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只要两个多月,就可以升到七级通神巅峰了。
再然后,突破八级通神,就可以进入青云观内门了!
这是陈冬在此方世界唯一的目标,现在可以朝着这个目标前进了。
陈冬买了足够的食物,在自己的小院里足不出户,整天就是吸收灵石、吸收灵石。
小白蛇也没闲着,之前那些家丁、学徒的内力,也让它用如意佩吸了个干干净净……
吸完内力,尸体就会被它吃掉,可以说是一点都不浪费了。
这期间里,商都城当然不是风平浪静。
首先是李鸿朗的失踪。
李家的人到城主府报案。
说李鸿朗前几天带了三十个家丁去李家村,然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李鸿朗可不是一般人,于是城主费鸣亲自出手查案。
在李家村外的桑树林中,费鸣发现了大量打斗的痕迹。
既有气剑,又有气斧。
而李鸿朗,前不久刚在“吴记铁匠铺”购买了一柄极品气斧。
再接着,又有人来报案,说“吴记铁匠铺”的人全失踪了。
费鸣亲自到吴记铁匠铺看了看,发现地上、墙上均有不少血迹。
费鸣又蹲在地上,查看吴师傅打铁的烙印,隐约可见一支剑的形状。
吴师傅死亡之前,最后锻造过的兵器是剑!
费鸣立刻断定,这两件案子之间必然有关联。
无论李鸿朗还是吴师傅,在商都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费鸣发誓,一定要把凶手给查出来!
这两件事还没结果,又有一个噩耗传来。
南宫越死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南宫越是中原郡炼药师工会的会长,身份更是非同小可。
费鸣立刻赶去现场。
工会之中,众多炼药师已经哭成一团。
费鸣来到南宫越的办公室,工会中的高层聚集在这,也是个个哀伤、痛哭。
费鸣挤到中间,看到南宫越倒在地上,浑身发黑、发紫,显然中了剧毒。
南宫越身前,还有一个打翻的药鼎,地上洒满了黑乎乎的东西。
“怎么回事?”南宫越皱着眉问。
“我好几天不见南宫会长,就来办公室里找他,敲了半天没有人应,就闯进来看了看……”赵管事哭哭啼啼地说:“一进来才发现,南宫会长已经逝世好几天了……”
费鸣蹲下身子,看着那堆黑乎乎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黑风砂……”赵管事哭着道:“在毒药里品级很高,相当于极品毒药了,一沾上就必死无疑。不知道南宫会长炼这个干什么,结果一不小心自己中毒了啊……”
赵管事哭得更大声了,其他炼药师也是一片悲痛欲绝。
费鸣的面色无比凝重。
李鸿朗、吴师傅、南宫越接连死亡,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南宫会长有没有可能是被人害死的?”费鸣沉沉地问。
“不可能……”赵管事摇着头说:“黑风砂是极品毒药,没人炼得了这东西……”
费鸣摇了摇头:“不,有的。”
赵管事一脸疑惑:“谁?”
“药神!”
这两个字一出,四周一片寂静。
众多炼药师当然听说过药神,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曾经把南宫越搞得怒火中烧。
是他干的?
李家村外,桑树林中气剑穿梭的痕迹。
吴记铁匠铺,地上的铁剑烙印。
炼药师工会,南宫越办公室里的黑风砂。
这些线索集合起来,便指向了一个人。
“你们这有个叫陈冬的炼药师吧?”费鸣问道。
“有啊,怎么……”赵管事愣了一下。
“叫他过来。”
“好。”
费鸣面色严肃,赵管事也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去找人了。
不过很快,他又返了回来。
“陈冬很久没在工会中了,至少有一两个月了。”赵管事说:“他根本不会炼药,只是个名誉炼药师,偶尔来这转转而已。”
费鸣的眼神顿时更阴沉了:“知道他平时在哪住吗?”
“这个不太清楚,不过我可以查。”
“嗯,去查。”
很快,赵管事就有了消息,并给费鸣提供了一个地址。
费鸣走出炼药师工会,“飕”的一下冲天而起,直奔陈冬所住的小院子……
商都城,某个独立小院。
屋中,陈冬正在努力吸收灵石。
每天一万五千灵石,够他吸收好几个时辰的了。
一条十几米长的白蛇卧在旁边,将一枚红彤彤的玉佩顶在头上,正贪婪地吸收着其中蕴含的灵气。
这当然不是小白蛇的终极形态,但却是它在屋中最舒适的形态。
这些天来,小白蛇拼命吸收那些家丁和学徒的内力,吸一个吃一个,倒是一点都不浪费。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砰”的一声,一个身形高大的中年男人落在院中。
强大的气息瞬间扩散开来。
小白蛇显然无比慌乱,“飕”地一下迅速变小,接着钻入如意佩中。
陈冬一把抄起如意佩来戴在胸前,接着走了出去。
“谁?”
陈冬厉声问道,并拔出吴王剑。
院中的人并未说话,而是直勾勾看着陈冬。
费鸣,费城主。
会飞就是好啊,连门都不用敲,直接就进来院子了,就是相当的不礼貌。
“你来干什么?”陈冬的语气不太客气。
商都城的城主怎么了,他还是青云观的弟子呐!
费鸣并不说话,而是左看右看,才冷冷地道:“那条大白蛇呢,叫它出来!”
陈冬心里“砰砰”地跳,嘴上却还装作疑惑:“什么大白蛇?”
费鸣知道陈冬装傻,开门见山地说:“李家家主李鸿朗,吴记铁匠铺吴师傅,还有炼药师工会南宫越,是你杀死的么?”
陈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觉得自己做得已经够隐蔽了,怎么费鸣还是猜到他的头上来了?
当然,陈冬脸不慌、心不跳,反而怒火中烧地说:“费城主,我和你有仇吗,胡说八道什么?我每天在这院中练功,怎么会跑出去杀人?”
反正没有证据,陈冬打算抵死不认。
他是青云观的外门弟子,真不信费鸣还敢屈打成招?
但他确确实实低估了费鸣。
“当我是傻子么?!”
费鸣一声厉喝,双脚突然一蹬,猛地一个闪身,已经来到陈冬身前,并且狠狠一掌拍出。
陈冬当然大惊,躲都来不及躲,只能连忙一拳砸出。
“轰!”
拳掌相交,一声巨响过后,陈冬直接就被打飞出去。
“咣”的一声,陈冬撞在身后的墙上,整座房屋直接都塌掉了,无数砖瓦石块落在他的身上。
这些砖块倒还无所谓,修炼了《金刚锻体术》第四层的他,肉身无比强悍,根本伤不到他。
但胳膊就倒霉了,整个都骨折了,而且余威散至他的全身,导致内脏也受了伤。
“哇——”
陈冬吐出一口鲜血,正想翻身爬起,一只脚已经踩在他的身上。
“咔”的一声,陈冬的脊背都往下凹了一些。
“哇——”
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
“你敢……你敢……”陈冬气喘吁吁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