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马必斜眼一瞥:“你知道?”
“没听过。”
“(¬_¬)”
李马必翻白眼:“那你惊讶什么?”
白鹿挖了挖鼻孔:“我只是觉得这个称号很牛,一定是个大有来头的人。”
诸葛大福似笑非笑:“你真蒙对了,无相先生真的是一个大有来头的人,而且写过一本很出名的兵书,水兵论,你总听说过吗?”
“水兵论?”白鹿歪着头:“水兵论不是遂方机写的吗?”
“遂方机的别号就是无相先生。”
白鹿这次是真的吃惊了:“这是遂方机的墓?”
诸葛大福喃喃道:“很有可能。”
遂方机是一千多年前,战国时代很出名的一个军师,他当官时住的遂方楼,乃是南方行省稷罗郡一处著名的古迹,经过数十代人反复修缮,已经没有千年前的样子,但每天都会迎来世界各地的游客。
遂方机是一个学识很渊博的人,一生著有多部兵书,但只有一本《水兵论》完整的留传下来了,但他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地方,不是他著的兵书,也不是他的功绩,而是他跟名妓鱼素素的爱情故事。
遂方机还是一个穷书生的时候,遇到了当时雁国第一名妓鱼素素,两人一见钟情,双宿双飞,一起归隐山林,当时一名诸侯也喜欢鱼素素,因爱生恨,派兵追杀一对情侣,鱼素素为了保护遂方机,承诺追兵只要放了遂方机,她就跟追兵回去,若追兵不肯放过遂方机,她便自尽,追兵放过了遂方机,而鱼素素也跟着追兵回去了,鱼素素回去后被逼嫁给了诸侯,遂方机为了抢回爱人,发奋读书,凭借才识受到另一名诸侯青睐,战争发生后,他以幕僚的身份帮助主公称霸了天下,抢回已经成为王后的鱼素素,两人经历重重苦难再次相遇,成就了一番千古爱情佳话。
当然了,这只是一个流传民间的故事。
事实是遂方机晚年的时候,主公兵败逃亡,遂方机也一起逃亡失踪了,卒年卒地不详……
大家想起遂方机的故事,看向两只从石棺中取出来的白狐,冷汗流出来了,两人归隐山林的时候,鱼素素曾说过一句话,妾身若死于夫君之前,愿化作一只白狐,常伴夫君左右。
不会那么巧吧?
白鹿也觉得后脊发凉,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独,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古墓一个大的挖掘已经结束,剩下的是清理墓室,看看会不会有新的发现,这是一个被盗墓贼盗得精光的空墓,经历一千年,尸骨可能都化成粉末了,但多少会留一点骨渣骨屑,而石棺中真的是一点骨灰骨片都没有。
没有尸骨,没有陪葬品,仅凭石棺中一段工匠刻的模糊文字,并不能充分证明墓主就是一千多年前的名人遂方机,如果真的是遂方机墓,即便空无一物,也会是一个重大的历史发现。
遂方机之所以被人们所熟知,并不仅仅只是因为一本兵书,更多的是因为鱼素素。
鱼素素才是一个名垂千古的女人,她是妓户的先祖,当然了,只卖艺不卖身,她喜欢穿狐皮,也因此被喻为狐妖,她是一个很美也很精明的女人,一生之中有过许多男人,她从一个低贱的妓户嫁入诸侯府当妾,踢掉正室上位,后协助夫君逐鹿中原,她一生周旋于数位权势男人之间,成就了一番传奇故事。
正史记载中,鱼素素是一个很有权势的女人,国家灭亡后,她就失踪了,卒年卒地不详,而遂方机只是她其中一个男人,他们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大部分都是小说影视杜撰的,小说影视把他们的故事编得很凄美,大部分的版本都是鱼素素死后,变成一只白狐守在遂方机身边。
所以,极有可能埋葬着遂方机的古墓中,出现一只南方罕见的白狐,那真的很瘆人……
时间不早了,挖掘的工人已经离开,只剩考古小队弄一些保护现场的设施,看热闹的白鹿等人也陆陆续续返回驻地。
李马必一步三回头“这真的是遂方机的墓吗?”
“很有可能。”诸葛大福分析道“历史记载中,遂方机兵败逃往南方,也正是有传言诸侯战败躲进万灵山的时期。”
白鹿实事求是道“一个孤坟,墓室都是乱石砌的,石棺也是就地雕琢原石而成,没有尸骨,没有陪葬品,仅凭一段刻字,不够有说服力。”
“可惜陪葬品都被盗墓贼偷光了。”
“石棺中空无一物,盗墓贼总不可能偷尸骨残骸吧?”白鹿做出另一种推测“这可能原本就是一个空墓。”
“这个也有可能。”
白鹿打了一个寒颤“如果真的是遂方机墓,那墓中的白狐真的是太瘆人了。”
诸葛大福失笑道“鱼素素说的什么死后化为白狐守护遂方机,那都是一些野史小说杜撰的,正史没有相关记载。”
“你懂的历史真不少。”
“这是我们诸葛一族的族学必修课。”
白鹿话锋一转“那两只狐狸崽子呢?”
“丨警丨察带走了。”
白鹿打趣道“丨警丨察应该逮捕那只偷内衣的白狐妈妈,它害我们几天没睡好觉了。”
李马必感慨道“总算是真相大白了。”
“现在只剩一个未解之谜了。”
“什么?”
白鹿深沉的道“白狐妈妈偷内衣是为了做窝,但是那么多内衣之中,它为什么只选了伊妮岚等人的内衣,她们的内衣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它是随机叼的吧?”诸葛大福斜眼道“它还叼走嵇老师一只护肘,最后不知为何弃掉了,换成了科考小队一个女生的内衣。”
白鹿提出了话题“三件内衣有什么共同点呢?”
李马必想了想“全都是胸罩?”
“还有呢?”
伊妮岚一直跟在z班五个男生身后,距离不远,隐隐约约能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内容,无论是什么女人,听到男人拿自己的胸罩当成话题讨论,都会觉得羞耻尴尬。
不行,不能再让他们讨论下去了。
伊妮岚走上前,轻咳了两声,打断了白鹿跟李马必的学术探讨。
白鹿回过头,看了一眼红霞浮脸的伊妮岚,了然一笑,这个女人可能是听到他们在讨论她的胸罩,于是上来打断他们。
“伊妮岚老师,你的内衣拿回来了吗?”
“¬¬”
伊妮岚上来是想终止内衣这个话题的,没想到反而被卷进来了,暗忖白鹿真是一个没羞没臊的下流胚子……
诸葛大福眼看伊妮岚很尴尬,暧男的道“我们别谈这个了吧?”
“内衣有什么不能谈的?”白鹿妖里妖气的道“你忘记自己拿女人丨内丨裤罩过头了吗?”
“⊙⊙”
伊妮岚惊恐的瞥了诸葛大福一眼,z班看起来最文质彬彬的男生,居然做过如此变态的事?
诸葛大福的俊脸瞬间涨得通红,看了伊妮岚一眼,急道“我没拿女人的丨内丨裤罩头,只是路过人家屋檐下,人家晾的丨内丨裤正巧风吹掉下来,飞到我脸上。”
白鹿回想起来道“那天好像没什么风,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