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我一分钟都不想离开她。”
“既然如此。”白鹿沉声道:“你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告诉我黄金锤在哪?”
伏正安摇了摇头,无奈的道:“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我真的不知道黄金锤在哪里。”
“你不知道黄金锤在哪里?”
“没错,我甚至不知道接应的同伴是什么人。”伏正安一言难尽的道:“还有找我偷锤子的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我只知道找我偷锤子的人跟接应我的人不是同一个人。”
“可以说详细一点吗?”
伏正安娓娓说起来:“三个多月前,我女儿第三次病危,有一个神秘人主动找到了我,让我帮忙做一件事,只要我帮他做成了这件事,他会帮我把女儿送到星罗帝国治病,还会给我一大笔钱,你觉得一个快要陷入绝境的人,会拒绝这样一个提议吗?”
白鹿承认道:“一般人很难拒绝。”
伏正安摇着头,眼中满是痛苦之色:“我是一个军人,也是一个老师,同时还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若是东窗事发,我如何面对亲朋父老?我的女儿长大了,让别人知道他有一个作奸犯科的父亲,她要如何见人?将来九泉之下,我又如何面对我的妻子?”
“但你还是答应了。”
伏正安咬牙道:“没错,我考虑了三天,最后还是答应了,我若是不答应,我的女儿可能连长大的机会都没有。”
白鹿惋惜道:“无论如何,你终究是做错了,女儿不能成为你作奸犯科的借口。”
“我知道。”伏正安低下了头,感慨道:“我的同学朋友不乏权贵子弟,即便送女儿去国外治疗需要上千万的费用,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借给我,但我就是开不了这个口,可能是出身贫寒的关系,我是一个自尊心非常强的人,从来不会开口求人,也因此一念之差,走进了一条万劫不复的路。”
“所以,现在回头还来得急。”
“我要如何回头?”
“你现在把一切细枝末节全告诉我。”
伏正安没有犹豫,和盘托出窃案的前后细枝末节,盗取送出黄金锤的时间全都说得一清二楚……
白鹿询问道:“你是案发第二天晚上才把黄金锤放进体育场的垃圾桶里的对吧?”
“没错。”
“他为什么不让你第一时间把黄金锤送出校园?”白鹿有一点疑惑:“他没有脑子吗?发现失窃,学校一定会戒严。”
伏正安有一点犹豫的道:“可能他没有料到会这么顺利,说实话,我也没有料到会这么顺利。”
白鹿分析道:“你送出锤子的时候,全校已经戒严了,我们学校也算是军事重地,出了如此大的窃案,进出检查肯定比平时严格十倍,你觉得有没有可能,你这个同伴并没有带着黄金锤离开校园?”
“这个有可能。”
“当然了,这个人敢进学校取赃,明显有恃无恐。”白鹿撇撇嘴,不太乐观的道:“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我们只能当成你的同伴还在学校里,然后秘密展开调查了。”
伏正安似笑非笑的问道:“那我还要去自首吗?”
“你说呢?”白鹿翻了一个白眼,“锤子没找回来,你去自首把牢底坐穿吗?”
“呵呵。”
白鹿打一个哈欠,困倦的道:“今天太晚了,给我一个联系方式,我们保持联系。”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有。”
“什么?”
“告诉我女生宿舍在哪里?”
“啊?”
“我不能让人知道我来找你了,所以我要去女生宿舍弄一点动静,留下到此一游的痕迹。”
“(⊙_⊙)”
“高三的学姐凶不凶?”
“这个……”
白鹿挖挖鼻孔:“摸一下屁股,应该不会被打死吧?”
“(⊙_⊙)”
伏正安从惊愕中回过神的时候,白鹿已经不在了,听着汽车发动离去的声音,他眼神渐渐露出笑意,果然如传言中说的一样,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妖孽……
凌晨三点,离天明已经不远,两台车一前一后驶离伏正安家,白鹿坐在车里,食指中指托着额头,陷入了沉思。
“停车。”
“怎么了?”
白鹿一脸凝重:“我今晚忘了做一件重要的事?”
天猫有一点小紧张:“什么事?”
休旅车在路边停下之后,白鹿二话不说下车,深沉地走到路边树下,拉下了裤链,开始对大树惨无人道的淋小便……
夜晚遛鸟的好处就是不怕被人看见罚款,当然了,遛鸟被人看见罚款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可怕的是随地大小便被没收作案工具,另外就是被美女看见,然后被讥讽为小小鸟,那绝对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愉快的遛完鸟,白鹿回到车上,迎着天猫的斜视,问道:“为何斜眼看着我?”
“少爷,这就是你忘记的重要事情?”
“有问题?”
天猫一脸麻木:“没有,尿得愉快吗?”
“还行,如果路边有一个美女为我拍手叫大就更愉快了。”
“(⊙_⊙)”
白鹿拍拍前座:“狗叔,先别开车,我想静静的考虑一点事情。”说着,面转向身旁的天猫,肃然道:“没事别打扰我思考。”
“少爷,你在思考什么?”
“我正在考虑离开高三校区前,要不要去做一件有点丧心病狂的事。”
“丧心病狂的事?你要去人家家门口拉屎?”
“(¬_¬)”
面对白鹿犀利的白眼,天猫弱弱一笑:“不是吗?”
天猫的脑洞是宇宙黑洞吗?去人家家门口拉屎?真亏他想得出来,白鹿虎着小脸:“我在考虑要不要去高三女生宿舍摸一下学姐的屁股。”
“(⊙_⊙)”
凌晨三点,闯进女生宿舍,大叫一声面对疾风吧,然后冲进女生堆,三角裤胸罩满天飞,想想就有一点小鸡动,唯一的问题就是完成此壮举后,会不会被一群学姐打成车祸现场?
为此,白鹿询问两位超级狗腿子:“你们说我若是这么干,会被打死吗?”
天猫不以为然道:“摸一下屁股而以,不至于吧?”
鬣狗认同道:“我也觉得不至于,屁大点事,我甚至觉得连生气都犯不上,如果有一个女人摸了我的屁股,我会把另一边也给她摸。”
“如果是被一个男人摸的呢?”
“(⊙_⊙)”
“是否一言惊醒梦中人?”
鬣狗点点头,表情很是深沉:“女人摸没什么,若是被男人摸,问题特么就严重了。”
“是不是觉得无法忍受?”
鬣狗凶残的道:“没错,如果有男人乱摸我屁股,我会一脚踢爆他的蛋。”
他也认为摸女人屁股只是屁大点事,不过,这种事还是问女人比较好,白鹿拿起车上的对讲机,按下通话:“梅杜莎,问你个事?”
“什么?”
“我若是乱摸你屁股,你心里会怎么想?我想听真话。”
“少爷,你确定听真话?”
“嗯。”
“当然是恨不得把你掐死扔河里。”
“(⊙_⊙)”
“还有问题吗?”
白鹿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没有了。”
听到蛇女给出的答案,休旅车上三个男人面面相窥,眼中满是震惊,果然是最毒妇人心,摸一下屁股而以,就想把人掐死扔河里,实在是太歹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