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骄傲再一次被眼前的小恶魔撕得粉碎。水儿狠狠撕咬着面包。仿佛是在吃白鹿的肉。每一次咀嚼都咬牙切齿。
“你还是不愿意说么。”
“哼。”
“你的艺术照将一个受迫害的良家妇女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白鹿说着邪恶一笑。打趣道:“既然你这么想出名。那我就成全你。明天就让你的玉照登上各大网站。”
死都不怕了。还怕被公布不雅照么。水儿一脸死灰。不为所动。
“对了。你屁股上的小红痣。好可爱。”
“(⊙_⊙)”
呀。面若死灰的水儿俏脸一红。羞愤欲死。这小恶魔真的能把死人给气活了。可能是吃了面包。恢复了一点力气。水儿又开始反抗了……
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有镇压。
时间的指针飞快转动。转眼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两个人还在客厅大眼瞪小眼。他们从下午就一直僵持到现在。犹如连体婴一样。哪怕上厕所都要‘相亲相爱’的一起去。
除了节间休息喝水吃面包。看了一会儿电视。水儿一共反抗了31次。皆被白鹿无情的镇压了……
面对一个不怕死。不怕奸。不怕辱的女人。白鹿也黔驴技穷了。如果是一个男杀手。他有一百种逼供的方法。可是面对一个美女。他完全下不了狠手。
两人同时打了一个哈欠。对视了一眼。皆有点警惕。白鹿觉得这么僵持下去不是办法。便抱起了水儿走到厨房。拿了一瓶煮菜用的白酒。
“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你干嘛要给我喝酒。”
白鹿撇撇憨嘴道:“我想睡觉了。但我不想绑着你。只好让你喝酒了。”
水儿眼珠子一转。喝了酒以后装醉。然后等这小恶魔睡着。她就可以……”
“喝就喝。”
水儿拿过酒瓶。咕嘟咕嘟灌了起來。好辣的酒。喝下去肚子里好像着了火一样。她强忍着不适。灌完大半瓶白酒后。她打了一个酒嗝。
再等一下就能装醉了。水儿嘴角微微一翘。打得小算盘。
过了一会儿。水儿渐渐感觉不对了。咦。怎么感觉真的有点晕。该死的。这是什么酒。她不会是真的醉了吧。双眼渐渐迷离……
68度的老窖。平时顶多喝喝红酒的女人。喝下去大半瓶。想不醉都难。水儿的俏脸酡红。不停地摇着头。她还在试图让自己清醒。
白鹿搂着绵软的水儿躺到沙发上。水儿张着小嘴。不停喷散着酒气。不久。她便趴在白鹿身上。犹如死鱼一样不动了。
搞定。
终于安分下來了。真是太不容易了。白鹿叹了一口气。睡着的水儿动了一下。梦呓喃喃:“馨儿。妈妈好想你……”
想她的女儿了吗。白鹿淡淡一笑。搂着水儿想让她睡得更舒服一点。结果这一动麻烦了。水儿干呕了一声。接着便吐了出來……
猝不及防被吐了一身白鹿也快吐了。太他喵酸爽了。
白鹿跳起來后。变成仰躺在沙发上的水儿侧过头。又吐了自己一身。
妈的。失策了。白鹿悔得肠都绿了。早知道就把这个女人绑起來了。以为灌醉她会比较省事。沒想到她会吐出來。
白鹿无奈将水儿抱进了浴室。等一切忙完。他再搂着水儿躺回沙发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一夜平静。
清晨。趴在白鹿怀中的水儿睁开了眼。火热的肌肤之亲让水儿羞红了脸。她的身上只穿了一套几乎沒有布料的内衣。白鹿也只穿了一条短裤。
她并沒有失去昨晚的记忆。一切的一切全都记得清清楚楚。记得小恶魔帮她洗了澡。还帮她……
水儿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这个长得犹如天使一般漂亮的小恶魔。犹如一个心疼妻子的丈夫。细心照顾着喝醉的她。
水儿神色变得有一点小感慨。小恶魔沒有趁人之危。沒有毁了她的清白。而且。明明知道她居心叵测。还对她那么温柔……
感觉白鹿动了一下,水儿急忙闭上了眼,呼吸都刻意放柔了,装成还没睡醒的样子。
其实白鹿早就醒了,只是在暗中观察怀中女人的反应,发现她醒来之后一直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最怪的一点就是她身上的杀气似乎消失了?
喜欢装睡是么?白鹿邪魅一笑,搂着水儿在宽大的沙发上翻了一个身,将她压在身下,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小嘴,水儿没有办法装睡了,娇躯蠕动了一下,眼皮掀开闪过一丝嗔怒,又乖乖地合上了。
小恶魔,又欺负阿姨了。
意外的没有遭遇反抗,白鹿颇有一丝讶异,这个女人好像变得有点奇怪?不管了,先采食一点花蜜再说,这个女人太甜美了。
感觉酥胸被捏痛的水儿俏脸愈发绯红,这真的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么?危险,神秘,霸道,她一个三十岁的阿姨要被他欺负死了。
眼前这个小恶魔是第一个真正看光她身体的男人,那个只在黑夜中看过自己身体的男人,可能都不知道她屁股上有一颗红痣,这个小恶魔却一清二楚,真是羞死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已经生不出杀死这个漂亮小恶魔的心,因为她能感觉到男人发自心底的温柔,怜爱,这些感觉是她第一次体会。
心软了么?
也许吧!女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仅仅因为一时的感动,可能就会做出后悔一辈子的事,要不怎么说是感性永远大于理性的女人呢?
仿佛不满她的走神,白鹿的吻更热烈了,捏她胸部的力气也变得更大了,水儿皱了一下眉头,轻轻咬了一下白鹿的嘴唇,算是小小的惩罚。
不知道吻了多久,两人分开了,默默近距离注视着对方,白鹿眼中的戏虐让水儿异常羞涩,羞涩中还带着一点莫名的幽怨。
十六岁的孩子,定力怎会如此非凡?吻完就鸣金收兵了,完全没有进一步的打算,她都做好力不能敌,无奈的一切准备了,结果,小恶魔却完全没有行动。
酒后跟男人同床,醒来却没有,这也是对女人一种变相的侮辱,难道她长得有那么环保?一点魅力都没有?
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男人太讨厌了,真是禽兽不如,水儿的俏脸划过一丝嗔怒,幽怨的眼神渐渐变得死灰,下地狱之前想上一次天堂都不行。
看着水儿的眼神变得死灰,白鹿幽幽的道:“杀不了我,你也回不去了是吗?”
水儿无奈的道:“回去只会连我的家人都一起害死。”
“我可以知道是谁派你来的么?”
“对不起,我不能说。”
白鹿搂着水儿翻身,让她趴在自己怀中,随后,拍了拍她的翘臀,沉声道:“不说?你不怕我打烂你的屁股么?”
“⊙_⊙”
“你总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想打我屁股,鬼才会把名字告诉你!水儿只是羞愤的哼了一声,白鹿拍拍她的臀部,坏笑道:“我知道了,你叫小红痣。”
小,小红痣?水儿羞愤娇斥:“不要叫我小红痣,我叫水儿。”
“水儿?”白鹿双眼微微一眯,狐疑的道:“听着不像真名?”
水儿冷冷的回道:“爱信不信。”
“不说是吧?”白鹿再一次搂着水儿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坏笑道:“不说就吻到你说。”