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莫文青问“王总,你怎么还没收拾陈冬,不打算给你儿子报仇啦?”
为了给陈冬制造麻烦,莫文青之前就给王三金打过电话。
这是第二次了。
作为“张王李赵”中的王家,王三金的脾气最为暴躁。
这也是莫文青选择他的原因。
但是这次,王三金不暴躁了,而是叹着气说“我怎么没收拾陈冬,之前约了他在零号仓库……可惜不是人家的对手啊!”
莫文青问“怎么回事?”
王三金便把之前的事讲了一下。
“斗不过他啊……”王三金长长地叹了口气。
“王总,您这就放弃啦?”莫文青说“你是不知道啊,你儿子王海风,在学校被他当狗一样呼来喝去,作为校长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想到儿子平时提起陈冬连口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王三金的心中别提多憋闷了。
他王三金,在卫城虽然不是顶尖,但也从来没虚过谁,就是当着李剑南、熊耀文、肖黎明的面,也敢大大咧咧地骂几句街。
如今却被天南集团的一个堂主整得没脾气了!
王三金忍不住想要骂人,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气“莫校长,我不是人家的对手啊!既没人家人多,也没人家厉害……”
单挑、群殴都试过了,无一不是惨败!
“这还不简单吗?”莫文青说“王总,你在外面斗不过他,在我这总能斗得过他吧?他在英华,可是半个人都没有。”
“莫校长,我也进不去啊……”
“嘿,进不进得来,还不是我一句话吗?”
“莫校长,你的意思是……”
“王总,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实在看不惯陈冬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因为他是天南集团的一个堂主,我也没办法按校规去处置他。所以,我也想破个例,让你的人进来收拾他,也算是为英华除害了吧!当然,你最好找点生面孔,别让人知道是你干的……”
王三金顿时精神一振“莫校长,有你配合,那肯定没问题!好,我现在就找人,到时候你给我行个方便!”
“你放心吧,就今晚上,不仅你的人随便进,就连保安都会‘失踪’的。当然,最好还是低调一点,别在教学楼、宿舍这些地方动手,尽量不要让其他的学生看到……”
“好的,我知道怎么做!”
挂了电话,王三金当然兴奋极了。
自从零号仓库一战惨败,王三金每天都闷闷不乐。
他还以为这仇永远都报不了,没想到这就来了机会。
在外面干不掉陈冬,在里面还干不掉陈冬吗?
陈冬死在英华,又有谁能想到是他干的?
王三金立刻安排人手,准备今天晚上的暗杀计划。
按莫文青说的,王三金没叫自家的人,而是在外面花钱请了一些杀手……
英华高中。
这天晚上下了自习,陈冬和王莹、白瑶、钟向阳三人在食堂吃了个夜宵,接着便各自回宿舍了。
陈冬送王莹,钟向阳送白瑶。
王莹在女寝a栋,白瑶在女寝b栋,两方在一个岔路分手,各自前往目的地。
已经夜深,校园里没多少人了。
前往女寝a栋的路上,需要穿过一座小花园。
这样的小花园在英华高中有很多座,这条路陈冬和王莹也走过很多次了。
清冷的月光照射下来,洒在两人头顶、肩膀。
除了学生之间偶尔有的一些争斗,英华高中总体来说是一所非常安全的学校,不仅拥有上百名职业保安,外面的社会人也绝进不来。
再加上陈冬在英华高中的地位,就连“英华四公子”都对他俯首帖耳,理论上来说是绝对没事的。
但陈冬不知怎么回事,头顶微微冒汗,还觉得有点恶心。
这种感觉,像极了邋遢道人第一次出现时的模样。
当时邋遢道人十分惊喜地窜出来,说“你能感受到我的杀气?”
没错,就是杀气。
很浓的杀气!
可是英华高中怎么会有杀气?
陈冬站住脚步,谨慎地盯着四周。
虽然已经是冬天了。
树木的枝叶已经落败,草坪也都枯萎,但要藏人的话,还是没问题的。
比如树后,还有花坛侧面,以及干涸的河沟之中。
陈冬迅速锁定了几个地点,判断这些地方一定有人。
王莹察觉到陈冬的怪异,立刻问道“你怎么了?”
“你先回去……”陈冬沉沉说道。
“到底怎么了……”王莹愈发疑惑。
“有人盯上我了……”陈冬低声说道“而且人还不少,你赶紧离开这,给王海风打电话!”
陈冬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也不知道对方什么身份,只能先把王莹支开,避免她受牵连。
王莹不敢抗拒,立刻独自朝着花园外面走去。
将陈冬一个人留在现场。
但王莹还是放心不下,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
出了花园,她便藏在月牙门的旁边。
偷偷往里看着。
与此同时,陈冬也朗声说道“鬼鬼祟祟的,到底是谁,出来吧!”
“簌簌”的声音响起。
大树后、草丛中、花坛边、干涸的小河沟,至少窜出二三十个人来,而且个个手持明亮的刀!
他们统一穿着黑衣,就连脸上都蒙着布。
一句废话都没多说,步伐统一地朝着陈冬奔去。
他们行动迅速、干脆利落,显然训练有素。
是什么人?
他们怎么进来英华高中的?
陈冬在卫城的仇家不少,一时间想不到是谁干的,但要让自己应付这么多人,百分之百是不行的。
“啊……”
躲在月牙门外的王莹,看到这幕也是吃惊不已,立刻拿出手机给王海风打电话。
“快,陈冬遇袭……”
英华四公子在学校有不少人,只要他们赶来帮忙,陈冬就能幸免于难。
但也不可能瞬间就到。
黑衣人却是瞬间就将陈冬给包围了。
齐齐挥刀砍下!
如果这些黑衣人都是赤手空拳,陈冬有信心和他们打一阵。
但是他们都拿着刀,陈冬确实不敢肉搏。
他猛地一抽腰间,吴王剑已经出现在他手中。
接着又“唰”的一声斩向四周。
剑乃百兵之祖,就是因为可刺、可削、可砍、可劈。
陈冬最近一直都在练习“春风化雨”这招,基本上练熟了。
但是面对这样恐怖的围攻,“春风化雨”肯定没什么用。
所以,他只能把剑往四周一斩,用力挡住那些朝自己挥来的刀。
好在吴王剑也着实锋利,就这么随意一斩,至少有四五柄刀“当啷”“当啷”断成两截、跌了一地。
那些蒙面的黑衣杀手显然都惊呆了,一个个不可思议地看着陈冬手里的剑。
看着黑不溜秋,却又散发着青铜色,剑身上还锈迹斑斑的……
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团废铁。
怎会这么厉害?
趁着他们发呆之际,陈冬又持剑胡乱砍了一阵,惊得众人纷纷往后退去,谁也不敢和他正面相扛。
陈冬立刻往外窜去。
即便有吴王剑在手,陈冬也不觉得自己是他们的对手。
打不过就跑,向来就是陈冬的风格。
“别让这小子跑了!”
有人低声喝道。
众人又围上来,当先四五个人再次挥刀砍下。
陈冬同样又是一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