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之前被打得不轻,一个个鼻青脸肿、缠着绷带。
看到他俩,陈冬简直要气笑了,下车说道“你俩是不是又犯病了,还想挨我毒打是吗?”
两人连连行礼,恭恭敬敬地说“陈总,我们是来向您道歉的,之前我们做错了事,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这一次吧,我们保证再也不敢冒犯您了。”
“是啊陈总,我们实在太糊涂了,竟然以为自己有实力和您拼,现在看看实在太幼稚、太天真了,我们一定要来赔礼,看在咱们都是老乡,希望您能接受!另外,我们两个备了一份薄礼,希望您能收下。”
说完,两人一起拍了拍手,一辆裹着红绸的汽车缓缓开了过来。
竟然是一辆崭新的保时捷卡宴!
陈冬知道,这辆车是百万起步的。
这俩家伙还真是大手笔,之前就送过自己一个饭店,现在又送自己一辆豪车。
“陈总,请您笑纳。”花猫恭恭敬敬地把车钥匙交给陈冬。
“陈总,这是手续。”魏天华将一个文件夹递给陈冬。
陈冬看着眼前的豪车,又看看毕恭毕敬的花猫和魏天华。
真心有点想笑。
“行吧,我收下了,你俩可以回去了。”陈冬将车钥匙和手续接了过来。
其实以他一贯的脾气,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放过两人,怎么着也得暴打他们一顿才能解气。
但是现在,可能是境界不一样了,也可能是这两家伙确实太搞笑了,觉得这两个人给自己带来这么多的快乐,竟然不太想和他们计较了。
谁知陈冬越是宽宏,这两人还越是诚惶诚恐,以为陈冬是在说反话,一会儿就要干他们了。
花猫哆哆嗦嗦地说“陈总,别这样啊,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请您务必要原谅我们啊!”
魏天华也说“是啊陈总,求您一定要原谅我们啊,我们以后就是吃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再冒犯您了!”
陈冬莫名其妙地说“我不是已经原谅你们了吗?”
“这怎么叫原谅!”花猫着急地说“您好歹打我们一顿啊!”
“是啊,您好歹扇我们几个巴掌,也好让我们安心啊!”魏天华也跟着说。
陈冬一阵无语,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主动来求打的。
好吧,这种要求怎么能不满足?
啪啪啪啪!
陈冬挨个扇了他们几个巴掌,扇得他们脸上又红又肿。
但花猫和魏天华却像心里抹了蜜一样甜。
只要陈冬打过他们,就说明这事真的是过去了!
两人还故意转了几个圈,表明陈冬这几巴掌扇得真是厉害。
“谢谢陈总!”
花猫和魏天华摸着自己的脸,笑了。
“你们两个王八蛋啊……”陈冬看着他俩,无奈地摇摇头说“等我哪天落魄,你们又要把这辆车收回去了。”
花猫和魏天华纷纷一个哆嗦,着急地说“陈总,天大的冤枉啊,我们真的再也不敢了……”
“随便你们。”陈冬冷哼一声,阴沉沉道“哪怕我某天真落魄了,不当什么鸟堂主了,收拾你们两个混蛋也还是不成问题!”
父亲能收拾他俩,自己当然也能收拾他俩。
所以,陈冬完全不怕他们反扑。
“是是是……”花猫和魏天华频频点头。
陈冬不再搭理他们,让人把酒装在保时捷卡宴的后备箱里,接着坐进车里打着了火。
给陈冬一辆手动挡的车,他肯定开不了。
但自动挡的,已经完全没问题了。
“陈总,一路顺风!”
“陈总,大吉大利!”
花猫和魏天华面带微笑、连连鞠躬。
陈冬懒得搭理他们,朝着拘房方向一骑绝尘而去……
陈冬心情还是不错的。
不仅救出了龙一叶,自己也没什么事,回到古阳镇还多了辆豪车,顿时觉得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不自觉得哼起了歌。
来到拘房附近,把车停好,又把酒搬下来。
之前跟着他的司机也追来了,车上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帮忙一起把酒搬进拘房。
陈冬刚要进去,旁边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笑声“小子混得不错啊,保时捷都开上了?”
听到这个声音,陈冬浑身一震,大叫了声师父,接着便奔进树林里。
树林里果然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还是一如既往的脏、乱、烂、臭,一双鞋都破得露脚趾头了,可不就是陈冬的师父邋遢道人吗?
“师父,您什么时候来的?”
陈冬一脸激动,奔到邋遢道人身前,二话没说先磕了个头。
陈冬能有今天,是拜邋遢道人所赐,他又是个很知道感恩的人,能不给邋遢道人行大礼吗?
徒弟给师父磕头,那是天经地义!
邋遢道人将陈冬扶起,笑呵呵道“我都说了,三个月后我会再来,你以为我是讲笑话吗?”
前几天陈冬就估摸着师父该来了,但没想到邋遢道人会在这里现身。
“师父,我一直在等您啊,您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古阳镇又不大,想找你还不容易吗?”说到这里,邋遢道人又挺了挺胸膛,显然十分骄傲“别说在古阳镇,你就是去了更大的地方,我想找你也是易如反掌!”
陈冬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心想自己身上又没,师父怎么找到自己的呢?
不过在他心中,邋遢道人确实是个很神奇的存在,也就没有继续追究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他乐呵呵地抓着邋遢道人的手“师父,您等我会儿,我去看看我爸,然后我带您吃饭去!”
邋遢道人疑惑地说“你爸怎么啦?”
陈冬有些难为情地说“他犯了事,被关起来啦!师父,我和我爸说几句话就走,您老人家可一定要等我啊!”
陈冬真的很感激邋遢道人,前几天就想好要带师父好好吃一顿了,起码也要领到自己的清风斋,大鱼大肉随便他吃!
邋遢道人却摇摇头“不了,我急着走,等我传完了你功夫,你再进去看你爸吧!”
陈冬奇道“您急什么?”
邋遢道人叹了口气“还不是你那个小师弟?”
邋遢道人上次来的时候说过,他又新收了一个徒弟,年纪和陈冬差不多,但是资质比陈冬高,邋遢道人一直引以为傲。
陈冬疑惑地说“师弟他怎么了?”
邋遢道人继续叹气“他的天赋很好,无论我教什么,他都一学就会。可惜,就是太能惹事,人也太过狂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前几天又得罪了个大家族,被人家绑去啦!我赶紧传完你功夫,还得去救他呐……也不知道我这张老脸,能不能卖几分面子,实在不行只能打了……”
陈冬还是头一次看到师父露出这么愁眉苦脸的神色,心想自己这个师弟还真是不省心啊,自己惹祸还让师父给擦屁股,不厚道嘛。
陈冬虽然也狂,但不是对谁都狂,属于“别人敬他一尺,他便还人一丈,别人要是欺辱了他,那就别怪他翻脸无情、十倍偿还”的类型。
“师父,需要我帮忙吗?”
陈冬现在贵为卫城天南集团寒冰堂的堂主,可谓要钱有钱、要人有人。
邋遢道人却还是摇头“不用,我要处理不了,你更处理不了!好了,话不多说,先让我看看你的追魂十八腿练得怎么样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