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夜走进房间,看到安妮正坐在地上玩大老鼠,收拾东西的白鹿则拿着一条胸罩发呆……
“你在发什么呆?”
“啊?”白鹿再次回过神,当然不敢说正在想怎么灭了大舅子,挥了一下手中的胸罩,“小夜,你这条胸罩好漂亮,我怎么没见你穿过?”
无夜闻言俏脸一热,一把夺过内衣,羞恼道:“你出外面去,我自己收拾衣服。”
白鹿伸手挑起无夜的下巴,扬扬眉:“亲爱的,那我走了?”
无夜羞恼地拍掉白鹿的手,嗔道:“快滚!”
“安妮,我们走。”
白鹿双手插兜步出门外,安妮拎着大老鼠,屁颠屁颠地跟在他后面,房子里的大部分家电都搬光了,只剩下沙发茶几厨柜,这些家具都是学校房子配套的,不能带走。
陈巧巧夫妇站在客厅,叫道:“小夜,你出来看一下,还有什么要搬?”
“来了。”
白鹿用脚轻轻踢了踢沙发,悠悠的道:“沙发也搬走吧。”
“这是学校的家具。”
“这张沙发上充满了我跟小夜欢爱的痕迹,我想搬走。”
“(⊙_⊙)”
好大胆,不知道拉不拉窗帘?关不关门?陈巧巧夫妇一脸尴尬,无夜则羞得面红耳赤,上前踢了白鹿一脚,羞愤的骂道:“不要胡说八道,安妮在这里呢。”
安妮眨了眨眼,好奇的问道:“哥哥,什么是欢爱?”
白鹿有一点小窘迫,急忙传球:“问你妈妈。”
“妈妈,欢爱是什么?”
面对女儿充满求知欲的眼神,陈巧巧白了罪魁祸首一眼,敷衍道:“欢爱就是开心说话的意思。”
安妮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虎着小脸:“我昨天看到爸爸跟于老师在幼儿园门口欢爱。”
“(⊙_⊙)”
安爸爸被呛得咳嗽起来,白鹿喷笑后捂着了嘴,忍俊不禁耸动着肩,还真是童言无忌。
陈巧巧杀气腾腾地瞥了丈夫一眼,竟敢跟幼儿园的女老师开心说话,胆子不小?
安爸爸欲哭无泪,完蛋了,今晚回去要跪榴莲!
气氛变得有一点僵,没有人说话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大家都有一点尴尬,陈巧巧夫妇拉着一脸懵懂的安妮走出门外。
“我们出去看他们四个装车。”
陈巧巧一家三口刚走出门,一阵香风刮了进来,一个骚包的男人出现在客厅,正在是神出鬼没的影。
“小夜,不好意思,哥来晚了。”
白鹿啧啧两声,调侃道:“昨晚又去祸害姑娘了吧?”
影扯了扯裤裆,干笑道:“哪能呢。”
“刚进门就扯裤裆,又穿错女人的丁字裤回来了?”
影白了妹夫一眼,冷哼道:“同一个错误,你以为我会犯两次?”
“真的没穿错?”
“没有。”
“你看都没看一眼,如何确定?”
影鼻孔朝天:“我根本就没穿丨内丨裤回来。”
“(⊙_⊙)”
“没穿,如何穿错?”
白鹿擦了一下汗:“好吧,你赢了。”
“哼!”
白鹿神色突然变得古怪起来,戏谑道:“对了,影,你没把丨内丨裤穿回来,万一人家拿丨内丨裤去丨警丨察局告你怎么办?”
“告我什么?”
“你说告什么?”
“(¬_¬)”
白鹿挤眉弄眼,奚落道:“话说,人家姑娘成年了吗?未成年可是罪加一等。”
影不堪奚落,扭头看向冷眼旁观的妹妹,阴阳怪气的道:“小夜,如果我和你男人打起来,你会帮谁?”
无夜想了一会儿之后,叹道:“血浓于水……”
“不愧是我妹妹。”
无夜看向白鹿,幽幽道:“他毕竟是我哥,你能不打死他吗?”
“放心,我保证不打死他。”
“(⊙_⊙)”
妹妹还没嫁出去呢,胳膊就已经完全往外拐了,影觉得痛心疾首,已经不能跟妹妹愉快的交谈了。
无夜看了两个活宝一眼,没好气的道:“好了,别玩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去帮我搬房间里最后两个行李箱。”
“哦。”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相互嗤之以鼻,然后一起进入房间搬行李箱,出门的时候,影为了先出房门,挤了白鹿一下,仿佛一个得胜的将军,一逼趾高气昂的样子。
三番两次打我小报告,已经忍你很久了。
原先看在一家人的份上,还给你留两公分传宗接代,既然你不仁,就怪不得我无义了。
再短两公分,再短两公分,再短两公分……
白鹿再次对大舅子进行恶毒的诅咒,反正大大舅子已经有孩子了,霝家已经有后了,影有没有后代无关紧要。
斯图亚特地区,西非南部一片难得没有硝烟的地区,这个地区有三个属于星罗帝国的大型油井,驻守着大批星罗帝国的军队,因此革命军游击队不敢攻击占领这个地区。
战乱致使大批的难民涌入,斯图亚特城早已人满为患,治安环境极差,每天都有杀人放火的案件发生,名义上控制这个地区的政府也束手无策,驻守于此的星罗帝队以一个不插手他国事务为借口,完全不闻不问。
夜幕下的城市非常寒冷,屋檐下一对难民父子在瑟瑟发抖,父亲少了一条腿,孩子只有三四岁,一道修长的身影走过他们身旁,留下了一件旧大衣,还有足够他们吃一天饭的硬币。
不能给他们太好的衣服,太多的钱,如果给他们太多钱,这对没有反抗能力的父子今晚就会被强盗小偷撕成碎片。
城里的国际组织难民营已经住不下了,街上到处都是无家可归的难民,这些没有生计的难民过不了多久要么无肋的死去,要么变成小偷,强盗,**,一切只是为了生存。
“无情少爷?”
优雅的男子转过身,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护卫,郑重其事的道:“韩跃,以后叫我无缺,我不再是大月一族的无情,我是神罚的月无缺。”
“好吧,无缺少爷。”
“什么事?”
“你是要去神庙忏悔吗?”
月无缺翻白眼道:“我们要去佣兵酒吧跟小不点会合,你忘了我们今晚的行动了吗?”
韩跃看着大路痴,无奈的提醒道:“如果你是要去佣兵酒吧,那你走错路了。”
“你怎么不早说?”
“我以为你要去忏悔。”
月无缺没好气的道:“我杀了人之后才会去忏悔。”
两人原路折回上一个路口,走进了一条霓虹闪烁的街道,即便是寒冷的冬夜,依然有不少女子穿着短裙站在路旁对男人招手,穿过一条街这后,一座犹如皇宫般华丽的建筑映入眼帘。
佣兵酒吧。
斯图亚特城最大最出名的一家夜店,装饰极其奢华,门外的安保持有枪械,这是一家星罗人开的酒吧,谁敢在这里找茬,平时对啥都不闻不问的星罗驻军全让闹事份子后悔出生,因此没有人敢在这里找茬。
为了防止暴徒强盗小偷混入,酒吧门禁非常严格,进门全都要搜身,如果不能出示星罗帝国的身份证件,必需缴纳天价押金才能进入。
月无缺与韩跃穿得比较寒酸,拦住他们搜身的安保目光中带着一丝鄙夷,当月无缺出示了一张星罗帝国央行最尊贵的铂金信用卡后,安保的态度立刻变了,立即无比恭敬的弯腰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