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儿光洁的玉背白得耀眼,白鹿也不遑多让,由于两人搂得不留一丝间隙,水儿并没有露出一丝春光,两个偷窥男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们亲热……
两人仿佛缝合在一起的嘴唇分开之后,水儿埋首白鹿肩头,娇怯的道:“老公,我要。”
“妖精。”
一对非法鸳鸯迫不及待的回到了没有监控的卧房,没过多久,喘息啪啪声又传进了耳机,两个窥听的白人男子脸颊一阵抽动,不是吧?难道他们是一对刚从监狱放出来的男女?
啪啪啪的声音断断续续持续了一晚上……
清晨,远在数千里之外的阮普罗帝国。
书房中,两个绝色女子面红耳赤地关掉视频,摘下耳机,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水儿竟然被白鹿奸了整整一晚,晚上八点断断续续一直奸到凌晨四点。
太丧心病狂了,水儿应该已经被白鹿奸到怀疑人生了吧?
为了缓解尴尬,金儿轻咳了两声,然后才缓缓说道:“现在可以完完全全确定,水儿已经彻底背叛我们了。”
闻人浅书努力装出镇定自若的样子:“一个不知检点的女人,哪里会有忠诚度可言?”
“白鹿好像真的被水儿迷住了?”
废话,不然会拼上小命连奸八个小时?闻人浅书在心中腹诽一番后,淡漠的道:“白鹿毕竟只有十六岁,这个年纪的孩子可能会有一点恋母情结,因此表面端庄圣洁的水儿对他可能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这个吸引力对白鹿非常致命。”
“嗯。”
金儿谨慎的道:“如果我们悄悄策反水儿,玩一把碟中谍,你说有可能成为一记必杀么?”
“水儿有把柄在我们手里,我们随时可以策反她倒戈。”闻人浅书颦眉道:“我只是在怀疑他们是不是故意演戏给我们看?”
“演戏?”金儿不以为然道:“就算他们是在演戏,这对我们有什么用?我们已经把水儿当成一条毒蛇,根本不会让她靠近,我们只要控制她去伤人就好了。”
闻人浅书点头,沉声道:“我给水儿发一张她女儿的相片,再给她下一道命令,让她想办法去引诱白鹿,并将其击杀,你觉得如何?”
金儿附和道:“好主意,我们也可以借此试探水儿,看看手中的把柄能不能掌控她,无论他们是不是在演戏,我们只要看戏就好了。”
“没错。”
“对了,我派去监督的水儿的人,也算是我手下黄金骑士团里比较出色的人,难得白鹿主动现身,要不要我命令他们试着动手?”
闻人浅书考虑了一下,摇摇头道:“白鹿身边有一群恐怖的护卫,成功的几率太小了,还是留着他们监控水儿好了,水儿现在才是一枚重要的棋子。”
“知道了。”
“我原以为水儿这枚棋子已经没什么用了,没想到峰回路转。”闻人浅书冷笑道:“不论白鹿是否在演戏,他搂着水儿是不争的事实,无论水儿站在哪一边,她能毫无间隙的贴近白鹿,这也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这对于我们而言,已经足够了。”
两个绝色女子相视一笑,开始处理一天的公事了,批了四个小时的公文之后,监视水儿的手下再次发回了视频情报。
休息了六个小时之后,非法鸳鸯新一轮的啪啪啪又开始了。
还来?两个绝色女子暗啐了一口,如果他们真的是在演戏,这也太拼了吧?奸了八个小时还不够,醒来还要继续奸,难道白鹿真的想奸到水儿怀疑人生?
两天三夜。
水儿被丧心病狂的白鹿断断续续奸了两天三夜,经过专业辨声大师的确定,一对狗男女没有在演戏,或者说他们是在真刀真枪的演戏,果然是真金不怕火炼,真奸不怕检验。
太变态了,水儿已经被彻底的奸到精神恍惚,开始怀疑人生了吧?
窝在别墅里两三天不出门,早也啪啪啪,晚也啪啪啪,他们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以外,剩下的时间全都在没羞没臊的啪啪啪,哪怕关上门,别人不知道,可是他们自己就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吗?
无论如何,他们发生了奸情是事实,收到白鹿离开别墅的消息后,莫名羞愤的闻人浅书给水儿发去了一条命令……
星期一的早晨,空气中流动着一股疲乏的气息,水儿呆呆地坐在凌乱的大床上,腿上放着一台粉红色的笔记本,屏幕上是一个小女孩的相片。
她刚刚收到了闻人浅书发来的命令,闻人浅书拿她的家人作为要挟,要她杀掉白鹿。
你可以将我要挟你倒戈的消息透露给白鹿知道,借此换取他的信任,然后骗他喝下我给你的毒药,只要你办成了这件事,我不但赐你一辈子荣华富贵,还会帮助你们赫连家族东山再起。
想起闻人浅书的话,水儿扭头看向床头柜,柜上面放着一个小纸包,那是一名客房服务员送早餐过来的时候,顺手帮人带过来的,里面装的是铊盐氰**,只要放一点点到水里让人喝下去,神仙都救不回来。
怎么办?
水儿抱着膝盖,有一点六神无主,不知道是不是空调开得太低了,她感觉有一点冷。
白鹿的胸膛并不厚实,却非常温暧,他们一起呆了两天三夜,除了偶尔会亲热一下,他们大多数时间都在看新闻看电影,白鹿静静地搂着她,他们两个人戴着一个耳机,静静地看着电影。
白鹿将她全身上下每一寸都看光了,可是他们并没有发生苟且之事,他们只是足不出户的看了两天电影,偷窥窃听他们的人,看到的只是他们演的戏,听到的只是白鹿事先准备好的录音。
明明还不到十七岁,给人的感觉却是如此的狡猾、阴险、老辣事故,成熟稳重得犹如一个三十岁的男人。
白鹿看向她的目光总是会带着一丝宠溺,这种眼神会让一个女人产生被珍惜、被呵护、被捧在手掌心上的感觉,水儿不自觉露出一抹母性的笑容,温柔似水,亦如她的名字。
白鹿,白鹿,白鹿,脑中全是白鹿,水儿羞愤烦躁地甩了甩头,为什么总是会想那个喜欢肆意欺负她的死孩子?
如果是演电视剧,女主角有此想法的时候,一定会有个女闺蜜在旁边说道:你一定是爱上他了。
水儿被自己逗乐了,喜欢一个比自己小十多岁,随时都有可能把她拉到路边啪啪啪的小变态?这个笑话还蛮好笑的……
虽然没有爱上小白鹿,但自己确实是真的不想杀他。
她是一个女人,女人总是特别的敏感细腻,她能感觉到白鹿真心的疼宠,白鹿说话特别坏,特别贱,特别刻薄,可是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其中的关怀。
面对一个张开羽翼保护她的男孩,她真的下不了手。
看向电脑屏幕中可爱小女孩,水儿眼中浮现犹豫挣扎之色,除了赫连家族,女儿就是她的全部……
水儿叹了一口气,如果女儿跟白鹿之中只能选一个,她似乎没有犹豫的理由?
太阳当空照,鸟儿撒欢叫,风景秀丽的军事学院附中人工湖旁,白鹿躺在湖边的草地上进行光合作用,突然感觉耳朵非常的痒,他掏了掏耳朵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