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已经十六岁了,起步太晚了,资质又差,身体条件也一般,之前发现的优点只有一项,就是让人意外的抗揍,现在又发现了另一个优点,跑得快。
毕竟是第一个徒弟,还是希望收一个能让自己长脸的,天猫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不过总体而言,还是一根废材,想要把这根废材锻炼成材,确实是一桩严峻的挑战。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吓得魂飞魄散的李马必才鬼鬼祟祟地回来了,“我回来了。”
“等你半天了。”
李马必从怀中扯出一条黑色的胸罩,讨好的笑道:“我拿到胸罩了,给你。”
天猫摇摇头:“自己留着吧,这家的婆娘长得不错,身材也非常好,屁股也非常白,好多人想偷她丨内丨裤。”
“你怎么会知道”
“洗澡不关窗能怪谁”
“第一个考验你合格了,我们去湖边。”
两人不紧不慢地来到人工湖,此时,天色已经有一点亮了,他们来到一株大树下。
“第二个考验,攀爬。”
“这个我擅长,小时候经常上树摘果子。”
“开始。”
李马必呸了两下唾沫到手上,就像一只猴子一样,三两下便窜到了树梢。
天猫眼中又一亮,褒奖道:“非常好,可以下来了。”
“好的。”
李马必下到地面之后,天猫活动了一下手脚,以流星赶月般的速度爬上了树梢,大声道:“你已经爬得算快了,不过还可以更快,只要你事先观察好每一个落脚点,以及手抓点,可以事半功倍。”
“我记住了。”
“记住就哎呀。”
天猫不知怎么就一脚踩空了,直接从十米左右的树梢上摔了下来,李马必吓得目眦欲裂,不假思索便伸出手去接,完全没有考虑如果被摔下来的人砸到会是什么后果。
高速坠落的天猫突然一顿,定在离地两米的空中不动了,怎么回事伸出手的李马必大吃一惊后,才眼尖的发现,天猫的腕上缠着一根钢丝
吊在半空的天猫看向李马必,微笑道:“最后一个考验,你也通过了。”
李马必愣了一下,神色一震,欣喜若狂的叫道:“师傅。”
天猫按了一下手腕上的机关,无声地落到地面上,二话不说,左手从口袋中掏出一枚锌铝硬币弹向五米开外的树杆,右手掏出一把军刀,电射而出
笃
硬币被军刀钉在了树杆之上,李马必瞪大了眼,天猫云淡风轻的道:“我能教你用军刀。”
天猫按了一下左手的机关,一把倒钩带着钢丝射向树梢,倒钩钩住树枝后,他一个助跑借力,轻盈地将自己甩上半空,紧接着掏出一支装有消声器的手枪,闪电般打开保险,开了一枪
叮
微弱的金鸣之声响起,倒钩处的钢丝被打断,天猫优雅地回到地面上,继续道:“我还能教用威亚倒钩,以及手枪”想了想,补充道:“当然了,枪法你也可以跟鹿儿少爷学,他的枪法似乎比我高明多了。”
让人叹为观止的飞刀,神奇的威亚,精准的枪法,李马必激动得有一点语无伦次了:“师傅,你的飞刀好厉害,我能学吗不是,我想说我什么时候开始学”
“你要从基本功开始。”
“基本功”
“没错。”天猫一脸认真的道:“我的基本功要求不算高,因为空手格斗不是我的强项,我擅长的是械斗,主要是中远距离攻击以及暗杀,我们一群队长里面,近身格斗我一个都打不过,但只要能拉开距离,我有把握击杀他们其中一大部分。”
李马必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嗯嗯。”
“时间不早了,你先去上课,我等下回去会研究一套适合你的基本功练习方案。”天猫头也不回的走了,“以后每天凌晨三点,你在这里等我,无论风霜雨雪。”
“是。”
“我走了。”
“师傅,你的刀。”
“送给你了。”
李马必用力拔下钉在树杆上的军刀,看着被穿心而过的硬币,一腔热血渐渐澎湃
愉快的周末早晨,白鹿刚洗漱完毕回到帐篷,发现平时懒洋洋的浅书异常活跃闹腾,走近一看,原来它正在开心地玩耍撕扯一条黑色胸罩。
白鹿瞄了一眼还在呼呼大睡的李马必,叹了一口气,最近几天,学校出了一个胸罩大盗,失窃的全是七大姑八大姨,口味重到让人发指,十分的丧心病狂。
这个穷凶极恶的变态内衣贼就是他们的小伙伴李马必,师傅竟然唆使徒弟去偷奶罩,还美其名曰练胆?再多练一段时间,徒弟该胆大到敢去偷人了吧?
那个被李马必奉若神明的师傅,绝逼是一个老流氓,李马必拜入他的门下,不知道会学到什么稀奇古怪的本事?先学偷奶罩,接下来应该就是学下药了吧?
白鹿摸着至今仍未长出胡子的下巴,微微皱起了眉头,学校到处都是监控,就凭李马必的三脚猫功夫应该躲不过,他到现在还没被安保组请回去喝咖啡,说明有人在暗中帮忙善后。
天猫?飞刀?
好像有点意思,姓李的确实是比较适合学飞刀,白鹿笑了笑,低头发现浅书已经快把胸罩给吞下肚了,急忙抢夺,“蠢货,这不能吃,快给我。”
白鹿好不容易才从浅书嘴里抢回胸罩,不知道胸罩是什么材质的,让小狗撕扯啃咬了半天都不烂?白鹿正在低头研究胸罩的时候,一道天籁女声响起
“你手里拿是什么?”
白鹿抬头看向仿佛凭空冒出来的无夜,脸抽了抽,一本正经的道:“这是李马必睡觉用的眼罩。”
“-_-!”
“你不信?我可以让他给你示范。”
无夜翻了一下白眼,没有继续追问胸罩的事,而是酷酷的问道:“你让我一大早过来有什么事?”
白鹿勾勾手指:“你过来,我告诉你。”
无夜不疑有他,谁知道刚走近,就被白鹿一把搂进怀里,一边进行三围尺寸测量,一边进行无声的情感交流
两人刚结束甜蜜的早安吻,还含情脉脉地搂在一起,李马必走出帐篷,看了他们一眼,发现白鹿手里的胸罩后,惊叹道:“你们真是豪放。”
“¬_¬”
只是一个早安吻而以,用得上‘豪放’这个有点丧心病狂的词吗?发现李马秘的目光有一点诡异,一对豪放的男女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白鹿手里的胸罩,原本只是有一点小尴尬的无夜俏脸瞬间红透了。
无夜踩了一下白鹿的脚面,快步离开了,白鹿将手中的胸罩砸向李马必,咆哮道:“豪放你妹,你看清楚一点,这是你的品,浅书给叼出来了。”
不待李马必回话,白鹿便嘶呼嘶呼追向了无夜,随后,他们一起上了停在营地外面的兔兔车。
“都怪你。”
白鹿抓住无夜打起来的粉拳,亲了一下她的手背,安抚道:“怪我,怪我,不过,我已经解释清楚了。”
“解释得清?”
“怎么不行?”白鹿傲然道:“那条胸罩小得可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你的罩杯。”
无夜一脸羞愤:“滚!”
“好了,不要生气了,我们家的奶牛妹,来,给大爷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