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曼的技术更高明一些,但她的心态已经稳不住了,渐渐变得暴躁,她又又又又一次失败了,心态也爆炸了……
“啊!”路小曼也抓狂地踢了机器一脚:“该死的!”
白鹿老神在在:“不要乱踢别人的机器。”
“(¬_¬)”
路小曼看了一眼所剩无几的硬币,咬牙切齿:“我去***。”
“急什么?”白鹿数了数硬币道:“还有五枚硬币,也许这五枚硬币就能分出胜负了。”
事实证明,白鹿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路小曼,他们抓完五枚硬币后,一起来到收银台,又买回一百块硬币……
老板笑得脸上都开花了,就喜欢这种较劲的客人。
就这样,两个人一次次投币,一次次失败,然后买币再接再厉……
转眼,天色暗下来了。
一对冤家已经彻底上头了,饭都不吃,他们已经买了九百块硬币,仍是一条螃蟹腿都没有夹起来……
两个人又累又饿,仍然不愿意离开。
老板看不下去了,走到他们身旁,苦笑道:“不要夹了,我的螃蟹都快被你们拿夹子砸死了,我送你们两条螃蟹吧?”
“(¬_¬)”
白鹿提议道:“路小曼,我们算平手如何?”
路小曼也累了,有气无力的点头:“也好。”
夜幕降临,一对冤家提拎着两只大螃蟹出门了,他们对视一眼,噗嗤一声,一起笑起来,他们感觉自己好蠢……
路小曼大笑过后,没有夹到螃蟹的郁闷一扫而空,心情变好了,她很久都没有玩得这么投入这么开心了。
白鹿提起两只大螃蟹:“我们找一个地方,把我们的战利品吃掉吧?”
路小曼眼中凶光一闪:“这可是九百块的螃蟹,我们要把壳都吞下去。”
白鹿虎着脸:“必须的。”
两人来到附近一个小饭馆,白鹿曾在这个小饭馆吃过饭,老板娘还送了他们爆竹。
两人在路边小桌坐下来了,先点了两个小菜吃饭,没过多久,老板娘把两只大螃蟹蒸熟了,做了一碟蘸料,拿了一把剪刀上来……
“你们的螃蟹做好了。”
“谢谢。”
老板娘善意的提醒道:“螃蟹比较寒,吃螃蟹最好喝一点白酒或者黄酒。”
路小曼摇头道:“我们不能喝酒。”
“我有糯米酒,喝一点糯米酒驱驱螃蟹的寒,没关系的。”
“糯米酒是甜的吗?”
“是的。”
“那给我们来一壶吧?”
路小曼小声道:“我们不能喝酒,你不怕被禁赛吗?”
白鹿不在意的道:“糯米甜酒跟饮料差不多,喝一点没关系的。”
老板娘拿着一壶糯米甜酒上来了,白鹿倒了两杯,自己试着喝了一口道:“很甜,没什么酒味,酒精度可能都没有醉蟹高。”
路小曼也试着喝了一小口,发现确实没什么酒味,可能都没有醉鸡醉鸭里的酒多,她还是有一点不放心,问道:“老板娘,这个能喝醉吗?”
老板娘摇头道:“喝不醉,除非你喝很多很多。”
“那就好。”
两个人喝着香甜的糯米甜,吃着大螃蟹,路小曼感觉心里暖洋洋的,也许是喝了酒的关系……
吃完饭,白鹿结了账,老板娘送了他们一扎烟花。
白鹿兴冲冲地拉着路小曼的手,上了一台游览车。
“我带你去放烟火。”
路小曼想拒绝,话到嘴边却没说出口,她的前男友是一个很懂浪漫的人,诸葛纪智每年都会带她去一些很美的地方放烟火,如果是十年前,男生带她去放烟火,她可能会觉得很浪漫,现在的她已经没有这种感觉……
白鹿在一处漆黑的路边停下车,将路小曼拽进了小树林。
路小曼耳根子热起来了,不是说放烟火吗?白鹿将她拽进小树林是几个意思?
白鹿拉着路小曼,跑进了小树林深处,惊慌失措的路小曼心中浮想联翩,以为白鹿想要对她做什么龌龊的事,她刚想尖叫,眼前突然变得豁然开朗,她愣了一下……
他们穿过小树林,来到了人工湖边。
“到了,到了。”白鹿开心的道:“这里放烟火比较安全。”
“(¬_¬)”
路小曼呆萌的眨了眨眼:“你为什么要拉我从树林里过来?”
白鹿没有想太多:“这个树林很大,绕一圈很远,直接穿过来就到湖边了。”
湖边有路灯,可以看到路小曼脸上的羞愤,无缘无故下车拉她进小树林,也不提前说一声,害她以为白鹿想对她做什么坏事,原来只是她想多了……
路小曼好像一只鸵鸟,低着头,不敢看白鹿,自己到底在想什么?真是丢死人了。
白鹿拉着路小曼的手,一步步走下湖堤:“来这里,来这里。”
“不用你扶。”
路小曼甩开白鹿的手,脚下突然一滑,她穿的是高跟鞋,鞋跟卡在石缝中,她身体失去平衡,向前一倾……
白鹿想去拉她,但刚触到她的肩,路小曼已经“噗通”一声摔进湖里。
白鹿急忙将路小曼拉起来,但她已经变成一只落汤鸡,全身都湿透了,好像还呛水了,剧烈咳嗽着……
“路小曼,你没事吧?”
路小曼咳嗽着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推我?”
“我没推你,我是想拉你。”
“你明明推我了。”
白鹿忍俊不禁:“我是想拉你的,但刚到你的肩,你就摔进湖里了。”
“我只是滑了一下,没有站稳,如果你不推我一下,我根本不会摔进湖里。”
“我真没推你。”白鹿看着狼狈的路小曼,忍不住笑了。
路小曼眼看白鹿还幸灾乐祸的偷笑,愈发觉得他是故意推自己下湖的,气得浑身发抖,发抖主要是天气也比较冷……
“不要靠近我。”
路小曼抓狂了,脱下高跟鞋,爬上湖堤,怒气冲冲地走了。
白鹿追在后面:“我真的没有推你。”
“哼!”
“我没那么恶劣,大晚上带一个女人来湖边,就为了将她推下湖。”
“(¬_¬)”
“你全身都湿了,必须快点回去换衣服,我去开车。”
路小曼咬牙切齿:“我自己会走。”
“不要犟了,生病怎么办?”
“不用你管。”
白鹿一个电步上前,强行抱起路小曼,不顾她的尖叫挣扎,快速穿过小树林,回到公路旁才将她放下来……
“我去开车。”
白鹿跑开后,将车开过来了,冷得瑟瑟发抖的路小曼最终还是上了车,她已经冻得双唇哆嗦了,先前在气头上,认为是白鹿推她下湖的,冷静下来后,想想白鹿也没理由推她下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