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睿的目光落在陈冬身上。
毫无疑问,这些人都是陈冬叫来的。
秦睿同样不认为陈冬一个卫城人,能和图远集团有多好的关系。
但,陈冬一向就是这么神奇,无论走到哪里都少不了为他卖命的朋友。
当初在卫城,秦睿就见识过了。
马路对面的余战国和皇甫刚当然也发现艾图的存在了。
皇甫刚皱着眉说“艾总,你什么意思?”
艾图笑呵呵说“我什么意思,难道你看不出来?”
皇甫刚仍旧不可思议地说“你是来帮秦睿的?为什么?”
“这有啥为什么,想帮就帮喽!”
艾图耸耸肩,又打了个呵欠。
“皇甫刚、余战国,你俩可真是闲,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来偷袭秦睿啦……行啦,给我个面子,都回去休息吧!”
艾图虽然答应帮忙,但也不想得罪皇甫家族,所以打算做个和事佬就算了。
皇甫刚有些恼火地说“艾总,你疯了吗,你到底为什么帮秦睿啊!咱俩多少年的交情了,你不帮我,反而帮他?”
“哎,别这么说……”艾图认认真真地道“要论交情的话,我和你俩交情都好,所以我才来当这个和事佬嘛!”
“你……”
皇甫刚无话可说。
他知道,艾图想帮秦睿的话,总是什么理由都能说得出来。
至于余战国,就更无话可说了,现场实在没有他说话的份。
“好啦,给我一个面子,都回去休息啊。”
艾图仍旧笑呵呵地说着。
皇甫刚不怕艾图。
但他和余战国今晚偷袭秦睿,只带了两百精英而已。
艾图却带来了几百个人。
不回去休息还能怎么办呢?
打吗?
打得过吗?
没能杀了秦睿虽然很可惜,而且这么一闹,以后想偷袭他,无疑更加难了。
但总好过折在这里。
“走!”
皇甫刚一声令下,皇甫家的人和余家的人准备撤了。
“等等!”陈冬突然大声叫道“别人都可以走,唯独他必须死!”
陈冬一边说,一边指着杜火。
陈冬知道艾图在想什么。
艾图虽然答应帮他,也确实助了秦睿一臂之力,但也不想真的就去得罪余家和皇甫家。
毕竟是生意人,还是希望和气生财,更何况也不值得那么干。
能帮秦睿解围,已经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这些,陈冬都能理解,也不愿意为难艾图。
艾图能来帮忙,陈冬已经很感激了。
但是,杜火必须留下!
陈冬知道,秦睿在省城本来是无所顾忌的,就是因为这个杜火才让他屡次陷入到危险的境地。
肖黎明就曾经说过“商场如战场,想要进入省城,必须得有强大的护卫力量,不然半夜都会被人割了脑袋。”
这也是肖黎明一再要求肖潇必须进入青云观的原因。
换言之,杜火必须死,否则秦睿将永无宁日!
秦睿也知道陈冬的想法,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此子虽然是陈大宏的儿子,但显然比陈大宏有智慧多了。
“你说什么?!杜火是我们余家的高级武师,他不能留在这!”
站在马路对面的余战国当然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杜火可是他花五百万年薪聘请来的,当然钱不钱的倒还次要,主要这个人才太难得了。
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杜火就是最难求的武将。
陈冬冷哼一声“留不留下他,恐怕还轮不到余家主聒噪吧?要不,你留下来?”
余战国当然不可能留下来。
他立刻看向旁边的皇甫刚,希望皇甫刚能说句话。
论地位,皇甫刚在省城和艾图平起平坐。
皇甫刚没有让他失望,开口说道“艾总,今天晚上我认栽了,我也愿意给你面子撤退,但要留我的人是不是过分了?”
“他是你的人吗?”艾图笑呵呵说“皇甫家主,他要是你的人,我肯定二话不说就给放了。”
“这……”
皇甫刚一脸为难。
余战国刚才都说了杜火是他家的高级武师,这时候再冒认是自己家的显然有些说不过去。
“小伙子,你是青云观的吧?”杜火突然幽幽开口“我和你们青云观丹阳真人是好朋友。”
杜火不认识陈冬,也不认识艾远,但从两人刚才所使的剑法能够认出他们的身份。
杜火以为报出丹阳真人的名号,会让陈冬有所忌惮,或给几分薄面。
但实际上,陈冬早就知道了。
那天晚上,杜火第一天到余家时,陈冬就和圆空听得明明白白,他是丹阳真人托付去给余雁影送聚气丹的。
如果丹阳真人平时对陈冬好点,陈冬或许还真会给几分面子。
现在嘛……
陈冬冷笑着说“你算什么东西,也有资格做丹阳真人的朋友?”
陈冬肯定不能承认这层关系,日后翻起账来也好抵赖。
不知者不为罪嘛。
“你要不信,我现在就给丹阳真人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