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冬真的一个人来,路远歌的心中无疑充满绝望。
在路远歌看来,陈冬真的是自寻死路。
好歹多叫点人啊!
“小路,你别说话,好好歇着,接下来交给我。”
接着,陈冬才抬头看向周栋梁。
“放了路远歌。”陈冬一字一句地说“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听到这话,周栋梁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陈冬,我没有听错吧,你要给我留个全尸?你先考虑看看自己怎么保住命吧!”
安为民低声说道“周董,这家伙很自信啊,是不是真有什么阴谋?”
周栋梁微微皱了皱眉,从地上捡起一柄刀来,指着路远歌的脑袋说道“陈冬,你耍什么花招,赶紧说出来吧,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
陈冬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脚下突然一闪。
七星步法!
脚踏七星、行云流水。
如风、如电。
身为一级宗师的他,此刻至少爆发出三级宗师的速度。
甚至直追四级。
没有一个人能反应过来。
包括木大师也不能。
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
人们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就觉得好像有一道残影掠过。
再接着,陈冬就来到了周栋梁的身前。
“对你,需要花招?”
陈冬冷笑一声,唇边含着凛冽杀意。
接着,一剑劈下。
琅琊剑的光芒一闪而过。
周栋梁的脑袋当场掉了下来。
再没有全尸的机会了。
周栋梁的脑袋跌在一边。
一具无头尸骨还在直挺挺地站着。
“啊……”
四周当然爆发出了疯狂的尖叫声。
有人转身就跑,有人朝着陈冬奔了上去。
“混蛋!”
木大师咬牙切齿,他是周栋梁请过来专门对服陈冬的。
没想到一个不小心,周栋梁都被人给杀了。
还是在他的眼皮底下!
木大师手握钢刀,疯狂朝着陈冬劈去。
陈冬一不做二不休,狠狠一剑刺向木大师。
木大师连还手的余力都没,直挺挺栽倒在了地上。
一瞬间,杀两人。
九级大师也死在陈冬的手上了!
四周众人无疑更慌,再没有一个敢冲上来,如同潮水一般迅速退去。
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尖叫声、慌乱声响彻夜空。
陈冬没有去追他们。
他只是默默地弯下腰,问路远歌“你还好吧?”
路远歌还处在震惊中。
周栋梁也就算了。
令他们无比头痛的木大师,竟也死在陈冬的手上了。
而且那么轻松。
路远歌愣了半晌,才喃喃地说“没……没事。”
“这还没事啊?”
看到路远歌一身的伤,陈冬不禁摇了摇头,摸出一颗熊蛇丸来,塞到他的嘴里。
“这是什么?”路远歌一脸疑惑。
“哪那么多废话,吃就行啦!”
陈冬将路远歌背起来,慢慢往外走去。
路远歌没有再问,一顿猛嚼咽了下去。
还没彻底走出灵猴山,路远歌就好得差不多了,身上的伤也基本痊愈。
路远歌从陈冬身上跳下来,惊喜地说“这是什么药啊,这也太神奇了,简直就是仙丹!”
陈冬笑呵呵说“可不是嘛,自我开始修炼,发现神奇的东西可太多了。”
“你这哪是修炼,简直就是修仙!刚才真是惊到我了,你是怎么一瞬间闪到周栋梁身前的?”
“那都不是事,小手段而已啦!”
“哈哈,要不是我天赋不行,真想和你一起去青云山。”
两人一边聊一边往外走,气氛轻松而又愉快。
因为两人都很清楚,周栋梁和木大师一死,省城再也无人能和他们作对。
也再一次验证了高手的重要性。
势力、资源、地位、人脉都差不多时,一个高手便能扭转整个局面!
二人回到丰禾集团总部,鹿小可已经等得心急如焚,第一时间奔到路远歌的怀里。
路远歌刚脱离险境时,就已经电话通知过鹿小可了,但鹿小可还是无法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
“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
鹿小可趴在路远歌的肩膀上呜呜哭着。
“好啦……”路远歌轻轻摸着她的头发,“没事的,有陈冬呢……矜持一点啊,轻点秀恩爱,别让陈冬吃狗粮了。”
鹿小可哭笑不得地说“冬哥怎么会吃狗粮,他每天在青云山和肖潇在一起快活着呢!”
还回过头来说“是吧,冬哥?”
陈冬点头“是啊!”
路远歌也奇怪地问“对了,你来得好快啊,青云山不是还在桐城吗?”
陈冬不好意思说自己早就被青云观撵出来了,含糊其辞道“正好在这附近办点事情……”
路远歌笑着说“那太好了,你不急着回去吧,咱哥俩可以好好喝一杯了!”
说着,路远歌拉着陈冬就走。
省城,某会所。
包间内。
一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哥左拥右抱,正开心地喝酒、玩游戏,时不时还嚎两嗓子。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推开,一个汉子跌跌撞撞地奔进来。
“周少,不好了!”
被称作周少的年轻人淡淡道“什么事,慌成这个样子?记住了,身为一名男人,要喜怒不形于色,哪怕天塌下来,哪怕泰山崩于眼前,也要时刻波澜不惊、古井不波!出去,重新再来,不敲门不许进!”
“是……是……”汉子只好重新退了出去。
然后“咚咚咚”地敲门。
一开始,周少并没理他,算是对他的一种惩罚。
直到汉子敲了七八遍门,周少才淡淡道“进来吧!”
汉子慢慢走了进来。
“什么事?”
周少仍旧语气很淡,随手拨了一瓣橘子放进嘴巴。
“周少,你爸死了!”
“什么?!”
周少猛地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瞪成铜铃。
“你爸死了!”汉子欲哭无泪地说“尸体就在外面,你快去看看吧!”
周少直接昏了过去。
周少的大名叫周少康,周栋梁的儿子,刚二十岁。
在省城,周少康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几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除了丰禾集团的人。
尤其是丰禾集团的副董事长路远歌。
周少康看到路远歌就头疼,因为丰禾集团确实要比周氏集团强得多了,人家才是省城绝对的龙头和巨无霸企业!
不过最近好得多了,父亲联合安德集团、青松企业,还请来一位九级大师,打得丰禾集团找不着北!
今晚,就是大决战的日子。
父亲走得时候自信满满,说省城明天就是周氏集团的天下了。
周少康自己也很得意,提前在自家旗下的会所搞了个庆功宴,安心等待“省城第一公子”的名号落在他头上。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
“省称第一公子”没有等到,却等来了父亲的尸体!
会所门外,周栋梁的尸体已经被几个忠心的兄弟拉了回来。
得亏还有这些忠心的兄弟。
否则一夜过去,尸体都要被野狗分吃了。
尸体和头是分开的,伤口十分平整。
看到父亲的头,周少康又昏过去一次。
好不容易再醒过来,周少康伏在父亲的尸体上嚎啕大哭。
“爸……爸……”
几个兄弟看到此情此景,也忍不住跪了下去,跟着痛哭起来。
哭了许久,周少康才红着一双眼睛问道“谁,是谁杀了我爸?”
立刻有人答道“陈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