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
无夜发飙了,雨点般的拳头倾泻而出,白鹿一边抵挡一边嚷嚷起来:“大小姐,不要闹了,我要开车了。”
“哼!”
白鹿启动了坦克,提醒道:“系安全带。”
无夜不耐烦的系上安全带后,黑着脸问道:“你还没说一大早找我有什么事呢?”
“我想让你帮我出学校去买一些东西。”
“你要买什么东西?学校里没有吗?”
“学校里没有,我要买的是一些建材。”
“建材?”无夜疑惑道:“你买建材干嘛?”
白鹿虎着小脸:“我要建一个充满后现代主义美感的茅房。”
“-_-!”
“好像复古主义也不错?”
无夜没好气的道:“你建厕所做什么?”
“还用问?”白鹿瞪大了眼,顺理成章的道:“当然是为了更愉快的拉大便。”
“⊙_⊙”
真是后悔多此一问,无夜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不过,以她对自己奇葩男友的了解,白鹿嘴上从来都不说真话,所以,买建材肯定不是为了建厕所。
过了大约五分钟,白鹿开车在一处密林旁边停了下来,将购物单跟钱交给无夜,目送兔兔车离去之后,他走进了密林深处,来到了y班的营地窑洞前。
白鹿刚走到窑洞门口,一个男生从窑洞里跳了出来,摆开了架势,冷冷的道:“你要找谁?”
“找你们老大。”
“暗号呢?”
“什么暗号?”
男生大喝一声:“天王盖地虎。”
白鹿撇撇嘴:“摸你妹屁股?”
“-_-!”
“好了,死贱人,我不和你玩了,搞丸他们呢?”
“妈的,不要叫我死贱人,我叫史仁建。”史仁建骂了一句后,慢悠悠的道:“宿舍就我一个人,歌傲晚他们全都出去吃早餐了,还没回来。”
白鹿大吃一斤:“你们都吃得起早餐了?”
“-_-!”
史仁建也是灯泡三侠小队的,之前也一起征战过新生之王对抗赛,白鹿跟他还算熟,两人一起进了窑洞,只见墙壁挂着一台崭新的电视,显然是刚买的。
白鹿玩味一笑,再过几天,又是第一轮的分班考试了,他们买电视是打算长住于此?他们已经提前放弃了?两人看了一会儿电视,灯泡三侠一行人便回来了。
白鹿主动迎了出去,反客为主般笑道:“搞丸兄,多日不见,你看起来还是那么神采奕奕,实乃百年难得一遇的人才”
歌傲晚打断道:“找我搬砖?”
“⊙_⊙”
“一天两百。”
白鹿不满的道:“市场价一百。”
“我们涨价了,一百你找别人。”
“你这是坐地起价吗?一百二,不能再多了。”
歌傲晚哼了一声,表示不妥协,苏飞也跟着声讨:“小白,你一个人赢了十万奖金,又分了小队奖金跟团队奖金,你现在是我们高一年级的首富,能不能不要那么小气?”
“我的钱也不大风刮来的。”白鹿又让出了一步,“一百五,爱来不来,我只是看你们干活比较努力,所以才找你们,不要以为我找不到人。”
歌傲晚假装一叹,无奈的道:“好吧,看在你是我们兄弟的份上,一百五就一百五,不过,你要管我们吃饭。”
“没问题。”
双方谈妥工价之后,白鹿领着y班十个身强体壮的男生浩浩荡荡走出了营地
无夜双手抱肩,酷酷地堵在家门口,宛如一尊风华绝代的女战神雕像,屹立在白鹿面前,任凭风吹雷打都不动。
“你来干嘛?”
“谢谢你昨天帮我卖建材。”
“不客气。”
“你堵着门干嘛?”
无夜推推护眼用的黑框眼镜,冷冷的道:“后天就开始分班考了,考试结束我们就要上新的课程了,我要写新教案。”
白鹿疑惑道:“你写教案关我什么事?”
无夜推开想挤进门的白鹿,面无表情的道:“你会打扰到我写新教案。”
“我不会打扰到你的,让我进去。”
“不行。”
两个人在门口推搡起来,路过群众皆好奇的看着他们,无夜的俏脸浮起一片绯红,愤愤地一跺脚,妥协的将一头批着鹿皮的狼给放进了屋。
真是一个无赖,无夜咬着唇给了白鹿一记俏生生的白眼,关上了门。
“你去忙,我不会打扰你的。”
白鹿自己打开冰箱拿了牛奶,回到客厅惬意地躺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无夜没有理会他,径直回到了房间。
z班的营地正在搞建设,实在是太吵了,想睡个午觉都不行,白鹿喝完牛奶,看了一会儿电视,开始打起了哈欠,眼皮渐渐越来越重……
不知道睡了多久,白鹿醒过来的时候,无夜已经在做晚饭了。
穿着围裙的无夜就像一个贤惠美丽的主妇,婀娜动人的曲线让人移不开眼,从侧面看着无夜丰满浑圆的美臀,白鹿感觉有一丝丝心猿意马,仿佛感受到男人炙热的眼神,无夜双颊出现一抹动人的红晕。
晚餐的气氛透着一点点暧昧,更多的是温馨。
吃完饭,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休息看电视,无夜靠在白鹿的怀中,察觉一只贼手摸上胸部,她狠狠地拍了一下。
“诶呀!”白鹿立刻怒了,“不给摸还敢打人?”
“-_-!”
无夜回过头,双目微微一眯,白鹿秒怂:“你信不信我立刻磕头道歉?”
无夜噗嗤一声笑了,轻声问道:“你买那么多木材是要建一座木屋吗?”
“嗯。”
“为什么要建木屋?”
白鹿淡淡的道:“当然是用来住,下雨的时候,我们的帐篷里面太潮湿了,还会渗水进来,如果我们在这样的环境里面呆三年,会得风湿病的。”
“呆三年?”无夜微微吃惊道:“你们以后真的不打算参加分班考试了吗?”
“不参加了,我已经跟孙知府说过了。”
“他答应了?”
白鹿桀骜的道:“那老小子敢不答应,不怕我刨了他家祖宗牌位吗?”
“(⊙_⊙)”
聊天太入神了,回过神发现白鹿的贼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攀上了自己的胸部,无夜羞愤地掐了一下白鹿的大腿。
白鹿痛叫一声,霸道蛮横地吻住了无夜的樱唇,羞愤的无夜不轻不重地捶了几记粉拳之后,柔软地双臂犹如柳絮一般挂到了男人的脖子上。
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炽热绵长,他们吻了好久……
“你该回去了。”
“如果我不走呢?”白鹿趾高气昂:“难道你能把我给赶出去?”
一分钟后,白鹿被踹出了家门。
嘭!无夜重重地甩上了防盗门,白鹿揉着屁股,妈的,还真的被赶出来了,真是一个该打的女人,下次见面一定要打到她尖叫。
其实,就算无夜不撵他,他也是要回宿舍看一眼的,不知道木屋的基础部分建好没有?虽然已经交给诸葛大福监工了,但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
时间也不早了,白鹿等了快二十分钟,最后一趟校车才过来,他艰难地挤上了车,校车竟然罕见的人满为患,挤得水泄不通,比起传说中能把少女挤怀孕的一线城市公车也不遑多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