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陈冬也在一直盯着他们。
听完整个过程以后,陈冬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来对付他的是“卫城四大家族”中的两个家主,和海北公司的两个舵主。
知道是谁就好办了。
陈冬冷笑一声,又打了个呵欠,淡淡地道“行,你们回去吧,告诉你们的主子,我一会儿就到零号仓库,让他们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两个大汉顿时面露难色。
陈冬皱起眉头“不是正合你们意吗,还不愿意?”
其中一个大汉面露难色地说“陈总,谁不知道您在卫城势力大啊,我们主子本来是想耍阴招,逼您一个人去零号仓库,现在阴谋已经败露,哪里还敢和您在零号仓库决斗啊……我们回去一说,他们肯定就都跑了,所以这个约未必能成,怕您过去扑个空啊!”
陈冬哈哈笑了起来“倒也是这个理儿。行吧,你回去转告他们,就说我会一个人过去的。”
两个大汉纷纷吃惊地看着陈冬,不明白陈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一个人,找死吗?
还是有什么阴谋?
陈冬没再解释什么,而是把他们赶走了。
两个大汉回到零号仓库,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正在零号仓库备战的张家家主张桦林、赵家家主赵文博,以及海北公司的黑铁舵舵主裴庆、锡风舵舵主倪豪,听到这个消息均是大吃一惊。
陈冬明知道他们在这埋伏着,还敢一个人来?
几人也都是久经世故的老江湖了,立刻判断这里面有诈。
陈冬八成是要给他们玩一出包饺子!
说是一个人来,到时候天南集团六个分堂一起驾到。
他们还有命吗?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怕他个鸟!”
黑铁舵舵主裴庆突然骂骂咧咧地说“天南集团六个分堂一起来怎么了,咱们还卫城两个家族、海北公司两个分舵呢,未必就不敢和他们拼一拼了!”
海北公司一向重武,每个分舵都有一百五十名打手以上。
张家和赵家,也各有上百名工人、打手。
天南集团虽有六个分堂,却在卫城是出了名的重商,武斗实力其实并不怎么强劲。
裴庆这么一说,其他几人纷纷赞同。
“对,跟他们干!”
“咱们加起来也有四五百人了,怕他们个鸟啊!”
“陈冬玩阴的,咱们也玩阴的,看看谁玩过谁?”
几人豪气顿生、意气风发,颇有“大干一场”的意思了。
因为他们一开始只针对陈冬一人,并没有在零号仓库布下太多的人,里里外外也就几十号人。
现在决定打了,当然分别叫人。
海北公司的两个分舵,卫城的两个家族,倾巢出动!
车,一个接着一个的到。
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来。
零号仓库很快就聚集了四五百人。
两个舵主和两个家主均是感慨。
卫城已经多久没有这种规模的战斗了?
隐隐的,他们回想起年轻时充满激情和热血的峥嵘岁月……
陈冬,来吧。
让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看看,我们这干曾经的老家伙到底有多强!
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可想把我们拍死在沙滩上,你还不够格!
卫城,零号仓库。
作为卫城有名的废弃仓库,多年来为卫城各方势力的角逐立下汗马功劳。
多少英雄在此折戟,多少好汉在此崛起!
卫城但凡有头有脸的人物,肯定不止一次到过零号仓库,和自己的对手展开血战和较量。
如今,零号仓库又要发挥它该有的用处。
卫城张、赵两大家族,海北公司黑铁、锡风两大分舵,齐聚此地。
四五百人的力量,怎么着都能和卫城任何势力抗衡下了。
张桦林、赵文博、裴庆、倪豪并肩站立。
身后齐刷刷站着他们各自的手下,如同刀砍斧剁一般整整齐齐。
他们静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陈冬和天南集团的到来。
陈冬说是一个人来,但没有人相信他的鬼话。
大家都是在社会上混的,随便一句话都让他们放松警惕,简直就是笑话中的笑话。
等到陈冬带着天南集团到来,发现自己这里拥有不弱于他们的力量,肯定很惊讶吧?
想到陈冬满脸诧异的样子,几人忍不住微微露出笑容。
很快,零号仓库大门外面有了动静。
负责在外盯守的人最先来报“一辆保时捷卡宴开了过来,就是陈冬的那辆车。”
“只有一辆车?”几人非常诧异。
“是的,只有一辆车。”
“车里坐着几个人?”
“这个暂时看不清楚……”
但,不管车里坐着几人,就算拼了命地往里面塞,人叠人、人摞人,后备箱里也藏着人,也不可能超过十个!
这又不是哆啦a梦的二次元口袋,还能变出千军万马?
两个家主、两个舵主面面相觑,仍想不通陈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这家伙肯定有阴谋!”黑铁舵舵主裴庆沉沉地说“这家伙年纪轻轻就能当天南集团的堂主,还多次挑衅我们海北公司,不会是一般人,大家要小心了,不能放松警惕!”
锡风舵舵主倪豪点头,表示认可裴庆说的。
裴庆和倪豪虽然没和陈冬正面交过手,也听说过不少他的事迹,就连当家人熊耀文,都曾栽在他的手上过。
这种人,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张桦林和赵文博也面色凝重,直勾勾盯着零号仓库的大门。
“距离还有一百米!”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一阵引擎声的轰鸣响起,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开进零号仓库的大院中。
速度极快、冲势极猛,一道烟尘被卷起来,久久才落下去。
车子停在众人身前不远处的空地上。
午后的阳光照射在车身上,熠熠生光。
接着,车门开了。
明明只有一辆车子,裴庆、倪豪、张桦林、赵文博却很紧张,不知道车子里面究竟有着什么怪物,忍不住一个个都握紧了藏在衣服里的家伙。
有人走了下来。
正是陈冬。
真的就一个人。
几人吃惊不已,目光呆滞地看着陈冬,不知道这个少年究竟在玩什么花样?
他们甚至忍不住又往仓库大门口看去。
是不是还有其他埋伏?
没有,真的没有。
空无一人。
没有车,也没有人。
要有的话,驻守在大门外面的探子早就来报了。
“我去,这么多人?”
午后。
陈冬正好站在向阳处。
陈冬手搭凉棚,往裴庆等人这边看着。
“卫城两大家族、海北公司两大分舵倾巢出动,足足四五百人啊……”
陈冬颇有些吃惊地说“我都说了我一个人来,你们还叫这么多人过来,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啊?我还是个孩子,今年才十六岁,刚上高一,不要这样……”
“陈冬,少他妈来这套!”张桦林恶狠狠道“你到底在耍什么阴谋,尽管亮出来吧,我们可不怕你!”
“没错!”赵文博跟着说道“今天,别说是你寒冰堂,就是你们天南集团倾巢出动,我们也会和你血拼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