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已经成竹在胸,一篇两三万字的论文而以,背下来只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粗读一遍,细读一遍,再抓住要点读一遍,最后再默背两三遍,应该就能一字不差的背下来了,并不是什么太费劲的事。
别人都在努力背书,这小子却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看了白鹿一眼,身为督赛老师之一的路小曼臀部莫名一紧,想起了昨天在美食街被袭臀的事,一抹红晕不受控制的浮上双颊。
还没见过耍流氓耍得如此自然的色狼,仿佛吃女人豆腐,占女人便宜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确切的说这小子好像完全不觉得乱摸女人胸部屁股有什么不对?
如此理直气壮的色狼,全天下可能就此一家了吧?
明明是受害者,明明被人吃了豆腐,为何她的潜意识里,却没有感觉受到太大的委屈,反而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呢?路小曼看着面相透着呆萌纯真的白鹿。
这小子长得实在是太帅太萌太可爱太漂亮了,漂亮到让女人完全不能将其与色狼联系到一起,说难听一点,他是一个帅到让女人合不拢腿的男生。
一起带队比赛的闺蜜女老师听说她的遭遇后,还调侃说是她占了便宜,想到此路小曼一阵气苦,吃亏就是占便宜么?
实在是看不下去白鹿的懒散了,路小曼放轻脚步,不动声色走到他身边,皱眉道:“你怎么不背书?”
白鹿斜眼一瞥,似笑非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背?”
路小曼训诫道:“我知道你的记忆力惊人,但朗读可以加深大脑记忆。”
“我知道了。”白鹿拿起文本,一本正经的样子,朗读起来:“青天白日,只见一个美少丨妇丨款款而来,端庄中透着一丝妩媚,她饱满的胸部格外惹眼,还会随着走路呼吸而微微颤动,丰腴的美臀圆润挺翘,修长白皙……”
他背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路小曼的俏脸噌一下红了,这好像【美少丨妇丨的秘密】第一段的内容?
路小曼跺了一下脚,羞愤的打断:“你背的什么?”
“美少丨妇丨的秘密。”
“我让你背书,谁让你背这个?”
白鹿老神在在:“你只是说让我背书,又没说背什么。”
看到白鹿眼中的戏虐,这小子故意的!路小曼羞恼地哼了一声,气呼呼的离开了,因为她发现四周的学生老师已经在注意他们了。
一个小时背书时间不知不觉过去,近三万字的论文,如果全都让学生默写下来,太耗费时间了,可能十个小时都默写不完。
比赛正式开始了,文本被收回去的同时,比赛用的卷子也发下来了,卷子内容还是原先的论文,只是有不少地方是空白的,需要参赛学生默写在空白处填上论文内容。
看着试卷空白的地方,李马必脑中一片空白,百无聊赖打了一个哈欠,他无聊的一遍一遍写着慕容悠然的名字,慕容悠然,慕容悠然,慕容悠然,慕容悠然……
一个督赛的老师走过,看了李马必的卷子一眼,神情变得有一点古怪,慕容悠然?这好像是一个女生的名字?满满一卷子写满一个女生的名字,只能说明一件事,她绝逼欠了这小子很多钱……
白鹿默写完第一个空白处后,发现旁边一个陆军附中的大个子正伸长着脖子试图偷看,这大个子叫上官勇,由于上一场挖坑个人赛表现逆天,目前是个人积分榜上的第一名。
白鹿调皮一笑,唰唰唰在第二个空白处写下一段文字,刻意伸了一个懒腰,牛高马大的长颈鹿同学两眼一亮,凭借身高优势,他瞄到了答案。
白鹿活动了好一会儿腰身,接着才重新盖住试卷继续默写,不过,他悄悄用涂改液抹掉了刚写下的一段文字。
长颈鹿同学没有发现白鹿的小动作,不过,他已经察觉刚写的这段文字有点问题了,刚刚抄得太兴奋了,现在才发现好像不太对劲?
一个来自陆军附中的督赛小老头走了过来,瞄了一眼上官勇的卷子,两眼立刻瞪圆了,只见卷子第二段空白处写着:这两个小妞好正点,前突后翘腿又长,这两个小妞好风`骚,胸大臀圆……
陆军附中的小老头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狠狠地敲了一下长颈鹿同学的后脑勺,低声怒骂:“蠢货。”
“啸老师,你为什么要打我?”
陆军附中的小老头没好气的道:“我没有打你,我只是在帮你打一只苍蝇。”
“谢谢。”
陆军附中的小老头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陆军附中的傻小子在挖坑比赛中大获全胜,好不容易才将军事学院附中一群小狐狸给挤下来,没想到第三场会比赛背书,真是让人郁闷致死。
大金帝国,大都。
大明湖畔的大明山上有一座已经存在数百年的道馆【神刀门】,神刀门的创派祖师爷是一位道士,神刀门起先叫神道门,由于香火不旺,道馆中的修士迫于生计,只能行走江湖护镖跑商,之后,神道门便改名神刀门,彻底成了一个江湖门派。
修练场上,两群十六岁左右的少年原本正在切磋练刀,不知因何打闹起来,他们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因此,打架的动静也比别人厉害得多,喊打喊杀的声势惊天震地。
穿着一身道袍,长发梳成道髻的逍遥子脸上挂着无奈,他在四个年长弟子的簇拥下来到了修练场,看见掌门过来了,其中一群少年欢呼起来,纷纷把路让开。
“师傅,师傅,您终于来了,快点来为我们主持公道,短刀派的人多欺负我们人少。”
看了一眼长短两派几乎均衡的人数,逍遥子翻白眼道:“人多欺负人少?我怎么看不出来?”
一名长刀派的少年愤愤不平道:“短刀派他们有107个人,我们才105个人,他们足足比我们多了两个人,这不是人多欺负人少吗?”
“-_-!”
地上躺着几个在嚎叫的长刀派少年,好像十月难产一样,嚎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实际上他们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发现掌门驾临,立刻有两三个少年骨碌一下爬了起来,动作很是矫健。
看着一群躺地的小无赖,逍遥子想起自己的三个入室弟子,表情很是丧气,这是他们长刀一派的优良传统吗?为什么他们长刀一派就没有一个有骨气的货?
他们这是跟谁学的?打不过就躺在地上装死,还苟延残喘的看向同门的师姐妹,脸上写满了需要师妹的人工呼吸,需要师姐温暧宽广的胸怀。
老脸都被这群小子丢光了,听到门下弟子禀报有人殴斗,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心急火燎地跑来了,逍遥子看向还赖在地上不肯起来的弟子,怒道:“全都给我起来。”
“师傅,我们受伤了起不来。”
“再不起来,我让你们这辈子都起不来。”
嗖的一下!一群装死的躺地小无赖一个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全都生龙活虎。
短刀派一个稍稍年长些的女弟子双手抱肩,冷笑道:“怪不得我才踢了几脚就躺了一片,原来全都是装死。”
逍遥子看向短刀派说话的女弟子,只是看了一眼她的胸部,便认出了这个女弟子,她是整个大明山胸部仅次于两位掌门夫人的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