说……”
看着陈冬一脸傲娇的样子,卫长老立刻换上一副笑脸,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陈冬,你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唉,脖子疼,有点说不出话来……咳咳咳……”陈冬故意咳了几声,又搓了几下脖子。
“那个……我帮你按一按?”卫长老捏着双手,显得有点局促不安。
陈冬苦笑了声:“算了,您的年纪太大,我也怕折寿啊……这样,你把中毒的过程讲一下,就算我有办法,也得对症下药。”
陈冬是真的打算帮忙,就算抛开邋遢门“行侠仗义”的宗旨,以及药门“多救人、少杀人”的准则,能收获一位青云观长老的人情,也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
卫长老犹豫一下,还是讲了起来。
过程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他年轻时,曾经出外历练,和一头冰系的气兽缠斗,虽然最后他将气兽杀死,但自身也中了一些寒毒。
当时年轻体壮,也没有当回事,以为慢慢就没有了,就算偶尔发作也能压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