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山石堂的,只服陈冬一个!”
“李总,冬哥做我们堂主挺好的,我们在他手下做事从来没吃过亏……”
至此,已经没有悬念。
李剑南说“好,那我就宣布,陈冬是山石堂的新堂主了!”
接着,又对陈冬说道“你要没有异议,明天到我办公室签下合同,以后就是天南集团山石分公司的总经理了……”
陈冬心中无比激动,但还是故作镇静地说“谢谢李总,我一定尽心为天南集团效力。”
王昊、三子等人均是一片欢呼。
商谈完了这件事情,李剑南又嘱咐陈冬记得秘密安葬潘岩,以后多关照潘岩的遗孀,便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在山石堂总部的楼下,李剑南和其他堂主分别,坐上了一辆埃尔法商务车。
王天霸亲自开车。
等到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时,王天霸才说道“李总,我刚才看过了,潘岩除了一处致命伤外,其他外伤都是八极拳和追魂十八腿造成的,显然陈冬和潘岩是有过一番争执的,没准熊耀文就是陈冬叫来的。”
“我知道……”李剑南躺在放平的后排座椅上,闭着眼睛幽幽说道。
“您知道?”王天霸大感意外。
“当然。”李剑南说“我的身手虽不如你,但八极拳和追魂十八腿还是认识的。”
“那您为什么……”
“我确实看中他是肖黎明的准女婿,所以才让他做堂主的。”
“……”
王天霸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李剑南刚才明明说,他没必要拉拢肖黎明的准女婿,无论身份还是地位,亦或是钱财和权力,都不输给肖黎明啊。
“肖黎明那家伙最近很奇怪。”李剑南仍旧闭着眼睛,继续说道“他女儿本来在三中念书,最近转学到英华高中了,当然这也没有什么可稀奇的,肖黎明就是把女儿送进更豪华的贵族学校也理所应当……但他干嘛一开始不这么干,非得这样绕一个弯呢?”
“那是为了什么?”王天霸顺口问道。
李剑南哼了一声“我暗中调查过了,原来英华高中最近新开了个青苗班,招揽了不少来自周围城市,甚至省城的富贵子弟……肖黎明八成是想让女儿打进这个圈子里去,所以才特意绕了个弯,让闺女先去三中读书,就是在等这个‘青苗班’成立!”
王天霸却更迷惑了“哪个城市没有贵族中学,省城都不止一家吧,他们干嘛要来卫城?难道英华中学能给他们什么好处?”
“这我就不知道了,凭我在卫城的地位竟也查不出来,英华高中的校长对我含糊其辞、守口如瓶……”
李剑南猛地睁开眼睛,两道精光随即射出。
“所以,我才把陈冬留在身边,好从他的口中知道肖黎明那头老狐狸到底在干什么!”
原来如此。
王天霸总算恍然大悟。
自己这个老大,这些年来除了在陈大宏身上吃过亏,其他人休想在他身上讨到一点点的便宜。
他做事,果然都是有计划,有预谋的啊……
陈冬等人忙活了一个晚上。
他们先把潘岩妥善地安葬了,又连夜去拜访潘岩的妻子。
按照李剑南的指示,陈冬并没泄露潘岩已经死亡的消息,只是告诉潘岩妻子,说潘岩还在外面躲着,短时间内回不来,但潘岩每年的分红不会少。
潘岩妻子知道丈夫做得都是什么勾当,跑路也是常有的事,也没多做怀疑。
出来以后,陈冬便领众人找了个地方喝酒,一是庆功,二是聚拢人心。
陈冬正式成为山石堂的堂主,将来少不了要靠这些兄弟帮忙。
路远歌也来了。
几个小时前陈冬才被撵出山石堂,现在就取代潘岩成为新的堂主了,还在这庆上功了,路远歌实在懵得不行。
不过陈冬没和他讲实情,只说李剑南器重他,才让他当了堂主的。
路远歌还是比较干净的,陈冬不想让他知道太多肮脏的事。
可惜的是,当天晚上不是只有陈冬一个人在,大家喝多以后又爱胡说八道,路远歌慢慢也就拼凑起了事情的真相。
知道潘岩死了,还是死在海北公司的人手里。
路远歌隐隐觉得这事和陈冬有关系,但是情商极高的他,什么都没有问。
第二天,陈冬便去天南集团总部找李剑南。
正式签了合同,成为山石分公司的总经理,还得了一块“堂主”的檀木牌子。
其他堂主也都在场,纷纷向陈冬表示祝贺。
当然也是一样,有人真心实意,有人虚情假意。
少年老成的陈冬,基本能辨别清。
比如梁振鸿、柳修杰和冉庆明,是真的想结交他,对待他很热情。
宁正和甘荣轩,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根本不拿正眼看他,还把他当成个小孩子。
山卫就要命了,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认为陈冬是篡了潘岩的位,甚至认为熊耀文是陈冬叫来的,直接指着陈冬说道“你等着哈,我迟早有一天戳穿你!”
陈冬肯定不惯着他。
大家都是堂主,凭什么你就能指着我鼻子骂?
更何况,这要是能忍,多被人看不起!
陈冬也指着山卫的鼻子骂道“潘岩是我大哥,看在你俩关系不错的份上,我不想和你计较,但你别以为我就好惹!你要真为我大哥抱不平,去找熊耀文撒气啊,逮着我骂什么?你根本不敢,你就是个脓包!”
山卫简直要气炸了,当场就要暴揍陈冬,反被陈冬一记飞云垛子脚踢倒在地。
再然后,其他堂主就都拥上来了,好说歹说才把两人分开,又被李剑南骂了一顿才老实了。
至此,陈冬成为了山石堂真正的堂主。
王昊和路远歌还是副堂主,一个负责武,一个负责商。
陈冬又花了几天时间,将山石堂旗下的场子转了个遍,一来多做一些了解,二来让大家认识他。
一切都步入正轨后,正好碰到周末,陈冬就回了趟家。
这段时间很忙,陈冬一直没有回家,但心里还惦记着父亲,不知道花猫和魏天华那边怎么样了。
回到家后,陈冬发现自家防盗门刷得很亮,看来对门的王二麻子一天都没停过。
陈冬心里非常满意。
人啊,还是得强一点,这样身边才都是笑脸。
屋子里也很整洁,走的时候什么样,回来的时候还是什么样。
父亲不在家,还真有点不适应。
陈冬吃过饭后,便给花猫和魏天华打了电话,询问父亲的事怎么样了。
两人约陈冬在清风斋见面详谈。
陈冬以为事情有进展了,立刻赶往清风斋。
清风斋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地好,来来往往的服务员见了陈冬都要问候一声。
陈冬习以为常,只淡淡地“嗯”一声。
在卫城有着十几家酒吧、ktv的他,哪里会把小小的清风斋放在眼里!
花猫、魏天华还没有来。
陈冬在清风斋里转了一圈,遇到了大堂经理杨方。
和其他服务员不一样的是,杨方看到他的眼神竟然有些躲闪,声若蚊蝇地叫了一句“老板。”
陈冬何其敏锐,立刻觉得不对劲了,马上问他“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