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歌一向都很绅士,对待女生比谁都要温柔,但这次真的是气坏了,得亏鹿小可够机智,给他打了电话,不然就完蛋了!
路远歌想想都觉得有点后怕,更加一脚又一脚地踹在龚婷的肚子上。
龚婷“哇哇”地吐着,到最后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啪嗒”一声,路远歌点了支烟,用脚踢了踢龚婷的脸,冷笑着道“小模样长得倒挺不错,我一朋友正好有个场子开张,正缺年轻貌美的女公关,我看你可以去兼职下。”
龚婷一听,浑身发起抖来,脸色也更加苍白,挣扎着爬起来抱住路远歌的腿“不,不,别送我去那种地方!”
路远歌一脚将龚婷踢开,给了旁边的人一个地址,几个少年立刻将她给拉走了。
路远歌刚开始暴打龚婷的时候,鹿小可还没什么感觉,觉得这人罪有应得,自己从来没得罪过她,竟然找到自己头上来了,挨多少打也是活该!
但路远歌要送龚婷去当女公关,鹿小可还是起了一点恻隐之心,毕竟她也是个女孩,觉得这种事情不太妥当,刚想说声算了,但又斜眼看到旁边地上躺着的那几个青年,浑身上下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如果不是自己机灵一点,那么她现在已经被……
想到这个后果,鹿小可当然变得心狠起来,最终一句话都没说,眼睁睁看着龚婷被拖走了。
至于那几个男青年,路远歌同样没有轻饶,通过道上的一些路子,先是找黑医生阉了他们,接着又拉到黑煤窑去做苦工……
对路远歌来说,已经贵为天南集团寒冰分公司副总经理的他,暗中做这些事别提多容易了。
不出意外的话,这些青年一辈子都要过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了。
最后的最后,路远歌遣散了所有人,就连鹿小可都被他赶回宿舍。
直到这时,路远歌才叼着支烟,慢慢来到石凯身前。
接着蹲了下来,将已经吸了半支的烟塞进他嘴里。
“我觉得,你该给我一个解释。”路远歌说。
石凯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身上还在流血,不少地方都有刀伤。
但他一点没管,坐在地上抽了口烟,才缓缓讲起了今晚的经历。
讲到最后,石凯红着眼睛说道“你们是真的嫌弃我,不愿意带我玩了吗?”
路远歌叹了口气“怎么可能啊,龚婷是在骗你……”
就这一句话,石凯泪流满面。
路远歌扶着石凯去了医务室,处理完伤口后又回了宿舍。
这个晚上,两个少年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很多。
路远歌将前因、后果,全都说了一遍,石凯也为今天晚上的事道了很多次歉。
“不是不带你玩。”路远歌说“这条路不是人走的,陈冬‘死’过多少次了知道吗?我们还是希望,你要是能好好学习,还是好好学习吧……”
“不。”石凯认认真真地说“我学习不好,也不是这块料,与其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不如早点和你们在一起!”
路远歌看着石凯,一字一句地说“你确定?”
石凯斩钉截铁地说“确定。”
路远歌沉默良久、思绪良久,才说“好吧,那我随后给你安排一个职位……”
“不,我不去你那里。”
“为什么?”
“今晚的事,我还是觉得很抱歉……”石凯说道“我想赎罪,也想将功补过。刚才听你说了那么多,我打算去正气堂卧底,盯紧宁正的一举一动,提防他使阴招祸害你们……”
“这很危险!”路远歌很诧异地说“宁正可不是个善类,如果让他发现了你……”
“我知道很危险,可是我不怕……”石凯站起身来,走到黑峻峻的窗边,一字一句地说“我也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能力!所以,你不要再劝我了,我是一定要去正气堂的……”
路远歌没有再劝。
看着石凯坚定的样子,他知道劝不住了。
仔细想想,这个宿舍除了自己之外,其他几人都是倔骨头,陈冬、冯斌、石凯,一个比一个倔,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路远歌只好叮嘱石凯一定要小心,因为宁正实在、实在不是个善类。
“我知道,我自己会注意的。”石凯说“另外,这件事你先别和陈冬说,他八成不会同意我这么做。”
路远歌叹了口气“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否则我和陈冬会懊恼一辈子的。”
“放心,我会是你们的助力,不会是你们的累赘。”
单单合并山石堂和火山堂,以及处理后续各种事宜,就花了陈冬足足一个星期的时间。
这一个星期,陈冬都没有去上课。
好在英华高中也不是一所特别看重这方面的学校,二代们出个国、旅个游,或是帮家里打理下生意都太正常了。
不来上课的人天天都有,哪能管得过来?
再说,陈冬不来,莫文青是最高兴的,巴不得他天天不来,更加不会管这个“祸害”了。
寒冰堂成立后,从上到下都换上了陈冬的自己人,副堂主仍旧由王昊和路远歌担任,接下来是三子、张旭、任建伟等高级管理,还有之前火山堂一些可以信任的人。
一层一层往下,泾渭分明、坚不可摧,犹如铁桶一般牢固。
即便陈冬现在和李剑南闹翻了,这些人也只会听陈冬的,不会听李剑南的!
与此同时,在不影响正常生意的运转下,陈冬又让他们私下招揽打手,暗中发展寒冰堂的武力值。
多花点钱没有关系,关键是要强大。
毕竟熊耀文还盯着自己,龙一叶也没有消息。
谁都指望不上,还是要靠自己。
自己强大才是最重要的。
忙完这一切后,又到了一个周末。
陈冬准备回家去看看了。
其实家里什么都没,以前还有一个酒鬼老爹,现在老爹也被关起来了。
但陈冬还是习惯性地回去看看,毕竟那是他的家啊。
距离熊耀文和龙一叶的“十天之约”还有三天,陈冬仍旧不敢掉以轻心,所以即便是回古阳镇,他也带了三四十名打手,全都藏在暗中保护自己。
表面上看陈冬是一个人,但只要他一声令下,这些打手就会全部现身!
这天下午,陈冬回到了古阳镇。
到家一看,防盗门依旧锃亮,看来王二麻子没有消极怠工,才满意地进了家门。
家里依旧没有那个酒鬼老爹臭烘烘的味道和打砸过后一地狼藉的样子,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层浮灰,陈冬还颇有点不太习惯。
他简单地收拾了家以后,又开灶做饭,给自己做了一顿美味的晚餐。
接着便伏在书桌上学习,补一下前段时间缺了的课。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陈冬简单地洗涮了下,便休息了。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夜晚。
他可不知,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夜晚,其实也是发生了一点事的。
事没发生在古阳镇,而是出在卫城。
卫城,红色酒吧。
红色酒吧原先是山石堂旗下的场子,不过山石堂和火山堂合并后,已经更名为“寒冰堂”了。
红色酒吧门口大厅的沙发上,坐着十几个看场子的打手。
他们都是三子的手下,紫毛男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