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曼又羞又气,俏脸都涨红了,由于她只是画了一个很淡的妆,所以脸上的红晕很清楚,气色看起来很不错。
两人正僵持的时候,另一个卫生间的门开了,一个男生出来了,狐疑的看着白鹿跟路小曼……
路小曼生怕被人误会,急忙进了卫生间,摔上了门。
白鹿也笑着进了卫生间,上完厕所,他洗完手出来,路小曼出来了,两个人又一起卡在过道,大眼瞪大眼。
“这么快?”白鹿调侃道:“没脱裤子吗?”
“(¬_¬)”
“滚!”
两人说话的时候,季诺兰走过来了,两个美女对视了一眼。
季诺兰的黑色套装里的打低开了一个很低的领口,浑身散发着妩媚,裙子短至膝上十多公分,仔细一看,她腿上是穿了袜子的,只是太透明了,远看像光腿,她的大腿很圆润,袜子闪着一丝光泽,可以隐约透过袜子,瞧见腿上面的血管,再配上一双红色的露出脚弓的高跟鞋,显得腿更长了。
两个都是少丨妇丨,但穿着打扮有着很大区别,一个性感妩媚,一个保守端庄,两人的身材都差不多,都是很妖娆那种身材,季诺兰更高挑,更丰满一些,实际上也不是很高,只是高跟鞋太高了,实际身高也就一米六五左右。
由于鞋跟的优势,她看起来高过路小曼不少,路小曼穿的也是高跟鞋,只是没那么高,这一点很吃亏……
但论姿色,路小曼远胜季诺兰,两弯如烟细眉,明亮的双眸如一汪清泉,小巧的鼻子,脸蛋犹如凝脂一般,小嘴轻微上翘着,艳红薄唇散发着迷人魅力。
白鹿看得出来,两个女人在暗暗较劲,其实是路小曼在跟人家较劲……
季诺兰礼貌地点了一下头:“请问能让一下吗?”
路小曼听在耳里,仿佛人家在说能把你的男人让给我吗?她的脸色变得阴沉,但还是让开了路……
两个女人,年纪差得不远,季诺兰稍大两三岁,她们全都是成熟的水蜜桃,白鹿看了路小曼一眼,但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选择路小曼,只是诸葛纪智跟她在一起太久了,路小曼于他而言,早就没有一点神秘感新鲜感了。
再美的画,再美的花瓶,看久了也会腻的。
路小曼是一个很敏感的女人,虽然诸葛纪智没有流露出对季诺兰的野心,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男人对这个狐媚女人有好感……
路小曼甩开白鹿,快步回到自己的座位,白鹿耸了一下肩,也回到座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他发现李马必一双火热的眼睛始终有些色迷迷地盯着不远桌的慕容悠然,慕容悠然已经长大了,身材高挑,唇红齿白,已经出落得沉鱼落雁,其实看她的男生,也不只李马必,她也习惯了男生们火辣辣的眼光,不以为然地喝着饮料。
所有的男生在她心目中,全是一堆狗屎,而李马必是两堆……
没救了。
白鹿叹了一口气,招呼道:“我们走了。”
“好的。”
诸葛大福看了一眼时间:“我们回去休息一下吗?”
“我们去弓箭场休息就行了,那里的草地不错,我们躺一下就行了。”
诸葛大福点点头,看向苏飞等人,问道:“你们呢?去不去弓箭场?”
歌傲晚剔着牙,不紧不慢的道:“不急,你们先过去吧!我们坐一下会儿再走。”
“那我们先走了。”
“好的。”
白鹿等人来到弓箭场,他们走到一片草地休息,远远看到一个女子,好像在祭拜?只见她将瓜烛放在一块地碑前,放下一束花,说了几句话,然后点燃焚香,吹起了笛子,清冷的笛声传来……
明明是太白天,她却给人一种阴森感。
她是一个熟人,白鹿不只一次见过她了,她就是剧团的乐师,客栈老闲的孙女,她吹完一曲,起身走过来了。
她仍是一身古装,飘逸的白绿裙配上美丽的饰物,显得纯洁又有灵气,灵动的身影让人感觉到一种融入大自然的感觉。
三千青丝细长乌黑又柔顺,只是简单地梳理了一下,盘了一个古代仕女头,简约却不失韵味,她也是一个难得的美女,一双水眸明亮而清澈,深邃黝黑有着说不尽的睿智,只是她好像很伤感的样子。
可能是一身古装,她总显得格格不入,古代跟她的气质结合得无比完美,她很适合古装,美得让人无法找出一丝的瑕疵。
清明时节雨纷纷,遇到熟人在上坟。
白鹿看着迎面而来的乐师小姐姐,他们家算是此地的原住民,训练基地没有建起来前,他们家就已经住在这里了。
所以弓箭场旁边有他们家亲人的墓地,也没什么奇怪的……
“你好。”
乐师小姐姐路过白鹿等人面前,只是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了。
白鹿打了一声招呼后,看人家不怎么想搭理自己,也不自讨没趣了,默默看着乐师小姐姐酷酷地离开。
李马必看着远去的乐师小姐姐:“她不是剧团的乐师吗?”
诸葛大福看向白鹿,问道:“你好像认识她?”
白鹿点了一下头:“我去过他们家。”
李马必讶异的道:“你去过他们家?”
白鹿回道:“游泳馆旁边有一个客栈,就是他们家,我上次在游泳馆闲逛的时候,遇到她祖父了,她祖父请我上他们家喝茶了。”
“小白,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
白鹿送了李马必一记白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了?”
“我哪有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了?”
白鹿鄙夷道:“刚刚在餐厅,是谁一直盯着慕容悠然?”
李马必沉默半响,难得感性的道:“我们以后见面的次数可能越来越少了,如果我们拿下百龙之王,那就要进京集训,备战世界军院大演武了,等军院大演武结束,我们回校已经临近毕业了,毕业大家就各奔东西了,所以我只想多看看她,深深地记住她的样子。”
“你已经想开了?”
“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李马必自嘲道:“我们确实是两个世界的人,就让她成为我生命中最美丽的一个过客吧。”
白鹿脑中闪过一个清丽女孩的身影,幽幽的道:“青春总是有遗憾的,很少人会跟初恋白头偕老。”
李马必并不是一个洒脱之人:“小白,你说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我懒得理你。”
“(¬_¬)”
诸葛大福劝道:“有的时候,放手才是幸福。”
五个少年躺在草地上,感悟着青春,青春多少都会有一点烦恼,恋爱的烦恼,学业上的烦恼,游戏里的烦恼,未来的烦恼……
不知不觉,时间来到下午。
四大军院附中的同学们陆陆续续来到弓箭场,弓箭馆也开门了,比赛即将开始,全体参赛学生集合,裁判老师宣布了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