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回来了?”
“是的!”
周少康知道陈冬是青云山的弟子,确实有点身手。
“木大师呢,他为什么没有保护我爸?”
“木大师也被陈冬杀死了!”
“啊……”
周少康当然一阵颤栗!
因为他很清楚,木大师是一名九级大师,竟然也死在陈冬的手上了!
“周少,我们现在怎么办?”有人问道“如果丰禾集团接下来对周氏集团展开攻击,那么省城将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
周少康一咬牙,在父亲的身上摸索起来。
很快,摸出一只手机,寻找某个电话号码。
终于,让他给找到了。
关鸿飞。
飞星楼的四楼主,一名三级宗师。
木大师就是他的手下。
周氏集团对抗丰禾集团,背后就是关鸿飞的支持。
不然周栋梁哪有那个胆子?
现在木大师和周栋梁都死了,关鸿飞不能不管!
拨通电话,周少康立刻哭了起来“关叔……”
关鸿飞听出了周少康的声音,皱着眉说“哭什么丧,发生什么事了?”
“我就是在哭丧……”周少康抽抽搭搭地说“我爸死了……”
“什么?!”关鸿飞当然也很吃惊。
周少康花了十几分钟,将今天晚上的情况讲了一下。
关鸿飞的面色无疑变得十分凝重。
因为诸葛剑、赵永福、沈立群等人的死,其实飞星楼一直都想诛杀陈冬。
但是无可奈何,青云观一直保着陈冬,飞星楼想动手也没机会。
自从上次攻山失败,叶无双便保守了许多,迟迟没有下一步的行动。
关鸿飞多次进言,反被叶无双骂了一顿。
作为沈立群的师父,关鸿飞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只好用自己的方法收拾陈冬。
支持周氏集团对抗丰禾集团,再利用路远歌引出陈冬,便是关鸿飞的主意。
在关鸿飞的记忆里,陈冬只是一名五级大师。
就算诸葛剑死在他手上,也顶多是有点离奇手段,绝不可能是木大师的对手!
关鸿飞怎么都没想到,木大师在陈冬手上竟然一招都没撑住。
这实力,绝对宗师往上!
甚至几级宗师,都不大好说。
难道,陈冬这些天来,又有什么奇遇?
关鸿飞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
“关叔,你得管我们啊!”周少康哭着说“陈冬现在就在省城,您可一定要来,一定要来!”
放在之前,关鸿飞肯定毫不犹豫地去省城!
但是现在,他确实犹豫了。
他不知道陈冬是几级宗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陈冬的对手。
没把握的事,他一向不会做。
“你查一查,陈冬还有什么社会关系?”关鸿飞说。
“好!”
周少康挂了电话,立刻查了起来。
也就是第二天,周少康便给关鸿飞传了消息。
“陈冬是卫城人,老家是卫城旗下古阳镇的,父母早年离异,母亲不知去向,父亲陈大宏,是个老酒鬼,整天为祸乡里……”
“老酒鬼?!”
关鸿飞来了兴趣,笑呵呵说“我现在就去古阳镇,把这个陈大宏抓过来,还怕陈冬不就范么?”
周少康说“以前和陈冬作对的人,不是没有想过这个主意,但卫城是陈冬地盘……”
“嘿嘿,我会怕他们么?”关鸿飞冷笑着“等我好消息吧,我现在就去抓陈大宏!”
卫城,古阳镇。
街上依旧一片萧条。
关鸿飞独自走在古阳镇的大街上,不由得感叹道“现在大城市的虹吸效应越来越严重,像这种镇子几乎没有什么人了。”
走了许久,他才终于见到了一个清洁工。
“大妈,请问陈大宏住在哪?”
关鸿飞只打听到陈大宏在古阳镇,并不知道具体位置在哪。
谁知清洁工听到“陈大宏”三个字,连扫帚和簸箕都不要了,骑上三轮车就逃之夭夭!
“怪了……”
关鸿飞莫名其妙,只好继续往前面走。
走着走着,肚子有点饿了。
但他发现,这街上的十间店面,至少有八九间关着门。
走来走去,终于找到一家好像开着,但又门可罗雀、十分冷清的饭店。
关鸿飞推门进去。
一进去,就傻眼了,外面看着冷冷清清的店,大厅里面至少坐着百来号人。
满坑满谷!
只是,众人都很安静,气氛十分诡异。
“你是?”立刻有人走了上来,警惕地看着关鸿飞。
“哦,我肚子有点饿,所以进来吃口饭。”关鸿飞说。
“不好意思,这间饭店被我们包下了。”这人说道“今天是我儿子的满月宴,亲朋好友欢聚一堂,麻烦你换个店吧。”
欢聚一堂?
关鸿飞匪夷所思地看着大厅,“聚一堂”看出来了,“欢”没有看出来。
哪里欢了?
大家的神色明明那么凝重,甚至充满了恐惧!
不过,关鸿飞无所谓。
作为一名三级宗师,还是飞星楼的四楼主,想吃口饭什么时候要看别人的脸色了?
“你家孩子满月,关我什么事?”关鸿飞冷冷地说“我现在要吃饭,让人给我上菜!”
关鸿飞一边说,一边往里走去。
“我都说了,饭店被我们包下了,请你马上出去!”这人神色有些愤怒。
“嘿,我就不出去,你要拿我怎么样?”关鸿飞一脸冷漠。
“把他给我撵出去!”
这人一声大喝,立刻就有七八个青壮小伙朝着关鸿飞冲过去。
关鸿飞怎么可能会鸟他们?
“砰砰砰砰砰!”
几声重响之后,七八个青壮小伙全都被他击飞出去。
现场众人无不惊骇莫名!
关鸿飞一屁股坐在某个餐桌边上。
“给我上菜,立刻!”
和他一桌的人立刻闪到一边去了。
主家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这么一个爷,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叫厨子上菜。
“酒呢,还有酒!”关鸿飞拍着桌子说道。
主家顿时哆嗦了下,颤巍巍说“不能上酒啊,会有大麻烦的!我们这边喝酒,都是自己在家悄悄喝,不敢在公共场合喝的!”
“放你妈的屁!”关鸿飞拍着桌子说道“喝酒能有什么麻烦,立刻给我上酒,不然我砸店了!”
主家没办法了,只好让人给关鸿飞上了酒。
关鸿飞当场就把酒瓶拧开。
酒香四溢。
看到这幕,饭店里的所有人更加恐惧,竟然一个个都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这个镇子的人都有毛病?
关鸿飞觉得莫名其妙,但也没有多管闲事,仍旧喝着酒、吃着菜。
就在这时,饭店的门突然被人狠狠撞开!
“咣当……咣当……”
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九,浑身缠满铁镣的大汉,朝着关鸿飞这边冲了过来。
那些“咣当”声,就是铁镣拖在地上的声音。
什么情况这是?!
关鸿飞都看傻了,还有人是这种打扮?
浑身缠满铁镣是个什么造型?
“哈哈,在街上转悠了半天,终于闻到熟悉的味道了!”
与此同时,藏在桌子底下的众人,无一不是瑟瑟发抖、汗流浃背。
大汉冲到关鸿飞的桌前,抓起桌子上的酒瓶,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起来。
在他身后,还跟着十多个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宏爷,不用抢别人的酒喝,我们给你准备了好几坛子……”为首的一个人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